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旦花起来就仿佛进了无底洞,哗啦啦地就流出去了,我的皇帝爹给我发了不少零花钱,太子哥也经常补贴我,但奈何这异世界酒吧实在太会赚钱,我越来越好奇它的幕后老板是谁了。
可恶,我可是西境唯一的公主,竟然也有了财政危机,可见这明月楼的坑钱了,我还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呢,最多就是把他们那最贵的酒每天轮着点一遍,让他们那最好看的美人每天都来给我唱小曲,让他们的厨子专门给我做饭……
明月楼是四境唯一一家生产冰激凌的。
果然是老乡吧!
除了冰激凌还有各种各样的甜品,我每回去明月楼都仿佛回了老家,他们那的装修风格也很眼熟,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今天似乎有所不同,老板娘将一幅画交给我,我们之前还是有很深的交情的,我用钱砸出来的交情。
“公主殿下,我实话告诉您吧,我们家公子是不会见你的,早在明月楼创立之初公子就立下规矩,楼内只谈风月,不论其他,但您又如此有诚心……”
我嘴角抽了抽,老板娘,咱俩的交情都是我用钱砸出来的,您就别再套路我了吧,我的零花钱还要等到下个月发呢。
“公子曾经留下过一幅画,画中有一句谜题,公子说谁能解出来谁就有资格见到他。”
这位穿越者前辈还挺会玩的。
老板娘帮我把画摊开,一幅水墨江山图缓缓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但最吸引我的不是画本身,而是角落的字迹。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闭着眼睛说出了答案。
老板娘大惊:“您竟然解出来了!”
只要上过学的应该都能解出来,这不是上辈子大名鼎鼎的李姓诗人的诗吗。
老板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您稍等一会儿。”
终于来了吗!暗号也对上了,终于要见面了吗?
老乡!
过了不知多久老板娘满脸遗憾地过来:“公主殿下,实在是抱歉,我们公子不能来见您。”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暗号都对上了老乡你还藏什么,你开这么一家酒楼可一点也没有要掩盖身份的意思啊。
老板娘支吾了会儿:“这个……公子现在无法脱身。”
“他有什么难题吗?”我要不要帮帮他呢,好歹是老乡,我现在也算有钱有权。
“公主殿下,您下次再来吧,公子不是故意不来见您的,他实在是有别的事要忙。”
我低落地拉着葵衣的手,葵衣骂明月楼的人不识好歹,在他们西境开店还敢态度这么狂,应该一早就满足我的要求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好啦,我跟这家伙应该有点渊源,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尽量帮帮他们,这次见不到不是还有下次吗?”
葵衣叹气:“公主,您脾气太好了。”
我:“你难道希望我脾气变坏吗?”
葵衣:“您现在就很好!”
……
东皇正在清点人数,此番交战南境也损失了不少神祇,他注意到大司命有些心不在焉。
非常罕见,这位同僚竟然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怎么了?”他秉持着同僚情谊问了一句。
大司命站起身,他摩挲着手腕上的骰子,原本的骰子被他送出去了,这个是新做出来的骰子,“我可能要离开一趟。”
东皇:“开战在即,你想去哪?”
大司命:“去验证一些猜想,大殿下呢?”
东皇有些头疼地将手中的玉牌放下,虞舟从小跟在他的身边长大,这孩子懂事得早,很小的时候就极有主见了,因此长大后愈发固执,他决定的事情根本没人劝得住他。
虞舟根本不相信妹妹死了,即使所有人都告诉他三公主死了,但他就是不信,他去质问陛下,陛下让他滚,七年前那场葬礼整个南境都是见证,南境三公主死了。
但棺材是空的,天横帝君根本没有带回她的尸体。
所以虞舟不信她死了,这些年陛下的脾气愈发可怕,南境皇宫气氛诡谲,没人敢在陛下面前提三公主的名字,那个名字已经成为了禁忌。
虞舟不知从哪里知道了神火侍者和神侍的事情,他满世界地找那位神火侍者,他要亲自为妹妹报仇。
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即使他是南境的大皇子,二皇子针对他,攻击他的势力,他不管不顾,甚至离开南境长达六年之久,他在外面找他的妹妹。
虞悯对此嗤之以鼻,他冷笑道:“他疯了。”
东皇深深地叹了口气,早在七年前陛下一怒之下险些烧掉半个南境的时候,他们就该知道,疯的根本不是大皇子。
一直都是陛下。
大皇子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看看妹妹留下来的遗物,比如说那只猫,那只白虎,他不会久留的,可是他又能去哪里找妹妹呢?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连家都不回,或许对他来说这个没有她在的地方根本就不算家。
东皇道:“你走吧,我会与陛下禀报的。”
大司命往身上披了个斗篷,他整个人都藏进了阴影里,他们这些神祇天生就有强大的权能,但同时受限也极大,他们是南境的神,离开南境后力量也会受到限制。
离开皇宫的时候他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离殊尊者道:“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