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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难为 第52节(2 / 2)

“小公主?怎么跑这里来了?”

一道骑着毛驴的青衣身影慢悠悠地停在我的身旁,他看了眼我一旁的东君,“我记得今天学院休沐,小公主是来找人的吗?”

我摇头:“先生怎么过来了?”

青衣先生拍了拍自己的毛驴:“唉……有熟人过来了,我们好多年没见面了,碰上总有些尴尬,我来这里躲躲。”

“先生整日逍遥自在,让人羡慕。”可能是这位教习先生身上的气质太过随和,以至于我有了些倾诉欲,我不想和与伏天氏有关的人说话,即使是个陌生人也比他们好。

教习先生笑道:“小公主,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吗?”

我望了眼东君,“……我很好。”

先生扔给我一个东西,我接住才发现是个苹果,圆润红透,新鲜可口,“不开心的话,吃个苹果吧,我家小黑每回不开心给它喂个苹果就哄好了。”

他身下的毛驴不满地踢了踢后蹄。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感谢道:“谢谢你的苹果。”

教习先生跟我聊了几句就骑着自己的小毛驴离开了,东君问道:“您还要去哪里吗?”

我摇头:“回去吧。”

……

“嘀嗒、嘀嗒”

水滴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响起,男人的上半身被锁链贯穿,他的手脚都被锁了起来,他身上全是伤口,胸前有个血淋淋的大洞,手脚都是利器划过的伤痕,他的半边身体布满了被焚烧过的痕迹。

“太子殿下。”

突兀的声音响起,一道人影提着灯笼走进了牢房,他望着被长烬帝君亲手锁在这里的虞殃,微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虞无名。”虞殃低声念了声这个名字,“你怎么进来的?”

虞无名道:“如果我说这座牢房是我建的你信吗?”

虞殃:“滚。”

虞无名:“先不要急着赶我走,我只是听到南境要立后的消息好奇赶回来看看,没想到许多年前随手建的水牢竟然被启用了,关进来的第一个人还是你,太子殿下,你怎么惹怒陛下的?”

虞殃还没有回答,他先笑了起来,“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太子殿下,我们是不是很有缘?你每回都在需要帮助的时候遇到我,正好,我可以帮你。”

虞无名道:“我可以帮你杀了你的父亲,你将成为新的南境帝君。”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玩味地笑了笑,“那位皇后自然也是你的。”

虞殃审视着这个白衣男子:“你想要什么?”

虞无名随手弹出了一簇火焰,那簇火焰竟然是金色的,温暖又明亮,照亮了漆黑的牢房,金火出现的瞬间熔断了一直关押着虞殃的锁链,虞无名低低地笑了声:

“我想你帮我杀个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在这个时代。”

虞殃:“谁?”

虞无名:“庄生。”

第52章我极小幅度地,微弱地,回吻了一……

我有许久没有见到父君了,我问长烬帝君他在哪里,长烬帝君漫不经心地告诉我在我们完成婚礼前我都见不到他。

我抱着大白猫没有说话,大白猫不老实地在我的怀里动来动去,我揉了揉它的脑袋,它舔了舔我的手心,我的另一只手也传来湿热的触感,我垂眸,看到男人托着我的手亲,从前他还愿意对我伪装一下,大概他对我还是多了几分耐心,愿意陪我演一下。

他的体温很烫,他最近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睡,我每晚都被热得出一身汗,后来他给我吃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丹药就没有这种情况了。

他的脾气越来越可怕了,经常动不动杀人,朝堂上的大家愈发谨言慎行。正式封神那日他把我也带了过去,我坐在高台上看身着洁白祭司服的东君跪在祭坛上,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白纱,广袖云杉,东君的身旁浮现了许多金色的文字,文字悬浮在半空,每一道字都是一个名字,当神祇拥有名字的时候就代表它正式与这个世界产生了关联。

之前长烬帝君随手敕封神祇主要借助的是国器和自身的力量,而要敕封像河伯那样的强大神祇则需要借助更多的国运且由大祭司亲手为其选名并记载上南境史册。

封神进行了整整三天,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大祭司和南境帝君,他们都不能轻易离开,我也在场,但我坐不太住,长烬帝君把我抱在身上,我坐在他的腿上,明明从前再自然不过的动作现在似乎有了别的意味,我感受到许多视线都落在我们的身上,又感受到他们只看了几眼就迅速移开视线。

我有些茫然,他亲了亲我的唇,“累了吗?”

我摇头,封神的又不是我,累的应该是他和东君。

他招了招手,一个人偶侍女端来了一个盘子,上面装着不少我爱吃的点心,长烬帝君捻起一块点心递到我的唇边,我抿了抿唇没有抗拒,我小口小口地咬着,男人眯着眼看我,我很快就吃完了这一块点心。

他摸了摸我的肚子,笑道:“最近瘦了点,怎么,跟我在一起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道:“陛下,我想回去。”

长烬帝君道:“好,我们一起回去。”

我:“陛下,封神仪式还没有结束,您不能走。”

长烬帝君:“你希望我留下来?”

我希望他留下来,因为封神不是小事,这关乎到南境未来的国运。

我吸了口气,“陛下,我会陪您留在这里的。”

男人被我的话取悦到了,他脾气不好的时候和天横帝君有些像,而刚巧我知道怎么对付发脾气的天横帝君,但是——

我呜咽着后退,男人一手掐住我的下巴一手握住我的腰肢,我浑身发软,唇舌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下面大祭司还在主持祭典,无人敢看台上的帝王与公主。

父君不会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