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适的不告而别,并没有让江若霖心里澎湃的风与月都沉寂下去,他想见秦适,绝对不是只有等这一个办法。
第25章还装醉酒吗?!
秦适接到沈柏言电话的时候,正在marg大楼的会议室商量一个新项目,讨论的氛围很轻松,秦适拿起手机,扫了眼,接了起来,“哥。”
“你还在剧组?”
“不在。”
“这么不巧,”沈柏言笑着,“今天正好带几个资方过来看看,以为你也在,想一起吃个饭。”
秦适都忘了,这部戏晟越文娱也有投,他说:“那真是不巧了。”
秦适敷衍一句,挂了电话,重新拿起笔,看向分镜图。
画纸上意义不明的线条十分让人有想象空间,秦适渐渐走神。
秦适已经好几天没去剧组了,剧本的拍摄项目由别的同事把关,秦适还有新的工作要完成,他没那么闲随时去看江若霖演戏。
而且江若霖很难缠,再次见面,他可能会跑过来问秦适那天为什么提前离开,秦适很不想解释,何况也没有答应他。
但是江若霖是很执着的,他可能一直在等,等不来秦适,等来沈柏言会怎样?
秦适继续走神,沈柏言去剧组只是吃个饭?会不会捎上江若霖?还是沈柏言只是拿吃饭当借口,其实是要去见江若霖?
江若霖的戏很来就不多,很快就要杀青了,这个阶段可能一整天都没排戏,这么多空余的时间能做的事情很多。
又过了那么久,他在江若霖身上留的痕迹早就消失了,那副身体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干净地像画布,又可以在上面留或暧昧或激烈的痕迹了。
这样想着,秦适把手中的分镜图扔进纸篓里。
助理不知道他怎么接了个电话就脸臭成这样,心大地还拿手机递给他:“下午茶,哥,喝什么?”
“不喝了,我有事出去。”秦适,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所幸沈柏言来剧组真的是为了正事,跟陈名和几位制片人进会议室说了好一会,到了午饭时间,照例要出去吃饭。
秦适赶到的时候,陈名和剧组的几位导演已经走了,因为排戏赶进度,包厢里就剩几个制片人和资方代表,还有和江若霖同公司的程继晚。
沈柏言迎秦适进来的时候哭笑不得:“又说不来。”
秦适言简意赅:“饿了。”
“来!”沈柏言让他坐在自己右手边,“蹭哥的饭,管饱。”
秦适嘴上说着饿,实际上用很少,看沈柏言和程继晚挨着说笑,更觉得心烦,半途程继晚去上厕所,沈柏言闲不住似的,又来跟秦适闲聊。
“爸听说你要从我这出去了,爸让你回家。”
秦适从小学开始就没在家住超过两天,沈钧岳时常不在,秦媛在他记事的时候就去环游世界了,秦适不知道那堆空荡荡的房子为什么会被叫做家。
“我已经找到地方了,离公司近。”秦适放下筷子。
沈柏言点点头,打量他黑了些,又提让他去公司的事,“跟组多累,这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你?”
秦适也觉得没什么吸引他的,抽了张纸巾,吃够了就要走了,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服务生恭敬地把一个人引进来。
秦适看见来人,目光微闪。
“若霖,快过来!”沈柏言站起来。
“柏言哥。”江若霖还跟在场的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到了秦适,十分克制且疏离地笑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沈柏言身边。
“来,几位大老板,介绍一下,这是我公司的江若霖。”沈柏言手搭在江若霖腰间,带着江若霖走到那几位资方代表面前。
江若霖显然是有准备的,尽管还穿着戏里的衣服,发皱且褪色的白衬衫和黑裤,但显然他很快适应了这种应酬场合。
“若霖,去,拿酒来。”沈柏言拍拍他的肩。
江若霖嗯了声,很顺从地拿了个小酒杯,斟了白酒,在沈柏言的催促下,连喝了三杯。
“咳咳咳——”
三杯下去,江若霖呛着,有了醉意,眉眼缀着浅淡笑意,目光朦胧,唇边勾一抹笑,拘谨少三分,解了两颗扣,衣领松散间露出的一小片胸膛浮了层红,艳丽多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