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峰更不明白了,他看着陈博正道:“你什么时候得罪赵恒和了,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们之前根本就没见过面吧?”
陈博正冲华凌峰笑了笑:“问得好,我也想知道。”
王健全听他们俩在那打哑谜,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回事啊?”
“王哥,不是什么大事。”
陈博正摇摇头,说道,他把地址收起来,对华凌峰、王健全道:“今晚上我家庆功宴,你们可都得来,要是愿意带家属来,那就更好了。”
华凌峰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些难以置信,“你还有心情庆功?”
陈博正道:“不然怎么样,家里菜肉都准备好了,今晚吃火锅,那些羊肉、牛肉我都是叫人留的,不吃可惜了。”
当事人心态都这么好了。
华凌峰作为一个局外人,哪里还紧张的起来。
他对陈博正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之心,陈博正的心态是真的好,说是宠辱不惊,也一点儿不算夸张了。
陈博正不是不在乎这件事。
但他心里清楚,这事急不得,越是着急,反而越容易出岔子。
他以前不知道被谁针对,现在至少知道了,有些时候,当你知道敌人是谁的时候,你反而安心了。
与此同时。
王蓉想了想,陈博正的事她总记挂在心上。
她倒是没敢去问亲爹,陈博正是不是他的风流种,但王蓉看陈博正的时候,总感觉亲切。
她身体不怎么好,现在天气冷,更不能经常出门,不过,王蓉多的是朋友,其中一个朋友,现在干点儿侦探的活。
“要拿这个人的头发?”
周素萍看着照片,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是你家赵国邦的私生子啊?”
王蓉给了她一个白眼,“说正经事,你能不能帮,他好像是开公司的,要拿他头发没那么容易。”
周素萍笑了,“对别人难,对我可不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英国的时候当过——”
王蓉赶紧道:“打住打住,知道你在英国当过侦探了,现在,你这个女福尔摩斯可别叫我失望。”
周素萍笑着答应,她看了下四周,道:“你那小儿子不在家吧?”
她拿起杯来喝了口咖啡。
王蓉好笑:“我真纳闷,你怎么不喜欢恒和?”
周素萍微微摇头:“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是你儿子,你肯定不想我说他的坏话。”
“他现在很乖,经常在家陪我。”王蓉道:“恒和是有些卖弄聪明,但本性还是好的。”
本性好的吗?
周素萍摇了摇头。
她可不敢这么说,在那个孩子小的时候,她就看见他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拉拢孤立分化那些孩子。
赵家老小的名声响彻北京,周素萍却根本不看好赵恒和,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赵恒和进去坐牢,是迟早的事。
那人自恃聪明,孤傲自傲,迟早会引火自焚。
“行了,我走了,你好生休息。”
周素萍对王蓉说道:“我看你这两年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王蓉道:“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今天倒春寒,外面冷着你,你待着吧。”周素萍挥挥手,王蓉还是把她送出门口。
朱四妹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周素萍离开,她提着保温盒下车,看了一眼周素萍离开的方向,对王蓉道:“太太,那不是你以前的朋友吗?”
王蓉道:“是啊。你记性倒是好,她来的次数不多,你也记得。”
朱四妹追问道:“她来干嘛?”
王蓉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看了朱四妹一眼,“你问这个干嘛?她就是来陪陪我。”
朱四妹忙笑道:“没什么,我就是看她好久没来了,想说是不是有什么事。万一我能帮得上忙呢?”
王蓉心里了然了,道:“你有心了,不过不用。你这又是——”
她看向朱四妹手里的保温盒,有些无奈。
这些天,朱四妹来她家拜访的也太勤了,王蓉身体不好,每次都要强打着精神招呼,不免有些抵触。
只是她顾虑到朱四妹毕竟以前是小儿子的保姆,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给几分面子。
但即便如此,王蓉也有些忍不下了。
“我炖了党参乌鸡汤,特地给您做的。”
朱四妹仿佛没看见王蓉脸上的客气跟抵触,厚着脸皮道:“外面冷,咱们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