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胸膛,带了些报复的意味,之后很快我就后悔这个举动了,我哭着蜷缩在他的怀里,他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拧眉的模样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伸出一截手臂想要摸摸他的脸。
………………
我蜷缩着身子,恍然间好像听到院外传来细微的动静,刚要凝神细听就被男人掰正脸,他随意撇了眼院外笑道,“还敢分心?”
我咬着自己的发丝,外面大雪纷飞,我却生生热出了一身汗。
……………………………………
“别哭,一会儿就好。”男人哄道。
我喘着气掐他的腰,“骗、骗人……你们老是这样说……从来都不履行承诺……”
他的笑容深了深,藏了些危险,但现在的我什么都感受不出来,很快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呜咽着看向上方,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盏灯笼,隐隐能看见黑色的火焰在里面跳动着。
第94章我提着灯笼走在雪地里,前方……
我提着灯笼走在雪地里,前方隐隐可见灯火,我小跑起来,风雪越来越大,明明仿佛眨眼间就能到的距离我却跑了许久。
当我推开门的时候自己也从床上醒了过来,我抚着额头,原来只是一场梦。
我向屋外望去,雪已经停了,但这只是暂时的,北境的气候只会越来越恶劣下去,北境的人也只会越来越少,等到若干年后,还会有人待在北境吗?
“在想什么?”男人敲了敲我的脑袋,嗓音带着些沙哑,我贴着他的胸膛觉得冰冰凉凉的很适合当抱枕,原来失去了神火虞家人的体温根本就不高吗?
或许也是因为他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
“陛下,你说如果长夜到来,四境会不会变得像北境一样冷?”
虞烬给我掖了掖被子,把我露出来的两条胳膊塞了进去,他赤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他的肩膀极宽,腰腹有力,线条分明,一眼望去是喷薄而出的力量感,我瞄了几眼觉得有些脸红,不是很老实地把手伸出来想挠他痒痒,他就趁势把我就着被子一起拎了起来。
我满脸懵,他哈哈大笑,“如果长夜真的来了,那北境这点冷算得了什么。”
我:“……陛下,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怎么隔了五百年他还是这臭毛病!
动不动就把我扛起来,当我是袋米吗!
“你说的?”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紧接着我从被子里滚了出来,我掉进了温热的水里,激起的水花溅了一地。
我趴在水桶里泡澡,虞烬的掌心出现了一团火焰,我仔细观察了会发现这是一团绿色的鬼火,他将鬼火扔进水里,“在这火熄灭之前,里面的水都不会变冷。”
他握住我的一条手腕,不轻不重得按捏,我好奇地问他在做什么,他摸着下巴笑道,“看你怀孕没有。”
我先是一怔,再是瞬间恼羞成怒地从水里蹿起来扑向他,他大笑着接住我,不知从哪里拿出来条毯子把我从头到脚都裹住,“好了,没有怀孕最好,以你的体质如果怀孕了那生下的孩子一定是下一任神火之主,你体内那簇火可不安分呢,你也能感觉到吧,它想要一个更强大的主人,所以你的孩子是最好的选择。”
我沉默了许久,忽然红着脸按住他的手,男人挑眉,我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问道,“那、那我们这样的……”
“放心,你不会怀孕的。”虞烬哈哈笑了会正色道,“毕竟我可是个死人。”
我怀疑他在一本正经地哄骗我。
我鼓了鼓脸,转过身去穿衣服,昨夜我睡过去了,许多记忆迷迷糊糊的,只能依稀回忆起一些那股子被从头到尾支配的战栗感,这个男人似乎和五百年前比温和了许多,但我模糊地感觉好像不是这样的,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一直是五百年前那个说一不二、霸道蛮横的长烬帝君。
我在北境跟微生弦学了几招御剑,可能是我最近修为的确有所增长的原因,我竟然真的学会了这招。
微生弦把自己的佩剑借给我,他摸着剑说,“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如果你需要的话那就给你用吧。”
他望着自己佩剑的眼神带着些怀念,我接过他的佩剑,这把剑剑身轻巧,外表是银白色的,尚在鞘中时就能感受到其锋芒。
我歪头问道,“借给我真的没问题吗?”
他摇头道,“我已经不再用剑了,它跟着我也是浪费,这把剑并非杀伐之剑,它是君子剑,我……我杀气太重了,不适合它。”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客气了,我最近切实有了许多危机感,我实在是太弱了,一旦陷入危机除了等别人来救外没有任何办法,至少……至少我要学会跑路,不然只有等死的份了。
御剑是个不错的主意,然而我忘记了自己可是个一点基础也没有的小白,光记住口诀可不行,一旦实操起来我连人带剑一起摔了下去。
连续摔了几个跟头后我终于认输了。
剑修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微生弦递给我一张手帕,我接过擦了擦灰扑扑的脸,虞烬抱着手靠在一旁看我们,我把剑还给微生弦失落道,“算了,下次再来练吧。”
微生弦安慰我:“我当年初学御剑也摔了很多次。”
我龇牙咧嘴:“不疼吗?”
微生弦肯定:“很疼。”
我好奇:“那你怎么学会的?”
微生弦沉思片刻,如实答道:“叔叔把我扔下悬崖,借着风势学会的。”
我:“……”什么老鹰教雏鸟版学飞。
微生弦能长这么大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