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烁听见这话,一下咧嘴嘿嘿笑了,他重新把手伸进孟聿修的裤兜内,调侃:“啧啧啧,什么情况?现在都不怕难为情了?”
孟聿修无言以对,只能轻轻地瞪了眼韩烁,然后他默默地把从家里带出来的布袋给遮到裤子上。
韩烁玩心大起,故意磨磨叽叽的。
孟聿修非常难受,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跟韩烁说。并且他也不知道怎么说,能说什么?难道说韩烁,你能不能不这么玩?还是说韩烁,能不能稍微快点?
他只能稍稍挪了挪,往韩烁那边挨得更近些,方便韩烁的动作。
然而他这点心思被韩烁给发现了,韩烁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力道猝不及防地加大。
由于刚才韩烁慢吞吞地隔靴搔痒,所以孟聿修压根没准备好这个节奏。这一下过于刺激,他整个背立即弓了起来,好几秒都没缓过来。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看到韩烁恶作剧得逞般的奸笑时,却只能咬着牙不断起伏着胸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韩烁玩够了,开始正儿八经帮他,其实主要他担心玩过火,孟聿修这个刚开荤的小处男受不了,那可真完蛋了,总不能让他穿着脏裤子去吃潘晓东的喜酒吧。
孟聿修悄悄地吐了口气,他没再抓着韩烁的手腕了,他用布袋把韩烁的手腕挡住,接着将自己的双手放布袋上面,而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目视前方。
韩烁瞧他装的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若是外人这么看孟聿修,乍看之下还真看不出什么端倪。
只有在心知肚明的韩烁视角才能发现,孟聿修细微滚动的喉结,以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紧紧攥成拳又松开,而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肉眼可见的突起,泄露出他此时此刻的难耐。
连韩烁看着他的这副样子都忍不住有些动情,他莫名联想到以前大学里看过的片儿,于是他用闲着的手拍了拍孟聿修的手背说:“哎孟聿修,你知道电车痴汉吗?”
孟聿修转过头,他虽然这方面知识匮乏,但多少也能猜得到韩烁表情中的意思。
“这个电车痴汉就是,一个色狼尾随学生,然后跟着学生上公交车,公交车上不是有很多人吗?人挤人的,然后那个色狼就挨着那个学生……”
孟聿修微微睁大眼,只听韩烁又说了句什么,他当即脑子里乱糟糟地跟随着韩烁绘声绘色的描述而浮想联翩,仿佛那个揭开韩烁超短裙的色狼是自己似的。
韩烁还在嘿嘿地笑着说:“你看咱们现在这样就是片子里那样,我就是那个痴汉哈哈哈哈。”
孟聿修感觉自己都有些发疼了,他闭上眼,深深地吐了口气息,终于艰难地将那股直冲脑门的躁动给压制下去。
只是等到汽车抵达县城,他仍得遮着布袋下车。
韩烁下了车,眼神意味不明地打趣他:“怎么样,爽不爽?”
孟聿修轰地一下脸颊爆红,但他还是克制着上扬的嘴角,如实点了头,“嗯。”
“嘿嘿嘿,你肯定爽。”韩烁笑嘻嘻地手臂勾过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讲了句悄悄话。
正月的车站人来人往,孟聿修心虚道:“别说了。”
“好好好。”韩烁不逗他了,便说去潘晓东那边。
可孟聿修却不肯,抓着他的胳膊,目光微微闪烁,“去旅馆。”
韩烁问:“还没下去?”
孟聿修点点头。
韩烁见他紧蹙眉心,手中的布袋还遮在裤子前的可怜样,觉得有些后悔刚才在车上捉弄他了,毕竟没有真正解决过,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确实挺痛苦。
他拍拍孟聿修的背宽慰:“没事儿,车站离潘晓东家还有十几分钟,你走着走着就能下去的。”
“下不去了。”孟聿修说。
韩烁:“啧,你走都没走,你怎么就知道下不去呢?”
孟聿修看着他,“去旅馆。”
韩烁又啧声道:“就别去旅馆了,浪费时间又浪费钱,这样,大不了回程的时候,我再帮你弄一下,你现在就忍忍,脑子里先别老想那事。”
其实韩烁要是在车上没搞那些小动作,孟聿修倒是愿意听进去,可韩烁没轻没重的,于是孟聿修还在上头中,从下车到现在还都绷着,这个时候除非一拳把他打晕,不然他脑子里始终都会想。
“去旅馆吧。”他抓着韩烁的胳膊。
“啧,你怎么没完没了呢?”不过韩烁是看出来了,要是他不肯答应,这人八成能站在车站缠着他说八百回去旅馆。
于是他只能委婉地给他分析,“这不是咱们去不去旅馆的问题,而是太麻烦了。你想啊八块钱的旅馆,房间里就两张床都没卫生间,那做之前是不是得洗个澡?做完是不是又得洗个澡,你是没关系,裤子一脱就能。干,随便擦。擦提上裤子就能走。
可我不行啊,你总不能叫我。带着你的东西去喝人喜酒吧?然后走到半路上淅淅沥沥撒尿一样?我他妈才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