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仪笑两声,把江若霖往身后拉,“得了,早知道我也不来,这剧组晦气死了,天天这堆破事!”
程继晚抱胸:“那你也退出呗,你咖位那么大,退出了,能把江若霖闹的事平下去,哈,你怎么不退?”
“程继晚,”梁永仪撕着头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跟李成栋把锅甩给江若霖,退都要留一个好名声,恶不恶心?”
程继晚切了声,挨住墙面,“搞得好像你梁永仪第一天入行一样,我欺负他又怎么样?不红,不就是挨欺负?”
“干嘛?你想打我啊?英雄救狗熊啊?”程继晚捂嘴打哈欠,“江若霖早走了,你现在演这出,给谁看?”
等程继晚走远,陶俊越从梁永仪身后走出来,不高兴地说:“我以为你会拦住导演的,而且之前我在片场想帮他说话,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梁永仪在他头上一通揉:“小屁孩,你懂个屁!”
陶俊越拍开他的手,“我懂!他们合伙欺负若霖哥!梁哥你明明可以帮他说句话——”
“我会帮他,”梁永仪无奈极了,叹气道,“但不是现在。”
江若霖大包小包地把酒店里的东西拿回了家,到家里也没歇脚,该洗的洗,该收拾的收拾,忙得脚不沾地。
不知道是外头装修,还是哪里鸟叫,房子里咕咕咕地响个不停,后来才反应过来是他的肚子在叫,他一天没吃东西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李晓好像都懒得骂他了,在打给他的电话里,声音听起来相当疲惫,只是说让他少看新闻,先回家休息,剧组的事等剧组那边讨论出结果再说。
江若霖说还是要道歉的时候,李晓失去耐心,说道歉没用的,不要生事,好好待着。
听起来不像是相信他的语气,江若霖现在收拾完了,又坐不定,他点开李成栋的微信,措辞道歉。
顶部悬挂出现“我帅气依旧的秦哥”,两个字非常简单:过来。
江若霖差点崩不出要哭,明明秦适什么都不知道。
他吸吸鼻子,站起来,去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笑笑,又换了身衣服,去对面找秦适。
他窝着一颗忐忑的心,摁响门铃,见到秦适,像往常一样笑吟吟,还没打招呼,秦适就已经走了进去:“什么时候学会摁门铃了?”
江若霖不好意思地笑笑,在玄关出发现了一双新拖鞋,换了穿上,走进去:“你在家嘛,我怎么能想进就进。”
秦适把菜端出来,“嗯,我不在就能想进就进。”
不争论这个,江若霖摸摸肚子,盯着桌上的满汉全席:“怎么这么多?”
“送的。”秦适指挥他去摆碗筷,“知道你回家,不然我吃不完就丢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啊?”江若霖记得,自己没顾上告诉秦适,他不由地紧张起来,猜测是不是秦适听到了什么。
只见秦适头也不抬地往苏打水里加冰块,“你拖东西出电梯,动静那么大,我以为是谁在处理尸体。”
“哦。”江若霖又笑笑,“哈哈,干嘛突然说冷笑话。”
秦适的手机响了,他没关软件的消息提醒,屏幕上悬挂的消息密密麻麻,江若霖看得心惊肉跳,却见秦适简单扫了眼就把手机摁灭了,江若霖松了口气,坐下来。
他给秦适舀汤。
“你剧组没给饭吃?”秦适问。
“有的。”
“一副低血糖的样。”秦适接过那汤碗,目光轻扫他面庞,江若霖的脸立刻痒起来,“怎么会?剧组盒饭三荤一素,还可以。”
“你杀青没有?”秦适低头喝汤。
“还没呢。”江若霖小口喝汤。
“那你拿那么多东西回来?”秦适夹了块豆腐,不着急吃,看着江若霖。
江若霖小心措词,“快杀青了,正好这两天没我的戏,收拾一部分回来,省得到时候麻烦。”
秦适用筷子戳了两下嫩豆腐,也不算很嫩,但几下就散了,夹都夹不起来,“你剧本呢?”
“啊?在家里。”江若霖嚼着菜叶子,笑,“你要看啊?”
“你不是很爱看?还爱拿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