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徐徐关起,隔绝开二人视线。
赵北越深深吐息,看着显示屏上逐渐攀升的数字,最后停在十六楼。
他按亮另一台电梯,然后跟了上去。
归山酒店套房内。
迷糊中,金森感觉身上一凉,然后有人将他翻了个面。
他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却发现四肢不受控制,他只能软趴趴地任人摆布。
任人摆布……
??
慢半拍的思维,猛然一跳,金森眯开沉重的眼皮,只能看见一片影绰光斑,在摇晃,在旋转。
身边似有重物下陷,又缓慢回弹。
“金森。”
耳畔响起熟悉又遥远的呼唤。
金森眨了眨双眼,睫上凝起水雾。
这声音,不是嘎玛让夏。
背上传来火热温度,酥痒又麻钝的触感游走于肌肤之上,金森拼劲全力想要逃走,最后……
最后他只能像一条案板上被迫剖肚刮肠的游鱼,嘴唇翕张,透出浅淡呼吸。
又冷又热,他觉得自己死期将近。
“不……要……”
金森发出飘渺声音,他不抱希望地拒绝着。
孟尧俯下耳凑近,发稍仍挂着沐浴后的水珠,一串串落在金森脸上,像情欲泛滥后的无声勾引。
“金森,我真是……想要你。”孟尧贴着金森的耳廓说道:“我带你走,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你现在想要吗?”
欲望如蒸笼热气,由浅入深,由里到外,灼烧着金森的五脏六腑。
他不想。
但身体由不得他做主。
失控是必然,也是瞬间。
金森咬着唇,忍住那些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与求饶。
孟尧笑了,他有一整晚的时间,听自己的想听的话。
酒里下的藏药,足够让人意乱情迷,丢盔弃甲。
“你想要吗?”
孟尧在金森裸露的肩膀上落下一吻,金森哼出一声。
压抑许久的冲动化为实质,孟尧握住金森脆弱的后颈,低头贪婪啃吻着那莹白的肌肤,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
金森意识到那具离他很近的身躯,并不是该来的人。
没有令他安心的木质藏香,没有蜜色健硕的身躯,更没有慌乱的心跳和动情的细语。
不是大夏,不是大夏。
他要逃。
金森应激地轻蹬一下腿。
身后响起一声令他胆寒的短促笑声。
他全无力气,又无比渴求水源,燥热灼痛肌肤,烤干意志。
他想要,口中溢出屈辱的嘤咛。
“想要吗?”
“我想要……”
“我想要你命。”
一记重拳掀翻孟尧,他在床上骨碌翻滚一圈后,落在地毯上。
孟尧偏头看向来人。
是嘎玛让夏。
“孟尧!”嘎玛让夏咬牙切齿地踹了他一脚,“你真敢啊!”
孟尧吃痛地蜷缩起来,心道嘎玛让夏怎么会出现在此,他冷冷斜觑对方一眼,露出嘲讽又诡异地笑。
“我有什么不敢?”
嘎玛让夏不想跟孟尧辩驳,他心焦地替金森裹上浴袍,抱在怀中。
怀里的人面色潮红,浑身滚烫,半开的双眼里蓄着一汪湖水,泛起不正常的情潮。
嘎玛让夏心里一恸,厉声问:“孟尧,你给他吃了什么?”
孟尧眼看着到手的美餐要飞,怒意夹杂着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嘎玛让夏,你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撒野?”
“你们今天谁也走不出这个门!”
孟尧正说着,将房间上锁,从柜中抽出一柄开刃藏刀。
嘎玛让夏见状,只能将金森放回床上。
“孟尧,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孟尧挥刀指向嘎玛让夏,“我忍你很久了,要么金森留下,我们以后合作愉快;要么谁也别想好!”
孟尧撕下一贯矜贵自持的面孔,露出满面獠牙,功亏一篑的挫败感让他失去理智,恨不得当场手刃嘎玛让夏。
“你想都别想!”嘎玛让夏撩起袖子,亮出拳头,“我说过,不想以金森为筹码。”
“你简直卑鄙无耻,还要下药!按理说你这样的条件,大把人想往你身上扑,为什么老盯着金森不放?”
激情上头,孟尧挥刀向嘎玛让夏,刀锋劈出唳声,而握刀的人也赤红了眼。
第一下落空,孟尧气急败坏。
“为什么?因为得不到。”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
“金森,他从来没爱过任何人。”
第二下,孟尧瞅准嘎玛让夏的肩膀,双手高举向斜下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