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就去食堂吃饭了,去教室多浪费时间,你要看书就在这儿看呗。”
孟聿修垂眸思索了下,没有拒绝,便脱了鞋跟着韩烁一块爬到了上铺。
其他人在打牌,韩烁难得跟这帮小屁孩们有唯一的兴趣爱好,便加入了进去,而孟聿修则坐在边上,打开书包抽出书本。
他是那种只要自己集中注意力,就不会被周围动静打扰到的人。不过经历过今早的事情后,韩烁现在很讲义气,打牌间隙也会侧过头询问孟聿修有没有被吵到。
但只要韩烁和孟聿修一讲话,那帮打牌的男学生又会开始挤眉弄眼发出猴叫,令孟聿修十分不自在。
也许是真跟韩烁亲过嘴,所以他总有一种他和韩烁的奸情暴露在视野中的错觉。
“你打你的牌,不用管我。”
“行。”
韩烁继续打牌,过了没一会儿,寝室里忽然没打牌了,他们聊起了其他事。
“晓东。”韩烁捏着牌朝刚刚爬上来的同班同学抬了抬下巴,“你舔猪油了?嘴巴这么油光滑亮的?”
那名高高瘦瘦,小麦皮肤的男生叫潘晓东的也是名爱玩的学生,他得意道:“舔什么猪油啊,没见识了吧?我刚跟男的接完吻回来。”
话一出,寝室里再次喧哗。都是青春期男孩子,又在这个年代,大伙不比现代人早熟,于是听完立即拉着晓东问东问西。
“啧啧啧……”听到跟男的接吻,韩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呲牙咧嘴的脸都快皱起来了,他对这个没兴趣,便侧头去看了眼孟聿修的动静。
豆腐拉着潘晓东问:“接吻啥感觉?”
皮蛋:“嘴皮子贴嘴皮子能有什么感觉?”
潘晓东:“你懂什么,你说的那叫什么接吻……”
孟聿修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仍旧垂眸看书。可潘晓东的一句话却令他的思绪中断。
他忽然抬头盯着潘晓东问:“你刚说什么?”
潘晓东一愣。
韩烁头一歪没反应过来孟聿修怎么突然说话了,不过他踹了踹潘晓东的腿,“快告诉我兄弟,你刚说啥了?”
潘晓东懵了下,问:“哪一句?”
孟聿修:“你说的那叫什么接吻,后面那句。”
潘晓东:“哦!我说皮蛋说的那叫什么接吻,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接吻,接吻是什么你们懂吗?接吻得舌头跟舌头打结,吃对方口水。切,光是碰嘴皮子那叫什么接吻。”
这下连韩烁也反应过来了,他和孟聿修迅速对视一眼,俩人脑中的神经仿佛齐刷刷地绷断。
其他人都在纳闷像孟聿修这样的好学生居然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时,紧接着只听孟聿修又蹙眉问。
“光碰嘴皮不算接吻,那算什么?”
潘晓东嘿嘿笑道:“那算小孩过家家呗!”
下一秒,上铺的人诧愣地看着韩烁和孟聿修快速爬下床,穿鞋,然后一起冲出寝室。
皮蛋问:“他俩什么情况?”
豆腐摇摇头,“不知道啊,可能食堂开饭了吧。”
韩烁和孟聿修心照不宣地跑到操场外找了处安静角落。
先前他俩为只需嘴皮触碰就能做任务而感到机智,现在听完潘晓东的发言,俩人心都凉了半截。
韩烁问:“我们过家家了多少时间了?”
孟聿修一言难尽道:“每次做完任务我都记在本子上,三个小时。”
“操!”韩烁崩溃道,“也就是说我俩三小时白亲了?”
孟聿修凉飕飕道:“你该庆幸我们只做了三小时,而不是三百个小时。”
“……”也是,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真是三百小时,韩烁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吐了一地的老血了。
“现在怎么办?”
孟聿修闭眼再睁眼,而后深呼吸道:“重头再来。”
本来韩烁今天不打算提做任务这茬事,毕竟得让孟聿修从今早被抓奸的事中缓缓他受伤的心灵。
好在孟聿修现提了,没办法,谁让接吻难度更大呢?那可不是贴贴嘴皮就能搞定的。
同样的,原先亲了几天差不多快亲习惯的两个人又得重新做心理建设了。
还是约的晚自习下课操场银杏树下,这回都不用孟聿修提醒,韩烁就自觉去刷了牙。
“你刷干净没有?”
“刷干净了!”韩烁“啊”地张开嘴给孟聿修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