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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101节(1 / 2)

当初走得仓促,小夏几人是唯一知道姜茹还活着的,早就等着来找她,刚才被忽略正郁闷,现在姜茹终于注意到她们,急得他们连连和姜茹招手。

姜茹朝他们笑了下,当做打招呼,笑容还停留在脸上,身边的裴骛的视线就越发明显,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偷看姜茹,姜茹不说他,他还越看越过分。

几次过后,姜茹没好气地瞪他,他才勉强收敛些。

饭菜已经上桌,为了迎接风尘仆仆的裴骛,炖了一只鸡,又多加了好几样菜,裴骛拿了公筷给姜茹夹了块鸡肉,温声道:“表妹瘦了许多,该多吃些肉。”

姜茹也知道自己精神不太好,她今日还特意给自己抹了一点粉,以此来遮盖自己苍白的脸色,只是她光以为自己状态不好,实际裴骛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瘦是瘦了一点,好在先前裴骛锻炼过,底子不算差,身上的肌肉也还在,所以看起来变化不大,只是他本就肤白,又不会学姜茹给自己敷粉,所以脸色差姜茹一眼就能看出来。

姜茹低声嘀咕:“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裴骛愣然,没听清一样:“什么?”

姜茹和他冷战,哪有冷战还要说第二回的道理,她扭头,不再搭裴骛的话。

裴骛懊恼地解释:“我其实听见了。”

听是听见了,可不知是心底想要哄姜茹再说两句话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裴骛反问了一句,然后理所当然被姜茹冷脸对待。

桌子不算大,那锅鸡也放在正中央,裴骛是能夹到的,可他就只顾着吃眼前那几碟不起眼的菜,那锅肉是碰都不碰。

本就瘦了,还要吃这些不长肉的。

姜茹对裴骛恨铁不成钢,恼怒地瞪他一眼,裴骛今日被姜茹瞪了太多次,许是怕姜茹又要生气,下意识就放下了筷子,无辜地看着姜茹,好像要证明自己多么无害,多么听话。

桌上的另外几人,宋平章事不关己由着他们闹,宋姝同情又愤慨,同情是出于人道主义,愤慨是对与姜茹统一战线,对裴骛私下送姜茹离开这件事表达不满,谢均一脸吃瓜,不提也罢。

裴骛放下了筷子,他低声说:“我还是去厨房吃……”

他在这里,姜茹连饭都吃不下去,还容易因为他生气,裴骛不想看姜茹生气。

也是他放下筷子的同时,姜茹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肉,像是有些烦他一样的嘀咕:“你这三月是每日吃斋念佛么,怎么会瘦成这样的。”

做戏做全套,裴骛这几月当真没怎么吃肉,要不是小夏总是给他的饭里添些肉汤肉沫,他是真真是吃素了,毕竟皇帝时刻盯着,他总不能太过界。

只要姜茹能对他说一句话,裴骛就立刻顺杆往上爬,他连忙说:“没有,我是吃了肉的。”

另一旁小夏闻言,十分想告状,跃跃欲试地要和姜茹说,这时,裴骛看向小夏,明明没什么表情,却总是带着种可怜的意味,好像在求小夏通融。

小夏原本要告状的心思只能稍微按捺下来,裴骛现在遭受姜茹的冷脸,本就惨兮兮的,要是说了这件事,肯定又是火上浇油,等过些日子姜茹气消了,再和她说这件事吧。

于是小夏朝裴骛比了个封口的动作。

裴骛的话姜茹全然不信,她自然也看见这两人的小动作,没想追究,只是又给他夹了一块肉,不耐道:“快吃。”

第94章

碗里的肉被姜茹堆满,姜茹嘴硬心软,说好不理他,可是在看到裴骛瘦了时,还是会担心他吃不好。

裴骛心口暖暖的,他低着头,说:“你也吃。”

两人完全将其他人视做空气,当初裴骛还未到唐州时,姜茹和宋姝说得那么绝,说什么根本不会再理他,说什么要让裴骛吃教训,这才一个下午,姜茹就把自己的话全部忘干净了。

两人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说姜茹在和他怄气,谁信呢,宋姝朝姜茹使了个眼色,姜茹倒好,装作看不见。

一顿饭吃完,两人似乎已经重归于好,姜茹先放下筷子,裴骛立刻找准机会:“表妹,可以……”

他的话没能说完,姜茹竟然还在生他的气,扭头就走,明明刚才在桌上还关心他有没有吃饱,放下筷子又不认人了。

裴骛只能将要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又和白日一样守在姜茹的门外。

没能守太久,因为他们此次来的人太多,房间不够住,于是宋姝把自己的房间让出去,她就和姜茹挤一间房。

房间内多了个宋姝,裴骛再守着就不太合适了,他只能先作罢,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和谢均挤一间房,两人泾渭分明,一个打地铺一个睡床,除了最开始礼貌的打招呼,其余交流都几乎没有。

好不容易赶到唐州,短短半日就吃了几回闭门羹,裴骛心里郁闷,姜茹不理他,他头一回尝到了这样的滋味,郁闷得他躺在地铺上,明明身体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可若要他重新选,他还是会这样做,他不觉得自己做错,可姜茹还是对他恼了。

翻了两下,床上的谢均被他的动静吸引,饶有兴致地问:“你和你表妹是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说来话长,裴骛也不想提自己的伤心事,就敷衍道:“没什么。”

谢均是个爱看热闹的,尤其是看这种戏,裴骛不想说,他那吃瓜的劲却没消,又兴致勃勃地继续问,裴骛答了几句,眼看着他越问越起劲,不太想继续和他说,遂扭过头装睡。

他很少对人这么没礼貌,谢均算是一个。

眼看着问裴骛问不到什么了,他给裴骛出招:“我有办法。”

裴骛这回总算是拿正眼看他,他转过身子,目光落在床上的谢均身上,没说话,但满眼都写着“快说”。

谢均便低声道:“我先前观察过,你太过克制礼貌,你二话不说就抱她,再说说好话,她必然不会再生你气了。”

胡言乱语,裴骛转过身捂住耳朵。

谢均自以为好心提醒裴骛,谁料裴骛竟然这样对他,他倍感愤怒,也气冲冲地盖上被褥:“我再也不会教你。”

两人最开始就看不上眼,如今是在本就结仇的关系上又添了把火,隔日一早,宋姝看见气得炸毛的谢均:“你怎么了?”

谢均恼怒地瞪着裴骛,仿佛要把他瞪出一个洞,眼神凶神恶煞,活像是要把裴骛生吞活剥。

宋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裴骛性子内敛,不像谢均什么都写在脸上,而谢均常年待在军中,平日里说话没轻没重,做事也风风火火,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