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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难为 第43节(2 / 2)

“但是,我的修为根本提高不了啊。”我有些沮丧地瘪着嘴,我确实有在进步,但那就像一片汪洋大海里的水滴,我这点修为根本不够神火烧的,长烬帝君告诉我封印并不是万能的,世间没有东西能彻底封印神火,等我这簇火苗壮大了,什么封印都不会有用的。

虞殃也眯起了眼,他不知在想什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太子殿下思考了会,大概也想明白了自己这个五百年后的女儿到底有多废物,与其让我修炼还不如他自己去找找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解决一切。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家族的这簇神火到底是怎么传承的,是每任帝君死前传给下一代吗?这到底是什么传家火啊。

我觉得自己是一条被迫上岗的咸鱼,前面是刀山后面是火海,抬头还有几只老鹰虎视眈眈,唉,好想回家。

家是回不了的,现在的家里有一个年轻的爹还有一个健在的爷,我爹和我爷经常一言不合就打架,我劝都劝不过来,一想到三年后会发生什么我更愁了。

我……我不想长烬帝君死,他是这个时代第一个朝我伸出援手的人,给我提供了庇护,让我不至于无家可归。

我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眼五百年前的父君,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

虞殃:“我刚刚给你制定了一个计划。”

我瞬间什么悲伤的情绪都没有了惊恐地望向他:“什么?”

虞殃呵呵笑道:“以你的天赋其实加把劲也没有太差劲,只是平时没人逼你,啧,到底是谁把你养成这个样子的……算了,我可以教你修炼,从头教起,别练你那火球了,你练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来找我修炼。”

我:“……太子殿下,我能拒绝吗?”

不要哇不要哇,我不要和卷王做朋友!

太子殿下一锤定音:“就这样定了,我每天都会来检查你的修为的,要是你又偷懒……”

他露出了阴森的眼神,我后背一凉,勉强笑道:“我在学院里学就好了……”

虞殃:“只有伏天氏的人才知道怎么教伏天氏,那个学院教的太简单了,不适合你。”

我:“……”

爹你在说什么呢,我不适合简单的难道还要给我上高难的吗?

就这样,学霸太子殿下决定给我开小灶,我其实对这样的方法不抱期望,呵,狗男人,你知道你以前给我找过多少名师吗,多少名师在我身上铩羽而归,后来你自己都不对我抱任何期望了。

天横帝君不关心两个儿子的修为,在他眼里两亲儿子可能和路人甲没什么区别,但他又爱挑我刺,从我的天赋到修为再到言行举止,他在我身上投注的精力远比其他人多。

我有时觉得父君是重视我的,但有时又觉得他对我没有那么上心,后来我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想再多皇位也不可能落在我的身上,还不如安安心心当个废物公主。

太子殿下说到做到,他竟然真的想鞭策我进步,然而这个机会没有维持多久就破产了。

虞殃无言地望着我,他刚才叫我给他演示一遍最近的成果,我使劲浑身解数才搓出了两个火球,大概太子殿下也没见过如此废物之人,怎会有人如此一窍不通呢,偏偏我的功法口诀什么的又背得挺溜的,太子殿下大概没有了解过什么叫“应试教育”。

太子殿下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理论与实践的区别。

太子殿下自己是个学什么都很简单的天才,他身边的人也没差到哪里去,然而他实在没有料到自己的女儿不仅一点天赋都没继承到,还没用到这种地步。

我已经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透着“恨铁不成钢”了,我压力山大,呜呜呜爹你别逼女儿了,我只是个废物啊。

我被他逼着练了一个上午,我练得虚脱,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虞殃站在我面前,他一手拎起我的衣领,“起来。”

我哽咽道:“不要……”

虞殃:“为什么你这么没用?”灵魂拷问乘以二。

我沮丧:“我就是很没用嘛。”

你也没有逼过我做什么,在你身边我根本就不需要很厉害啊。

你厉害就行了呀。

虞殃蹲下身戳了戳虚脱的咸鱼,咸鱼累得没力气翻身,太子殿下看了我许久,忽然道:“你这辈子都别离开南境算了。”

我有气无力:“干什么?”

虞殃抱手道:“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我看他一眼,奇异地读懂了他的意思,这么弱干脆这辈子都别离开他的庇护范围,免得在外面被别人害死了。

“起来。”太子殿下命令道。

我张开手:“没力气,你抱我吧。”

虞殃:“你想的可真美。”

我保持着张手的动作,任由他如何死亡凝视都稳如泰山,终于,太子殿下先有了动作。

我趴在他的背上忍不住偷笑出声,狗男人,还不是拿我没辙,嘿,我对付不了五百年后的你,五百年前的你还是敢撒野的。

我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男人的肩头,仰头能看见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颔,五百年前的太子殿下面容冷峻,背着自己未来的女儿,我忽然起了捉弄他的想法。

我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喊道:“父君~”

喊完我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看向黑衣男人,他竟然没什么反应,男人侧头,哼笑道:“你也是这样喊虞烬的?”

我才没有,我只喊你父君,你才是我父君。

见我摇头他心情似乎变好了点,把我往身上托了托,我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背上揪他的头发,五百年前的狗爹头发还没有白,他甚至只比我大几个月,跟他待在一起实在很难让我真的把他当作五百年后的天横帝君。

五百年的时间,父君的头发为什么全白了?

我抓着他的头发给他编了一个小辫子,他头顶有一簇压不下去的头发,我双手按住,那簇头发还是不服气地冒头,我跟它杠上了,使劲去按它,手一抖却按在了男人的眼睛上。

男人一只手托住我,一只手按在我的手上,他的手掌不滚烫,是正常的体温,他现在也不暴虐,只是脾气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