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官员怀疑自我,对视一眼:我们真听错了?
裴骛又说:“两位大人不妨尝尝这饮子,方才说这么久,口渴了吧。”
两位大人听劝喝了一口,随后再次对视。
“好喝!”
那两人专注喝饮子不说八卦了,姜茹只能遗憾地收起耳朵。
裴骛他们只是趁中午时间来喝碗甜水,喝完就该回去当值,在裴骛的强烈要求下,几位官员都拗不过他,接受了裴骛的请客。
裴骛就站到了柜台前,解开络子,摸出一把铜钱。
姜茹:“……不用给了。”
裴骛:“要给的。”
姜茹:“收回去吧,别给了。”
裴骛就不用同她废话了,顺手把铜钱放到了柜台上:“我还要回翰林院,祝表妹生意兴隆。”
直到那抹绯红离开,姜茹才费解地自言自语:“这对吗?用我给的钱请客,又用我给的钱付给我,最后这钱兜兜转转不还是回到我这里了吗?”
不仅如此,还花出去几碗饮子。
裴骛有病吧?
有病的裴骛在铺子外追上了几位同僚,离开了饮子店后,几位官员更加肆无忌惮八卦。
一官员:“郑大人方才对掌柜的眉来眼去,我们可都看见了。”
另一官员:“是啊是啊,我还从未见过郑大人如此开怀。”
知道一点点内幕的纪超瑛:“竟然如此?”
宁亦衡看看裴骛,看看郑秋鸿,皱眉沉思。
纪超瑛和宁亦衡会试时也住在会馆,自然是知道姜茹和裴骛关系的,只是不知道竟然能扯上郑秋鸿。
若是姜茹在这儿,必要说上一句,郑秋鸿表情管理一向不好,第一次见面时仿佛狼外婆皮笑肉不笑,差点把姜茹吓够呛。
现在的礼貌打招呼,落在众人眼中反而成了眉来眼去。
只有这两位蒙在鼓里的同僚什么也不知道,还打趣起郑秋鸿,郑秋鸿天降大锅,连忙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两位官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我们早就说了,郑大人忙得觉都没时间睡,竟然主动要和我们一起来,原来是这样的原因,郑大人你不厚道,还瞒着我们。”
郑秋鸿冤枉:“我不是啊,我只是和掌柜的认识,这才……”
一位大人打断他,并给予懂得都懂的笑容:“我们知道,都知道。”
郑秋鸿:“……”
就在一切越发混乱时,裴骛突然开口:“那掌柜的,是我表妹。”
两位官员都目瞪口呆,纪超瑛宁亦衡则是陷入沉思。
裴骛以为这句话会让这两位同僚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谁知这句话说出口后,两位同僚都露出恍然大悟。
裴骛辟谣成功,刚想松口气,那两位就异口同声道:“裴大人,我就说你今日怎么突然想喝饮子,原来如此!”
裴骛确实是因为姜茹才要来的,他不否认,所以他点头:“是。”
二位大人意味深长地笑了,随后继续异口同声:“你知道郑大人对令妹有意吗?”
裴骛:“……”
郑秋鸿疯狂摇手:“我没有,没有,裴弟,我冤枉啊!”
第40章
郑秋鸿确实是冤枉,他不过是和姜茹用眼神打了个招呼而已,竟然就被传出他对姜茹有意,实在是无中生有。
裴骛对这个表妹极其看重,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对好友的妹妹下手啊!
可惜,两位官员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听不进任何话了。
裴骛不禁后悔,这两位平日里最是八卦,往日里就算公务再繁忙,也总能抓住一点空隙说小话,因此被扣过好几回俸禄。
后来给他们其中一位调了值,结果没多久,那一位说什么也要回来,两位在一起又是整日说小话,谁也管不住。
或许这就是他们在朝中“勤勤恳恳”干了这么些年,却还是七品翰林院检讨,迟迟不能晋升的原因。
八卦完郑秋鸿,他们又转向裴骛:“裴大人,令妹真是秀外慧中,出类拔萃啊,你们裴家能有你与表妹,实乃福泽绵长啊。”
裴骛默了默,道:“我表妹姓姜。”
两位大人:“……”
表兄妹不是一个姓也是常有的事,两位大人又火速改口:“裴大人和令妹真是年轻有为,一个在文,一个在商,真是蒸蒸日上。”
两人朝裴骛礼貌地笑了笑,转而走上前,开始盘算裴骛和郑秋鸿以及表妹的三角关系,声音不掩饰,甚至强行拽着纪超瑛和宁亦衡一起八卦。
裴骛:“……”
许久,他长叹一口气,罢了,虽然他们爱八卦,但只仅限于两人之间,纪超瑛和宁亦衡也不是会胡乱说的人,说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