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丹增和小胖子强巴一整顿晚饭都没怎么说话,两个人时不时偷瞟一眼嘎玛让夏。
“我给你点了芋泥奶茶,七分糖……嘻嘻。”视觉中心的男主角浑然不觉,凑在金森耳边悄声笑说:“甜的,你爱喝。”
金森抬头,和欲言又止强巴对上眼,登时头皮发麻,慌乱地躲闪视线。
嘎玛让夏见金森没回应,开始检讨自己,“烤肉是不是太腻了,我给你再叫份番茄炒蛋?”
“咳咳,嗯……”丹增咳了一声。
金森默默看向老师,见对方一脸严肃模样,心想要完了。
“丹增大师,我的唐卡就拜托您啦!”嘎玛让夏主动起身敬了一杯,“以后我们家的酒你们管够!”
丹增点头嗯了一声,放下酒杯注视着金森,突然和嘎玛让夏说起藏语。
金森紧张难安,在桌下揪住十指,虽然听不懂,但他知道谈话的内容一定与他有关。
眼见着老板娘的表情不断变化,从震惊到恍然大悟,最后嘎玛让夏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大家又都看向了金森。
金森觉得额头冒起热汗,尴尬地喝了口酒,不敢作声。
“金森,嘎玛让夏说得都是真的吗?”老板娘问。
金森看了眼嘎玛让夏,眼神询问他到底说了啥。
嘎玛让夏眨眨眼,和他耳语,“嗯……我就说了你误打误撞来到我家酒庄,我对你一见钟情死缠烂打,把你掰弯了,还有爱你一万年……”
“……你就编吧。”金森无语,只能回过头也跟着胡诌,“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冒险去救他……”
“哈哈哈!”嘎玛让夏朗声大笑,朝大家挤眉弄眼,“我就说吧”
金森莫名奇妙,见对面的强巴也笑得身颤,慌了。
“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强巴憋着笑回:“老师不相信你们是这关系,觉得你一定是被他骗了逃到拉萨的,嘎玛让夏就让阿姐试探你……”
“结果你也承认了。”嘎玛让夏接过话茬,“丹增老师,这下你该相信我吧,金森是自愿的。”
丹增没话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嘎玛让夏见状,给自己满上,一口干了。
金森由衷一笑,没再解释过多,他看着桌上这四人,心想冈钦拉姆真是好酒,西藏也真是好地方。
“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啪嗒一声,金森按下开关,房间骤亮,他弯腰脱下鞋,“能有什么不习惯?”
嘎玛让夏第一次正式踏进金森的租房,他站在门口,一眼望到底。
房间三十平米见方,门口是小卫生间,里头有一张铺着草绿色被单的实木大床,床尾的氆氇地毯上摆着一张布艺沙发。
房间虽小但胜在干净温馨,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扑鼻,嘎玛让夏闭着眼深吸一口,混着红酒的后劲,只觉上头无比。
“好香……”他趁着酒劲一把搂住金森的腰,埋头在人肩膀上来回蹭,“你终于请我进来了,好感动。”
“这有什么好感动的。”金森淡笑一声,“又不是金库银库,进来也发不了财。”
嘎玛让夏摇头,“以前,我怕你会赶我走……”
金森听着心里发酸,反握住对方的手摩挲。
“以后想来就来,不赶你走。”
嘎玛让夏将怀里的人转了个面,他盯着金森看了好一会,缓缓伸手捧住金森的侧脸。
金森垂眸,脸往嘎玛让夏的手心里贴了贴,湿润的嘴唇触碰到火热的指尖,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嘎玛让夏咽了下口水,沉声说:“明天要去看展佛……”
“我知道……”
金森眨了下水汽朦胧的眼,退出怀抱,双手撩起衣服下摆,脱下。
嘎玛让夏不敢动了。
“金森……明天会走很多路。”嘎玛让夏拼命克制,“还是下次吧……”
金森没说话,解开皮带。
牛仔裤掉在地上,笔直修长的双腿,跨出裤管,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嘎玛让夏呼吸愈加沉重,眼睛都看直了,他思考了几秒,走上前——
掐住金森的下巴,吻了上去。
金森顺势搂住嘎玛让夏的脖子,唇舌交缠,星火燎原,两人倒在水绿色中央,难舍难分。
“疼吗?”
臂弯里的金森一身薄汗,嘎玛让夏捋着他耳边汗湿的鬓发,轻笑一声,“怎么这么湿?”
金森双目失焦,还未回过神来,他轻蹬了下腿,黏腻的被子粘在肌肤上,好一场酣畅淋漓。
原来八月的西藏也有燥热难当的时候,金森心想。
“不疼……”金森蜷了蜷手指,有些喘不上气,“要高原反应了……不想动。”
“你家还有新床单吗?”嘎玛让夏用气音在金森耳边搔刮,“是不是好久没弄了?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