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接过酒杯,看了眼嘎玛让夏,没说话,一饮而尽。
嘎玛让夏愣了半秒,也一口闷干。
这么好的酒,连味都没尝明白,就直接进了肚,唇齿间留了点余味儿,酸中带甜。
上头。
“还要吗?”嘎玛让夏问他,“喝慢点吧……不然,容易醉。”
金森用另一只手抹了下嘴角,唔了一声:“我想喝醉……”
嘎玛让夏甚至能感觉到嗡一声,全身血液倒流冲上脑袋,他咬了咬牙,重重地搁下酒杯,然后一手揽过金森的脖子,捏着对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口腔里残留的酒味,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两人的感官和气味锁在同处。
嘎玛让夏吻得急切且专注,他撬开了金森的齿关,长驱直入,直吻的金森连连后退,最后一同倒在沙发上。
昏暗的灯光里,金森看见他眼中有隐隐血丝,轻轻拈了下嘎玛让夏的唇,然后昂头啄吻着对方的眼睛。
“大夏,你想好了吗?”金森问。
嘎玛让夏喘平了气,沉声道:“你呢,你想好了吗?”
金森抵着嘎玛让夏的鼻尖,过了良久,才回答。
“我想好了。”
耳边似是回响起一阵遥远的钟鸣,翻山越岭,铭肌镂骨。
嘎玛让夏深深吐息,用力地扯开腰带,厚重的外袍应声落地。
衬衣的扣子实在难解,嘎玛让夏边吻着边扯开针线,胡乱地脱去彼此的衣物。
白皙的、蜜色的肌肤交缠。
游走于身上的手指煽起火苗,吞噬了所有理智与羞涩,与世界同归于尽。
——他要做金森心里唯一的那个人。
嘎玛让夏在这极致地快感中,疯狂满足。
金森终于是他的了,他永远不会后悔,曾在神山的风雪里,为一颗破碎的心驻足。
夜尽天明,寒光破晓。
青红交错的金森悠悠醒转,身后抱着他的,是熟睡中的嘎玛让夏。
他们肌肤相贴,温热的体温相互传递,暧昧的气味萦绕周身,金森微微侧身,才感知身上某处疼得打紧。
被一米九的狗崽子开了荤,浑身散架似的使不上力,金森一边暗骂不知轻重,一边憋着口气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嘎玛让夏却立马缠了上来,高挺的鼻尖贴在金森脸颊上,喷薄出潮湿热气,挠得金森心里发痒。
可转念一想,自己疼得早早醒来,怎么这只狗还有脸睡下去?
越想越气,作势扇了嘎玛让夏一巴掌,把人扇醒了。
“啊?怎么了……!”嘎玛让夏梦中惊坐起,赤身四顾茫然,又立刻握住金森,缓和下声色,“怎么了?怎么了?”
“……”金森被他扯了一下,脸色一白,倒吸一口凉气,嗔骂道:“你别动我……我……疼。”
嘎玛让夏醒了醒神,意识到金森的疼,是何缘故造成后,认错态度格外积极,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查看。
——昨晚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怎么这么严重?”嘎玛让夏蹙起眉,不忍道:“早知道就少来两回了。”
金森在做决定之前,压根没想过嘎玛让夏不仅发育逆天还毫无经验,“你不是成都回来的吗?不是学会很多吗?赔钱……”
“学以致用……我也是第一次致用啊……”
金森翻了个白眼,还倒是被他委屈上了。
“下次注意,我一定再精进技术。”嘎玛让夏大言不惭。
“没下次了……”金森无力吐槽,揪起被角盖好,“你离我远点。”
嘎玛让夏撇了撇嘴,没接话。
“家里没药,要不我出去买?”嘎玛让夏自责又心疼,起身穿好衣服,“你再躺会,想吃什么吗?我带回来。”
金森趴在床上,毫无威慑力地骂道:“滚……”
疼疼疼疼疼疼死算了!
真的不想有下次。
大年初二,街上开门做生意的只有四川老板,嘎玛让夏买了药和两份小笼包,又匆匆回家。
金森侧趴在床玩手机,听见嘎玛让夏进来,也没说话,直到对方掀开被子,才给了一个眼神。
嘎玛让夏喃喃道:“我给你涂药。”
“嗯……”
清凉的药膏减淡了些许痛意,金森这才敢抻了抻腿,缓缓转过身。
“喝水。”他说。
“好。”嘎玛让夏转头端着水和小笼包上来,“你吃点?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金森推开了小笼包,“不想吃。”
“那……果冻呢?”
金森一点胃口没有,摇摇头。
嘎玛让夏犯难,挠头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金森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脑子里又翻过昨晚种种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