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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109节(1 / 2)

看见裴骛,姜茹焦躁了很久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她愤愤地看着裴骛,同他发泄自己的慌张:“裴骛,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叫媒婆上门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慌!”

裴骛耐心地等着她骂完了一句,才开口道:“进屋再说。”

姜茹发泄完一通,才注意到门外的几个差役都用若有若无的视线看着她,她勉强把肚子里要说的话都憋了回去,跟裴骛一起走进屋内。

裴骛桌上放着满满当当的文书和簿籍档案,堆得快比姜茹都高,刚才冲动之下跑过来找裴骛,忘记了他还在上班,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姜茹的到来很是不合时宜,她找了个小角落坐下,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往后稍稍,她趴在矮桌上,低声说:“你先做你该做的吧,我在这儿等你,回家再说。”

本以为她过来就是要兴师问罪,最后竟然被她这么轻拿轻放,裴骛很体贴:“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我会听。”

姜茹摇了摇头,打定主意不打扰他,就坐在裴骛的正对面,比他矮一些的位置,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裴骛。

裴骛自然都知道今日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姜茹找他是做什么的,他料到姜茹会同意,但摸不准姜茹对这件事的态度,尤其她直接找上门,裴骛又开始胡思乱想。

摸不准姜茹过来找他是不是生气了,裴骛处理公务的同时抽空告诉姜茹:“你可以说,不会打扰我。”

一心二用对裴骛不算难,他若是听不到姜茹的来意,他也不能静下心来做事。

然而,姜茹看了眼他桌上堆成山的文书,还是摇头:“我等你吧。”

裴骛还想再说,姜茹已经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窝好,给自己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躺下了。

屋内有一些潭州的奇志怪谈杂书,姜茹找了一本,举着书心不在焉地翻看着。

裴骛自己心里也乱,可是姜茹不肯理他,他只能静下心,继续处理自己桌上的文书。

这些文书都是底下各乡路递上来的,潭州地方偏远,百姓生活不算富足,真正踏入这片土地,裴骛发现自己能做的事情很多。

文书上描绘得不够详尽,待裴骛先了解过,还要去实地考察一番。

期间,时不时有裴骛的下属进来汇报,方才姜茹在府衙外的那一通已经小范围传开,裴骛的同僚自然是想吃瓜,有的明面上是汇报,实际上总是偷偷瞥姜茹几眼,想弄明白他们二人之间的小九九。

姜茹倒好,对这些视线都视若无睹,她捧着的书都遮住了自己的脸,以至于没人能看清她的脸。

最后,大家暂时失了兴致,加上马上要到散值时间,就不再过来打扰,屋内就只剩他们二人,两道呼吸声清浅交错,偶尔有安静的翻书声,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到申时,府衙内的官员都走得七七八八,裴骛初来乍到,公务又太多太乱,就多拖了半个时辰。

此时,偌大的府衙除了固定守门的差役,几乎只剩下他们二人。

裴骛整理好桌案,抬头看向姜茹:“我们可以走了。”

听到他的话,姜茹一骨碌坐起身,她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下班了?”

这个点还很早,太阳笼罩着大半个府衙,裴骛在汴京天天加班,来了潭州下班竟这么早。

裴骛点头:“是。”

姜茹根本不知道,在汴京的官员正常下班时间就是申时,只是因为裴骛被宋平章塞了太多事,所以才经常到傍晚才回。

裴骛站起身朝姜茹走近,垂眸看着她,明明心里有太多想问,开口却是:“我们可以回家了。”

等了这么久,姜茹心里酝酿的怨气其实都消散得差不多了,她都已经同意了,还能找裴骛什么麻烦呢。

但是这件事不能这么快过去,姜茹没办法轻拿轻放,她仰头瞪着裴骛:“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裴骛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他目光下落,看着姜茹气鼓鼓的脸,猜想姜茹会不会是不想和他成婚,所以才会找过来。

失落是有的,裴骛心口很沉,想不明白姜茹为什么不愿意。

若是此次姜茹不同意他,以后还会同意吗?那他们是不是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继续下去?

还是说姜茹根本不懂得,他们现在已经不只是表兄妹的关系了,他们亲过抱过,还可以不成婚吗?

姜茹又想要和谁成婚?为什么不愿意和裴骛成婚,他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吗?

裴骛心里酸涩极了,却还是要顾及姜茹的想法,开口道:“抱歉,是我行事太冒昧,你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我会叫媒婆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姜茹想象中,裴骛可能会解释“抱歉,我太喜欢你了”或是“我就是很想和你成婚”,然而现实不一样,裴骛一听见她生气,就以为她已经拒绝了。

姜茹盯着他,几乎要气笑:“骂你呆子,你还真的是呆子!”

她朝裴骛勾了勾手指,裴骛难受极了,还是弯下了身子,姜茹就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子,强行把他往下拽,拽到了自己身前。

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这样近的距离,裴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茹的脸,想要看透她的想法,可是他看不透。

姜茹愤愤道:“你现在道歉也没用了,我已经同意了!”

裴骛反应很久,才把姜茹的话转化为自己能听懂的话,他愣怔一瞬,讶异道:“你答应了?”

“当然。”姜茹抬起下巴,以至于两人的鼻尖都几乎蹭在一起,姜茹的呼吸也吐在裴骛的脸上,她挑眉,“你都求婚了,我怎么会不同意。”

来找裴骛的时候,姜茹满心都是兴师问罪,要问裴骛求婚为什么不自己来,问他为什么这么突然,但是只要裴骛一展现出姜茹必定会拒绝的猜测,姜茹也会自动转化成要打脸裴骛的得意。

就像是:“你以为我一定会拒绝吧,我偏不。”

裴骛不明白,为什么姜茹同意了还要来找他问罪,他迟疑道:“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姜茹抓着他领子的手更加紧了,裴骛的呼吸变得艰难,他呼吸发紧,姜茹就愤愤地道:“裴骛!你要求婚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而且你今日为什么不在场?”

说到底,姜茹一直在意的都是这个,其实结婚对她和裴骛来说不算什么,她恼的是裴骛一点准备都不给她,导致她又慌又乱。

裴骛蹙了下眉:“成婚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我出面也不合规矩。”

有时候姜茹觉得裴骛又古板又不古板的,说他古板吧,他还敢和姜茹接吻,说他不古板吧,在婚姻大事上,他还全权交给别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