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显得江若霖很没用,他有点紧张第看向秦适,结果秦适只是说:“那你好好演。”
“当然!”江若霖笑开了,要不是空间太窄还想蹦两下,“对了,你怎么来了?”
好像他这句话触到什么开关,秦适原本只是冷淡的表情突然下冰雹了一样,这导致他笑起来也极为渗人,说话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不来怎么知道你那么爱躲我?”
“我没躲你啊。”
如果他不嘴硬,秦适可能会放过他。
秦适干脆往前走了一步,大腿卡在江若霖腿间,把他顶在门上,“想给沈柏言留个安分守己的好印象吧?”
“你怎么——”
秦适呵呵地笑:“程继晚陪睡陪来一部剧,你呢?一个小小试镜机会你就感恩戴德,躲门后偷听,是想沈柏言看见你,再念你的好?”
秦适几乎将江若霖压在门上,两个人的胸口紧紧相贴,心跳时而错乱时而同屏,江若霖受不住这个,仰着头,后脑勺顶着门,难受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说话。”
如果服软能让秦适收敛就不是秦适了,他的膝盖往上顶了顶,把江若霖卡得满脸涨红,“在床上打了你那么久,都敢喊疼,说几句话就受不了了?”
“我跟你避嫌不应该吗!”江若霖把手臂卡进他跟秦适之间,获得喘息的空间,他劝解:
“剧组人多嘴杂,跟我扯上关系只有坏处!”
尽管江若霖郑重的表情为他的话增加了几分可信度,但是秦适并不吃这套:“不跟我扯上关系,但是跟沈柏言有关系就可以。”
句句带沈柏言,铆劲钻牛角尖,江若霖不愿被误会,生硬地说:“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跟我呢?”
秦适这河豚突然泄了气,江若霖反应不及,瞠目结舌,他没明白,又隐隐明白。
这么难回答?秦适扳正他的脸,垂眼看他,“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江若霖最先想到的是他们实质性的关系,可是“前”字还没出来就被秦适恶狠狠地瞪了回去,江若霖随即想到什么保姆、家政,但是说出来太好笑了,那还有什么?
“朋友?”
秦适摇头:“我不会跟朋友上床。”
说到上床,江若霖了然,极快地眨了眼,再眨眼,嘴巴不比眼睛灵活,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轻易说出那两个字。
“说话。”
说了就如同在脸上黔刺,再也见不得光了,江若霖不肯认。
秦适没有什么耐心地放开他:“那就是没有关系。”
“别!”江若霖拦在门前,认命般抬起头,在秦适的注视下,哆哆嗦嗦地开口,“是、是pao~eng友。”
跟体育老师学的拼音,“炮”字说成“朋”字,秦适知道他故意糊弄,所幸时间充裕,他要江若霖身体力行:
“证明给我看。”
“现、现在?”江若霖吓得胳膊在门上捶了一下,咚一声,心口最酥麻。
“对。”秦适寒着一张脸,眉目隐在阴影之下:
“现在,心甘情愿,证明给我看,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39章举着自己的作案工具
江若霖生硬地着口水,眼神往后看,好像能透过这扇门,看见剧组的所有同事。
拍床戏起码是正经工作流程,在剧组的杂物房里白日宣银,这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可是他现在被秦适吊着了,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他们接下来会有的亲密关系。
可能是杂物房里氧气稀少,他脑子不比平日灵光,让他觉得做炮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有这一层关系在,他们说话、一起住、吃饭和上床都显得顺理成章。
更进一步,反正他们互相都只有对方这一个炮友,这跟男友也没什么区别嘛!
江若霖这时候有点高兴了,不那么抗拒了,反正反锁着门,如果很快地来一次,应该不会被发现的,那句话怎么说?富贵险中求!
他露出释然的表情,然后变得跃跃欲试起来,脸颊开始发红,头压得很低,秦适见他这幅样子,眉毛拧了起来。
他好像很期待这样做?秦适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可以说江若霖底线很低,这也能接受,也可以说江若霖想要的很少,只要能在一起,什么名义好像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