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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78节(2 / 2)

就算是要和谈,他也得亲自去看看。

他立刻就要动身,杨照义这几日已经把他当兄弟了,当即就道:“裴指挥,我这儿有几个兄弟,就让他们跟着你吧。”

裴骛点头:“多谢杨统制。”

说完,他回营帐内收拾行李,姜茹也得了信,很快收拾好行李跟上他。

出发前,裴骛犹豫了一刻,到底没说什么,让她跟上了。

赶往南诏用了近十日,是南诏统制薛重迎接的他们,陈翎没有出现。

才到地方,裴骛顾不上休息,就先去找陈翎。

和他们在矩州的情况不一样,陈翎没有住在营地,而是住在营地附近的一处宅子,裴骛到时,他正悠闲地在庭院内喝酒。

见了裴骛,他也只是躺着,脸上是不甚在意的笑:“裴侍郎来了。”

裴骛开门见山:“丞相和北燕和谈,用了什么手段?”

陈翎不太在意地道:“北燕也不想打,我能用什么手段,裴侍郎未免太多疑了些。”

裴骛伸手:“和谈书。”

陈翎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人就送上和谈书,即便是和谈,也得过问朝廷,恐怕如今和谈书已经送去汴京,只看皇帝的意见,就可以和北燕签订条约。

裴骛一列列看下去,这和谈书的每一条目都是利于双方的,规定两方互市通行,互不侵犯,两方互为兄弟,互为外援,且不能同盟于他国。

确实对大夏没有损失,也和姜茹原来告诉过他的情况一样,大夏是和北燕和谈了。

裴骛将和谈书递回去,问陈翎:“什么时候?”

陈翎悠闲地喝着酒,他身旁的下属答道:“十日后。”

裴骛点头,没有再问。

距离签订和谈条约还有十日,意味着裴骛还可以做很多,他去了一趟南诏的军营,拜访了两位统制,前些日子南诏和北燕是有过一次交锋,南诏输了。

北燕原本已经要攻入,是陈翎派使前去和谈,北燕才暂时撤回,没有进攻,提起这场输局,薛重言语间闪烁其词,似有隐瞒。

裴骛再问,他才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陈翎不懂指挥,来到南诏后胡乱安排一通,偏偏他是丞相,无人敢不听他的令,所以在北燕大军过来时,南诏大军听了他的指挥,差点输得一败涂地。

好在回来休整后,陈翎派使和谈,北燕同意了,这才平了众怒。

如今暂时休战,陈翎没了压力,整日花天酒地,日子过得比在汴京好不知多少。

事情的走向和裴骛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北燕大动干戈入侵大夏,真的只是为了一纸和谈吗?

能从北燕的几位皇子中杀出来,并且短短一年就夺得大权的北燕皇帝,当真如此好说话吗?

裴骛又随着薛重了解了一下南诏如今的情况,南诏的大军依旧驻扎在营地,以防止北燕突然侵袭。如今的部署都是陈翎布置的,漏洞很多,陈翎权力大,不懂却乱指挥,下面的人苦不堪言。

然而即使对他有怨言,也没人敢提出什么,只敢背地里骂两句,裴骛当夜就回去重新做了部署图,他这些日子跟杨照义学了很多,隔日就拿着部署图去寻了薛重。

薛重和杨照义差不多,都是从军多年的,对陈翎也是诸多不满,只是碍于身份没敢提出来,如今见了裴骛新的部署图,虽然想用,却有些犹豫:“可是丞相那儿……”

裴骛:“我会和他说,劳烦薛统制帮我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动。”

闻言,薛重放下心来,提笔给他改了两下:“裴大人的部署图很好,只这两处可以换一换。”

裴骛看过,确实比他改的好很多,于是点头道:“那便按照这个新的部署。”

吩咐下去后,裴骛又去见了陈翎,得知他改了部署,陈翎不甚在意:“裴侍郎要改便改,只是改出来的后果,可要裴侍郎自己担着。”

这话在裴骛的意料之中,他点头道:“一切由我承担。”

陈翎满意了,只是离开前还要阴阳两句:“裴侍郎还是年轻气盛,不懂变通。”

裴骛回眸,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看着陈翎,半晌,他轻声道:“多谢丞相指点。”

两人互相看不惯,还要说着这种场面话,裴骛离开陈翎的宅子,才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似乎嫌弃陈翎的宅子脏,沾了灰。

而后,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门,才抬步离开。

自陈翎这儿回来后,裴骛脸色不好,姜茹才见他就发现了。

如今换了个地方,南诏的厨娘不似矩州那样紧缺,姜茹想帮忙也帮不了,况且现在进入休整期,也不需要人手,她竟没什么事可做了。

而此处离南诏府衙也有些路程,只有平日运送粮食的车会在两地之间来回,这地方鸟不拉屎,唯一玩乐的地方都被陈翎给占了,他那住处离南诏的营地很远,若是真打起来了,他能不能及时赶到都是个问题。

裴骛从矩州带过来的人不多,剩下的营帐还可以匀出来,她白日会和裴骛一起出门,有时候情况特殊,她就在营帐内等裴骛。

今日知道裴骛要去陈翎那儿,姜茹又怕陈翎发疯,去之前再三嘱托,让裴骛尽量不要和陈翎起冲突,毕竟陈翎是个智障,和他说话容易气死。

回来时,裴骛的脸色虽然差,也不到非常愤怒的地步,不像和陈翎吵了架,不过情况也没有好多少。

他回来就一句话不说,还总是出神,姜茹看着他静静坐了很久,不禁疑惑:“你怎么了?”

裴骛过了很久才答话,他说:“不对。”

姜茹:“什么不对?”

裴骛说:“我怀疑陈翎和北燕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

说完,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茹,连陈翎的反常,包括南诏如今处处透出来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