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还要求他们绝对不能告诉陈博正,不然以陈博正的性格,绝对要唠叨个没完没了。
林小红好奇不已,“闻姐姐,为什么不能让陈哥哥知道咱们吃冰棍啊。”
闻蝉也不是真的作死,她还特地挑了绿豆冰棍,清爽一点儿,舔着冰棍,吹着风,看着电视,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听见这话,她额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因为陈哥哥说吃冰棍会胖,他想我瘦瘦的,苗条的,才好看。”
林小红瞪大眼睛,“您哪里胖了,您这么好看,我们大院好多男孩子都夸你跟仙女一样呢。”
“真的啊?”闻蝉唇角勾起,“他们怎么夸我的。”
林小红不假思索,“他们说你皮肤白,头发又长又黑,腿还好长,闻姐姐,陈哥哥的话你可千万别听,你要吃胖点儿,才好看,你现在太瘦了,我妈都说要给您炖汤给您补一补呢。”
闻蝉听着,忍不住笑。
“不好了不好了。”林小明拿着报纸从外面跑进来,“闻姐姐,出事了,你们的衣服上报纸了!”
“上报纸,怎么说我们的?”胖子等人吃着午饭,边探头看闻蝉带过来的报纸。
闻蝉道:“反正没好话,就说咱们卖的衣服伤风败俗,影响风气,还请了个什么专家说咱们的衣服低俗。”
“这什么狗屁报纸,咱们卖咱们的衣服,管他们什么事啊。”林青峰一急,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刘燕看了看报纸,吃饭的心情一下没了,“这可怎么办,咱们前几天不才打过电话让制衣厂那边加单吗?这报纸上这么骂咱们,咱们的衣服还能卖出去吗?”
闻蝉挑起眉,拿过报纸,“你们急什么,我说过这是一件坏事吗?”
啊?
众人都呆滞地看向闻蝉。
闻蝉拍拍报纸,问道:“这报纸一天能卖多少份,你们知道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闻蝉道:“我打电话问过他们报社了,一天发行量至少在20万份。也就是说,至少有20万户家庭看到咱们的衣服摊子。”
陈博正心里一动,“这不是变相给咱们打广告了嘛?”
闻蝉点了下头,“没错,咱们是被骂了,可这是好事啊,你们想想,20万户家庭知道咱们的衣服款式,这里面得多少是咱们的目标客户,被骂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这报纸夸咱们,咱们才要发愁呢,咱们这些衣服要卖给的群体就是那群追求时髦,标新立异的年轻姑娘,这群年轻姑娘,那是主流媒体越是批评什么,她们就越爱什么。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闻蝉这一番话,让刘燕冷静了下来。
刘燕仔细一想,“小闻说的还真有点道理,之前报纸上不还批评过喇叭裤,墨镜嘛,可越批评,人家的买卖越火!”
“现在的年轻人跟以前可不同,他们追求的是叛逆,个性。“闻蝉道:”报纸上骂的越狠,咱们的生意才能越红火!”
林青峰跟和尚几个男人,表示很难懂你们女人在想什么。
“你们就是报纸上那个衣服摊子?”几个人正吃饭的时候,几个年轻姑娘手里拿着报纸过来了。
刘燕忙拿了纸巾擦了擦嘴巴,过去招呼,看了看姑娘的报纸后,答应道:“对,就是我们摊子。”
“真的是你们摊子,那可太好了,这报纸上这条一字裙还有吗,上面是黑白的,你们有没有红色的?”
“我要那件露肩短袖,要白色的!”
姑娘们的到来,像是吹响了胜利的号角。
没一会儿,人越来越多。
那报纸上虽然没直接写闻蝉他们的衣服摊子的地方,却是直接写了秀水街。
这要找可好找多了。
闻蝉她们的衣服款式被批评了不只是一回,第二天另外一家报刊也写了稿子批评,表示年轻姑娘们穿着暴漏,是不自尊不自爱。
写稿子的记者估计还以为现在是70年代,一个不自尊不自爱,就能让姑娘们脱掉漂亮衣服,穿上灰扑扑的工作服。
他们没有意识到年轻姑娘们的反抗意识。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些报纸上拍摄的衣服款式实在太好看太独特了,跟满大街的蝙蝠袖、喇叭裤一对比,简直甩出十条街。
黑白照都挡不了那些衣服款式的吸引力。
几乎全北京的姑娘们都知道秀水街有个摊子衣服款式与众不同,甚至还上报纸了。
这把大家的好奇心都勾了上来。
横竖周日没事,那可不就得约着闺蜜去瞧瞧,等一到摊子,瞧那地方里三层外三层,再看到闻蝉刘燕她们穿上去那么好看那么洋气,就算是兜里再寒酸的姑娘,也忍不住掏钱。
“还剩下多少货?”累了一整天,提着卖货的钱回来,大家疲惫的不行,既兴奋又疲倦,连数钱的力气都没有。
吃完饭,陈博正就让大家点点货,看还剩下多少。
胖子去点了下货回来,兴奋的满脸通红,“就剩下一千多件了,正哥,咱们货就要卖完了,这可怎么办?”
刘燕顿时坐起身来,“就剩一千多件,怎么这么快?!”
“还快什么,咱们这两个多星期,一天下来都没空闲过,我都惊讶居然还能剩。”林青峰摊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刘燕急了,“哎,还有好多人要买咱们的衣服呢,今儿个市场哥董姐跟刘姐她们还跟我打听,能不能跟咱们批发一批去卖,咱们要是这就断了货,怕是就有人要抢咱们的生意了。”
闻蝉他们的衣服现在卖得好,主要原因是因为独一家。
全北京只有她们有这些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