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公主难为 > 公主难为 第71节

公主难为 第71节(2 / 2)

无名:“不做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聊,四千年一次的长夜,伏天氏代代相传的使命,四境连绵不休的争斗,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老样子,一点改变都没有,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我愣了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跳到了这个话题,白衣男子站起身,他伸手轻点了点我的额头,我如临大敌地望着他,他失笑:“我不做什么,只是路过这里顺道来看看你,三年了你体内的那份精血已经被燃烧地差不多了,虞殃打算怎么做?”

我迟疑地摇头。

无名好心道:“那要不要听下我的建议?”

我似乎第一次认识这位相处了三年的师尊,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出乎我的意料。

无名道:“神火会烧死每一任宿主,知道你为什么会感觉不到痛苦吗?因为你的血脉比所有人都要厉害,虞殃也没有你厉害,恐怕只有最初的那位伏天氏才能和你媲美,但你的缺陷也很大,你的身体太过柔弱,所以只能靠别人的精血或是双修来维持生命。”

无名打了个响指,指尖出现了一簇火焰,看到这火的时候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一簇金色的火焰,他握住我的手,将这簇火焰放在了我的手心,“当然,并非没有解决方法,伏天氏的人无法修炼鬼道,只因他们成年时会剥离一魂一魄,这样就不会有伏天氏的族人舍弃肉身逃避神火之主的责任了,这就是我们成年礼的第三道极刑,哦?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还是想问这簇火是什么?”

他握住我的手,“我曾是伏天氏一员,但现在不是了,我找到了解决一切的办法,你想听吗?”

我过于震惊反而陷入了缄默。

无名继续道:“这也是神火,我从另一个人身上得到的,最初的神火,它能治愈一切,让我即使失去了一魂一魄也能存活,当然,我没有试过同时拥有两簇神火,所以也不能确定我要是把它给你会发生什么。”

我猛地反应过来:“你要给我?”

无名柔声笑道:“你也可以拒绝,我只是想看看两簇不同的火焰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会发生什么?”

我嘴角微抽,师尊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神经病的一面。

我第一次听我无名师尊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真罕见,他明明不是个多话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动声色地往门后退去。

无名慢悠悠道:“要跟我回去看看陛下吗?想回来的话,我再送你回来。”

师尊啊你这是把南境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不想去的话,那就算了吧。”无名倒没有勉强,他眯着眼看了我会,“你最近是不是总是无缘无故晕倒?”

我麻木地点头,像从前一样他教导我各种知识我在下面提问他回答,但现在反了过来,他在问我在答。

“这就麻烦了呀……”无名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想接受这簇火焰,那就只能和虞殃双修了。”

听到这话我眉头跳个不停,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无名收回手,拍了拍我的肩,像个鼓励学生好好学习的老师,“我走了,好好保重。”

我不知拿什么表情看他离去的背影,他倏然回头,悠悠道:

“对了,小祸快醒了。”

第71章他亲吻我的时候带着七分的怜惜与……

我满怀心事地回到了皇宫,满脑子都是无名师尊临走前说的话,“小祸”是谁?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这个?

还有他给我的那几个建议……

我使劲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忘掉他的话。

不、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了,虞曦你要接受无名不是你以前想象中的亲亲师尊了,他和你假爹一家都是反派……

我劝了自己会没有劝成功,反而越想越纠结了,我没办法讨厌无名和凤皇,也没办法讨厌天横帝君。

——所以真的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爹吗!

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贪心,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西境的爹和南境的爹只能选一个。

至于无名说的跟我亲爹双修这种事我就当他在逗我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当真啊。

但他的提议还是很值得考虑的,或许那簇金火就是解决神火的关键。

总感觉被他当成实验品了……

我回宫的时候有点晚,夜色很深,微凉的寒风吹在脸上,我听到了低沉的呼噜声,从头顶传来,在一片如黑幕般的夜色中我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竖瞳。

竖瞳的主人大概刚刚睡醒,我刚才听到的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就是它发出来的,它盘在宫殿屋檐的顶上,懒洋洋地用利爪挠了挠肚子,黑龙从鼻子里呼出了白气,它换了个姿势盘着继续觑着我。

看起来就像在暗中偷窥一样。

在南境待久了看这条魔龙都眉清目秀了不少,我心情很好地跟它打了个招呼,黑龙的尾巴险些把石柱给甩断。

我:这是在激动还是在闹起床气?

两境开战,按理说最忙的应该是双方的老大,但我方老大每天准时准点回家吃饭,吃饭还得让我陪着,我忍辱负重了段时间,看在他提供的伙食实在好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今日是个例外。

我跟无名见面回家有点晚,他似乎有些生气,坐在王座上单手支着下颔,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回来了。”我试探着说。

我方老大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你还知道回来”,我试探着上前了一步,他没有反应,我得寸进尺抱住他的脖子,他依旧没有反应。

“父、父君。”好险,刚才差点就喊成“父皇”了,这习惯一时半会改不过来,我给他揉肩,“您有没有受伤呀?”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他看起来又杀了不少人,我抿了抿唇,我不喜欢战争,也不喜欢杀人,但四境一直都在打仗,每天都有人死去。

他侧了侧头,把脸暴露在我的眼下,我莫名又想起了无名的话,忽然有点不敢直视他,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本来就是个专横的暴君,“你今天去见了谁?”

他问得很漫不经心,我小小地撒了个谎,“没有见谁,就是在外面多玩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