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麻烦就麻烦在,牵扯到政治,很多事情,合法也能变成不合法,章玉容的大伯父一家就是抓准了这点儿,想以此敲诈勒索章玉容,以他们一家的胃口,至少没几个亿是打发不了。
闻蝉还担心章玉容,跟她说过回美国去帮她。
但章玉容直接表示,这些事情她自己会想办法搞定,闻蝉只要负责好国内的投资公司就行。
人的成长还真是飞快。
“这么麻烦,那不要紧吧?”陈博正说道。
闻蝉道:“目前说不准,不过玉容有钱,舍得花钱,也有个律师团队,再要紧的事也能变成不要紧。”
他们俩正说着闲篇,忽然外面传来拍门声。
这大半夜的,拍门声这么响,把闻蝉、陈博正都吓了一跳。
陈博正跟闻蝉做了个手势,拿了根棍子去门口问:“谁?”
“我,和尚在你们家没?”
和尚他妈的声音带着几分着急。
陈博正一听这话,跟出来的闻蝉对视一眼,开了门后,他们俩就看到和尚他妈一脸急色,眼眶都红了。
陈博正把棍子拿到一旁:“阿姨,您怎么来了,和尚不在我们家啊?”
“不在,你们说真的假的。”
和尚他妈不信邪,还左右看看。
陈博正索性把门打开,让她进来看一圈,省的跟她费口舌。
他妈仔细找过,还看了两间房,确认和尚真的不在这里后,气得不行,“那孙子,跑哪里去了!”
闻蝉看了看手表,现在都十点多了。
冬日里天黑得早,这个点儿外面又冷,还下了雪,“是不是去闻群书家里了?”
和尚他妈愣了下,拍手道:“我怎么给忘了,我这就去找他,这孩子,说跑就跑,也不怕吓死人!”
他妈说着就往外走。
陈博正看她真就打算手电筒不拿就要出门,赶紧把人拦住,道:“阿姨,我陪你一块去吧,这外面路灯又不亮,闻群书家离得还有点儿远,您要是出去摔着了,那责任谁的。”
和尚他妈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又不好意思,还带着点儿羞恼。
陈博正回屋穿了件厚实的羽绒服,拿了手电筒,跟闻蝉嘱咐了句别给人开门,这才跟和尚他妈出去找。
闻蝉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有点懵,刚要回屋,刘燕就找来了。
刘燕披着外套,进来就问道:“和尚他妈是不是刚才来过?”
闻蝉让出门来,“你怎么知道?”
刘燕忍俊不禁:“你忘了,我家就在他家旁边呢,他妈刚才在他家跟和尚吵,我爸妈听得一清二楚。”
“吵架了,这怎么回事?”闻蝉让刘燕进来,给她倒了杯热水暖暖身子。
刘燕喝着水,烤着暖气,道:“还能怎么回事,催婚呗?他妈下午不是带和尚去相亲了嘛?晚上刚才就为这事吵的,我刚睡死了,听得不太清楚,还被我妈扒拉起来。”
闻蝉还真些吃惊。
和尚这人平日里老实,话不多,因为孤儿寡母过日子,所以很是孝顺,听说挣了钱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妈买了三金,还买了不少家电。
和尚他妈没少跟人得意。
这和尚岁数也不大啊,至于这么着急吗?
闻蝉是真有些不明白。
因为人没回来,闻蝉也有工作,反正就等呗,正好还有刘燕这个伴儿,她让刘燕别客气,拿了些零食水果饮料出来。
刘燕知道闻蝉工作不喜欢人打扰,便在旁边没出声。
陈博正他们一行人出去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陈博正不但带着和尚跟他妈回来,还把闻群书也给捎带着带回来了。
刘燕这边吃葡萄呢,看见这么一溜人进来,都愣了下。
陈博正进屋里去,拿了一件羽绒服出来丢给和尚,“出息了,大晚上的跑出去冻不死你。”
闻群书附和道:“就是,离家出走这种事,我都不干了。”
闻蝉听见这话看了闻群书一眼。
闻群书问道:“干嘛?”
闻蝉不做声,心想你家就你一个人,你也没必要离家出走啊。
但这句话,这时候说显然不合适。
和尚穿上羽绒服,一声不吭。
他妈气得不轻,跺脚道:“你倒是说话啊,我怎么你了,你大半夜跑出去,要是没找到你,你是不是要把自己冻死?”
和尚道:“我不傻,我刚都要去旅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