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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难为 第44节(2 / 2)

“别乱动。”长烬帝君懒懒道,我在他怀里热得一身汗,偏偏他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眯着眼似睡非睡,我额头上有汗流下,后背黏糊糊的,已经被汗湿了,长烬帝君打了个响指,手掌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膜,水膜冰凉舒适,贴在我的背上,他的力道不大,像在给小动物按摩,我舒服得眯起了眼,不知不觉有了困意。

我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交谈声。有人在说话。

“陛下。”离殊尊者道,“您要立后了吗?”

长烬帝君:“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离殊尊者看了眼依偎在帝君臂弯里睡容甜美的少女,他没有看错,这孩子和南境皇室仅剩的这两个男人流着相同的血,她来自哪里?父母又是谁?

按照伏天氏的惯例,长烬帝君应该娶自己的姐妹为妻,但他杀光了所有兄弟姐妹,只留下了哥哥和妹妹的孩子,离殊尊者最开始以为他留下这孩子的命是打算让他继承自己的神火。

长烬帝君和广明帝君的血脉都不够纯净,因此他们只能靠弑亲继承火焰,虞殃是罕见的纯血,可惜他没有姐妹,如果他能诞下一个纯血的孩子,那么他们两个就能摆脱弑亲的命运。

虞曦的出现打破了僵局,伏天氏本来快在这对父子的手上灭绝了,但长烬帝君竟然带回了一个有着伏天血脉的女孩。

离殊尊者观察了一段时间,得出结论,这孩子能够改变这对父子的命运。

他们原本注定孤寡至死。

离殊尊者道:“若是要立她为后,恐怕要等她先经历成年礼,她的年龄还是太小了……而且性子过于绵软,恐一时接受不了这种事。”

长烬帝君唇角上扬,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离殊尊者望着他,面容平静,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虞烬的血脉不够纯净,他的寿元所剩无几,等他死后他的皇后会成为太子的皇后,比起他和虞曦,离殊尊者更看好太子和虞曦。

不过这种话他不会说出来,现在皇位上坐的人是长烬帝君,那么皇后也只能是他的。

东君表现得太明显了,她对这孩子非同一般的热切,甚至对陛下隐隐产生了些敌意,她更希望两位纯血的结合。

离殊尊者并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虞烬活不了多久,他的皇后迟早是太子的皇后。

两者没有什么区别。

圣者忽然想起了少女身上的一些熟悉感,这孩子似乎认识他?

她是从哪里认识的他呢?

这孩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他的影子。

这女孩出现得太巧了,但他们也没有时间去计较太多了。

长烬帝君懒懒地拍了拍少女的背,让她睡得更沉些,“皇后?呵呵。”

他没有正面回答圣者的问题,但圣者也听出了言外之意,他并不反感这个少女成为他的皇后。

圣者淡淡地想着,或许这是伏天氏刻在血脉里的吸引,他们这一族人极度排外,能入他们眼的只有本族人,代代内部通婚使他们的性格被塑造得越来越极端。

相似的血脉本就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吸引。

他们看不上外部的人,却会为同血缘者折腰。

早在四千年前这簇火焰被重新点燃的时候,血缘的纠缠就已经成了注定。

第45章“陛下,您要长命百岁。”……

我最近在躲着狗爹。

任谁每天被鞭策被言语辱骂都不会想继续的,我趴在榻上打瞌睡,昨天晚上被狗爹强行留在他的寝殿里熬夜学习,他非要我学会御剑,但我就是学不会,不仅学不会还对剑一窍不通。

如果按难易程度来看的话,御剑应该属于每个修士踏入修途最基础的一课,无论你是不是剑修都可以学御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钱坐界船出行的。

插一句嘴,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是御剑,骑个扫帚也不是不行,只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试验证明还是剑最方便,还耐用,最重要的是,很拉风。

太子殿下的原话是:“把这个学会,起码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能跑,不然你只能站在原地等别人杀。”

我:“要是我一直学不会呢?”

虞殃冷笑:“给我练。”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我“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这狗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天才与庸才是有隔阂的,我最讨厌跟天才做朋友了。

除了御剑还有别的跑路法术,比如说五行遁术,他第一个让我学火遁,反正我只会玩火,然而天赋这种东西真的是看人的,我学了几个晚上后只把自己累到了,进度一直停留在入门阶段。

我累得不行,太子殿下阴晴不定地望着我,他不知为何对把我武装起来格外执着,给我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冷门法术,然而他没料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真的能废物到这种地步,干啥啥不行学啥啥不会。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爹要动杀心了。

哇啊啊爹不要为难女儿了,五百年后的你都认命了。

太子殿下不会认命,他一向说到做到,我宛如一条耗尽力气的咸鱼般安详地躺在地上,虞殃往我脸上贴了道符,我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呀?”

虞殃:“你的经脉比寻常人要堵塞,所以存不住东西,这个能帮你疏通经脉。暂时的。”

我安详地等着符纸起效,过了一会儿,我睡着了,然后被人强行弄醒,虞殃盯着贴了一脑门符的我,纵是太子殿下这般人物也预料不到怎会有人贴了这么多灵符竟然一道灵窍都没开。

我睡醒擦了擦嘴巴:“好了吗?”

虞殃:“……继续。”

我瘪瘪嘴:“好吧。”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太子殿下在我身上试验了十八般方法,愣是一点效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