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什么……称呼?”
温聆不由自主想起在前两天在床上叫他daddy的事,脸颊一热,后来又觉得光天化日的男人总不至于这么变态,又开始思索起来不叫他“小叔”还能叫什么?
难道真像艾嘉说的那样要叫他“老公”么?
纪云淮视线低下来,温柔又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你可以试着像柯铭他们一样叫我的名字。”
“当然。”男人说着笑笑:“如果你坚持想叫刚才心里想的那个称呼,我也是很乐意的。”
有段时间没听到柯铭音信,这天终于在行程快要结束时收到对方信息。
纪云淮知道他反射弧长,却未承想会长到这个地步,也不知是不是陆谦在旁边点他他才开窍的:「温聆!那可是我们羊宝宝一样又软又可爱的小温聆,你个死变态怎么下得去手的???!!!」
柯铭:「我的两个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有种哈,一个看上前女友弟弟,一个看上侄子前男友。是我落伍了吗?现在都流行这么玩了?」
纪云淮在屏幕上打字,一本正经纠正:「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没有在“玩”。」
「是是是……」柯铭隔空冲他翻个白眼:「我看你这半个月带着他也没少玩,我朋友圈都快被温聆发的九宫格照片刷屏了。」
纪云淮关掉手机,抬眸便看到温聆站在余晖映衬的海滩日落前冲他招手,又在喊他过来照相了。
这半个月从弗林德斯火车站到圣保罗教堂,从十二门徒到洛克阿德峡谷,男人带着温聆几乎转变了以前上学时去过的所有地方。
最有意义的一张照片温聆却坚持要站在大学校园门口拍摄,殊不知当年纪云淮自己甚至都没在这儿好好拍过照,如今却很有耐心地站在门口为他和校门合影。
温聆背对着身后路人打量的目光表情有些不自然,纪云淮拿着手机站在几米之外,让他肢体别这么僵硬。
温聆想了半天,两脚微微分开手举到空中比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