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嘎玛让夏刚才又走神了,暗骂一句自己不争气,红着耳根去洗被子。
出来时,金森光着上身找衣服。
嘎玛让夏呼吸一滞咽了口唾沫。
金森刚把手臂套进袖管,就被嘎玛让夏连人带衣服抱进沙发。
“大夏……别……”金森一惊,“我刚好点,你别……呜呜……”
嘎玛让夏捉住金森的下巴,轻车熟路地吻了上去,他包裹住柔软的唇舌,舔吮吸咬,极尽本能。
金森被罩在热腾腾的胸膛下,被动地承受着对方霸道又急切地攻掠,套上袖管的手挣不开,欲拒还迎地推着嘎玛让夏。
嘎玛让夏怎么也亲不够,但理智告诉他必须要停下。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金森的唇,勾出一段银丝,鼻尖相抵,气息粗喘。
“宝贝……”他埋头靠着金森平直的锁骨,浅浅啄吻着,“好喜欢你,忍不住……”
金森被亲的身上泛出潮红,又痒又酥,他瑟缩着讨饶,“大夏,还要出去……晚上,等晚上好不好?”
嘎玛让夏在金森肩上吮出一连串痕迹,拼命隐忍克制了会,才松开臂弯把人扶正,黏糊道:“好,等晚上……现在不亲了。”
“对了,我有东西给你。”
金森躬身去够矮桌上精致漂亮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镶金唐卡嘎乌盒。
“送我的?”嘎玛让夏眼睛一亮。
“嗯,我画的……作明佛母像。”
金森取出嘎乌盒,解开红绳,小心翼翼地替嘎玛让夏戴上,“作明佛母,助人姻缘,你说的。”
“所以,信则有。”嘎玛让夏将其托在手心,很是珍视,“画得真好看,我都不舍得戴了。”
“一共画了三幅,挑了最好的那个装裱。”金森也凑上前,指着那些精细地勾线说:“我用一支只剩几根毛的笔勾了三天,画唐卡真是太考验耐心了。”
“光佛手就很难画,你缩小这么多还画这么好……”嘎玛让夏甚是感动,冲着金森的嘴唇又是一吻。
起初只是啄吻了一口,但嘎玛让夏跟上了瘾一般,浅尝辄止根本无法满足,于是十指穿插进金森柔软的发丝,蛊惑着、引诱着对方更进一步。
比刚才的吻更热烈也更缠绵,金森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滑下唇角,混着湿漉漉的水声,听得他面红耳赤。
“宝贝……”
嘎玛让夏脖子的嘎乌盒一下又一下地敲在金森胸口,他停下吻,眼底泛出浓重的欲色,沉声问:“晚上你真的可以吗?”
金森避开他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扯开话题,“怎么又亲上了……还去不去宗角禄康看表演了?”
嘎玛让夏咬咬牙,主动撤出一段安全距离。
“去,再不出门又要错过了。”
金森二话不说套上衣服,生怕他又反悔。
两人好不容易出门,经过那扇神秘的寺庙红门,金森不禁停下脚步。
“大夏,又到这里了……”
“你说的那位高僧,后来我见过。”他说:“店里的唐卡需要开光,都来这里找他。”
嘎玛让夏心里一紧,“……你们,有说什么吗?”
金森闭上眼,细嗅那红门之后悠长厚重的沉香。
“你要和我一起进去吗?”金森回头,深深看了眼嘎玛让夏。
“好。”
嘎玛让夏上前一步,推开红门。
万千酥油灯中,佛祖禅坐经堂上。
嘎玛让夏敬上香火,磕上三个长头。
上师垂手摸顶加持,又看向嘎玛让夏身后的金森,点了点头,似早有预料。
“你们来了。”
金森嗯了一声,与嘎玛让夏一齐虔诚地跪下。
明亮澄澈的双眸中,倒映着跳跃绚丽的酥油灯影,金森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上师,您说过要我放下执念,珍惜眼前,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做到。”
“所以特地来谢谢您的开悟。”
“是你们自己的缘分,不必多言感谢。”上师也摸了下金森的头顶,又道:“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金森双手伏地,顶礼膜拜。
上师又问:“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