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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116节(1 / 2)

只有姜茹蒙在鼓里,她不知该怨谁,眼睛酸涩,最后也只憋出一句:“怎么不早说?”

宋姝笑得温柔:“你成婚自然是要高高兴兴的,提前告诉你会扰了你的兴致。”

姜茹的眼睛红红,她低下头揉了揉眼睛,拖了几个月,宋姝最终还是要离开。

在这样不发达的古代,宋姝在大夏最北,他们在大夏最南,坐马车过去都要几个月,以后要见面就难了。

就是去舒州也没有这么远的距离。

姜茹揉到了眼睛的湿润,徒劳地问宋姝:“我们往后还能见面吗?”

明知道不能给姜茹保证,宋姝还是说:“能的。”

只要能再见面,姜茹似乎又稍微好了些,即使这个见面遥遥无期,她还是点头:“那就好。”

手心被裴骛握住,裴骛安抚地握着她,一言不发。

姜茹到底是没忍住,上前抱住了宋姝。

几月前要分别时,两人就是这么抱着哭的,奢求不会再分别,不成想还是要有这么一天。

说着不哭,还是哭了,姜茹最后是被裴骛拉开的,或许是因为太伤心,姜茹哭得不剩泪水了,脸颊被泪水沾湿,又被冬日的寒风一吹,泛着针扎似的疼。

她哭了,裴骛只能用帕子轻柔地给她擦,刚擦完又敷上面脂,怕她脸哭得皴裂,然而刚涂上,姜茹的眼泪又往下掉。

擦了几回,裴骛只能轻叹一声:“算了,哭吧。”

姜茹就埋进他怀里,很快把裴骛胸前的衣裳哭湿了一小块。

心疼归心疼,总要有这一天,姜茹和宋姝关系好,总要哭的。

宋姝一向坚强,说着不哭,可还是忍不住抹了眼泪。

吃完一顿食不知味的饭,姜茹和宋姝成了连体婴,不肯和她分开,总怕马上雪就要化了。

然而再怎么缠,他们回来时就是酉时,戌时就该回房睡觉,没能赖多久就到了晚上,姜茹不得不和宋姝分别,回到她和裴骛的新房。

新房内依旧满是大红色的喜,姜茹却不太能高兴起来,埋在裴骛怀里闷闷不乐,裴骛哄了很久,直到半夜,姜茹才勉强睡过去。

隔日一早,姜茹早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掀开窗帘,潭州的天升温了,屋外的大雪已经化了个干净。

第104章

雪化净了,也意味着宋姝他们马上就要离开潭州。

屋檐上还有雪化后的雨滴自房檐上滴落,姜茹从未这么期待再下一场雪,然而看这天气,今日不仅不会再下雪,或许还会出太阳。

姜茹丧气地趴在窗边,雪化后的天气最是寒冷,寒气自窗外往屋内灌,不用出门就能感知到,姜茹瑟缩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她方才跑得太快,从裴骛怀中挣扎出来后,没有任何征兆就往窗边跑,裴骛都没能叫住她。

裴骛在她身上披了件外袍,和她一起站在窗边,听着这滴答滴答的水声。

半晌,姜茹先叹了口气:“他们是不是明日就会走了?”

今日收拾收拾,也差不多可以启程了。

不用裴骛回答,姜茹自己都能猜到,宋姝拖到昨日才告诉她,应该也是出行在即不得不说。

姜茹恹恹地看着窗外,意识到无法改变后,她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有些沉默。

辰时,大家都相继起床,府中也渐渐地热闹起来,要一路行至真定府,路程太长,需要准备很多。

府内人进进出出了一整日,直到天黑,他们此行的车马粮食才终于备好。

姜茹帮着收拾了些东西,忙前忙后整日,晚膳时,宋姝叫住了她。

她自怀中摸出一块玉佩,那是她自小戴在身上的,她将玉佩塞到姜茹手中,道:“这是我戴了十多年的玉,我想把它送给你,来日我们再次相见时,我又同你要回来。”

像是保证说她们还能见面的。

姜茹不住地点头,想找个东西也交给宋姝,她不舍得买什么贵重的金银首饰,仅有的都是裴骛送她的。

姜茹从怀中摸出一块玉,那是刚入汴京的生辰时,裴骛送她的生辰礼,那时她和裴骛都没什么钱,这块玉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玉,可是在姜茹眼里,这玉胜过所有。

姜茹把玉塞入宋姝手中,也说:“那来日见面,你也将这玉还给我。”

宋姝也点头。

两人拉着手说了好多话,直到月上梢头,夜已寂静,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隔日一早,刚过辰时,马车已经候在府外,吃完一顿食不知味的早膳,宋姝他们也该走了。

该说的话这几日都说过很多遍,姜茹抱了抱宋姝,她知道真定府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安定,那儿接壤北齐边境,大概率是小战乱不断的。

姜茹只能说:“希望你能平安。”

就算很危险,谢均也能保护好她的吧,姜茹看了谢均一眼,和她们两人执手相看泪眼不同,谢均就显得洒脱不少,只和裴骛说来日和他切磋,率先上了马车。

宋平章也舍不得裴骛,嘱咐了很多很多话。

姜茹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她和宋姝眼眶都红红的,两人牵着手不肯松,眼看着宋平章和裴骛那边都说完了,姜茹才松开宋姝的手。

她学着裴骛一样镇定,朝宋姝摆摆手:“你走吧,又不是不能再见了,哭什么。”

宋姝勉强笑了下:“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