余斯槐的手僵在空中,半晌才落下,覆在他的后背上隐隐发抖。
“我知道你不会推开我,因为你也爱我,对吗?”如果不是这样,他没必要给周潜一次又一次靠近的机会,毕竟他向来很会“拒绝”。
余斯槐沉沉地“嗯”了一声,垂下眸望着他,瞳仁又黑又亮,“我也爱你,一直。”
酸涩的情绪在胸腔翻涌,周潜眼泪模糊,攥着他后腰单薄的衣服,这衣服是他买的,他有印象。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我想报复你母亲,却牵连了你,又想让你一辈子记住我,哪怕是恨我也好……我是不是太蠢了?”
阳光下,周潜的眼泪晶莹剔透,而余斯槐只是微微低下头,吻掉那一滴泪。
“你有没有怪我啊……小余同学。”周潜咧开一个笑,视线却更加模糊。
“周潜。”余斯槐的声音低沉,仔细听似乎带着压抑的情绪,他捏着周潜的耳垂,轻声说,“我怪你为什么轻而易举离开我。但我是最没资格怪你的人。”
“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他发出一声自责的叹息,滚烫的手指顺着脖颈移至脑后,安抚地揉了揉。
时常听人说,爱是常觉亏欠。
周潜一直觉得他年少轻狂不管不顾的做法伤害到了余斯槐。而余斯槐又何尝不觉得他让周潜受委屈了呢。
“那……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不折腾了呗?”周潜仰头看着他,笑容明显,“和好吧,好不好?”
他看到余斯槐眸光闪烁了一瞬,又补充道,“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答应我,最起码你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吧。”
“我没给你机会吗?那你之前在做什么。”余斯槐嘴角弯了弯。
“之前是偷偷摸摸的追,现在我要光明正大的追了。”
“……好。”余斯槐说,“但你要想清楚了,一辈子这么久,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我了。”
周潜夸张地说:“你这么好,我每天做梦都能笑醒,为什么要离开你?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他闭口不提和余曼莹的谈话,因为他不想再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耽误他们的时间了。
“有个词是什么来着……重建信任!对,就是重建信任,”周潜神情专注,“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何时回来都向你报备,绝对不瞒着你,好不好?我现在也在戒烟了,酒也会少喝一点,除了你之外绝对不和任何人靠近,好不好?”
余斯槐默默听他讲完,说:“好。”
“我还想问你,还喜欢桔梗花吗?我还想送你桔梗花。”
“……喜欢,特别喜欢。”
夏日的风穿过树梢,将余斯槐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送入周潜的鼻息。
周潜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又蹭了蹭。
“那说好了。”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你要让我追,不能拒绝我。”
余斯槐应道,“这么多年,你不怪我吗?当年我有出国的想法却瞒着你、祖母去世也没能第一时间告诉你……”
周潜飞速将他打断,说:
“如果我知道你母亲是那样的人,我非常支持你出国,离她远远的!”
“我也知道你这么骄傲的人,不愿意把这些家里的事告诉我,换成我我也有口难言,所以这些事都过去了,别纠结了。”
余斯槐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像要把这些年的缺失的都补回来。
周潜歪了歪脑袋,笑得流里流气:“不知道我们余老师周末有没有时间呀,有时间的话陪我出去玩呗?”
余斯槐微微挑眉,那点熟悉的、带着纵容的无奈神色,让周潜恍惚回到了少年时:
“本来是没时间的,但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只能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和好啦~敲锣打鼓~
顺便跟大家汇报一下,囊肿自破啦目前恢复的还挺好嘿嘿不用去医院做手术了(因为位置比较尴尬所以去检查都很羞涩!!)过几天我会在wb分享一下前庭大腺囊肿自破+恢复方法,希望可以帮到处在痛苦中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