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 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30节

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30节(1 / 2)

既然是一起来的,他们住的房间也都是相邻的,好相互有个照应。

马车颠簸,每日在车上也休息不好,他们刚进会馆就都先进了房间睡觉,直睡到傍晚,才相继醒来。

裴骛醒来没多久,想着叫姜茹一同去用饭,门外就被轻敲了几下,是和他们一起来汴京的同学,方至则。

睡过一觉,方至则精神了许多,前几日在马车上脸色又青又白,好似随时都要晕过去,现在却是精神正好。

他神采奕奕:“裴兄,听说汴京的夜市最是热闹,你和表妹可要一同去看看?”

说起夜市,姜茹是感兴趣的,几人一合计,一起出门了。

汴京的夜市应有尽有,丝竹管乐声声婉转,叫卖声此起彼伏,波光粼粼的汴河上,还有不少船只飘在水面上,时不时听见船上传来琵琶弹奏声。

他们在夜市找了些吃的填饱肚子,又沿着街道逛了逛,不远处还有耍杂技的,火光从嘴中喷出,赢得阵阵喝彩声。

前世姜茹还从未离开过舒州,主要是没钱,还从未见过汴京的繁华,如今一见,实在是让人啧啧称赞。

不少摊子上摆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价格也还算实惠,他们都顺手买了些回去。

回程时,路过一酒楼,二楼勾阑处,竟有人当街撒起钱来。

白花花的银子往下洒,围观的百姓纷纷涌上前,抢得面红耳赤,抢到钱了,就喜滋滋地仰着头,说什么谢谢二公子。

郑秋鸿奇道:“这是谁,这么大手笔?”

几人皆是摇头。

这时,身旁有人插话:“这人啊,是尚书家的二公子,每隔三日他都要来这清风楼,若是心情好了,就会洒钱,你们若是想抢,可得来早些,占个好位置。”

几人听得瞠目结舌,许久,方至则纳闷道:“尚书能这么有钱?”

他这话刚问出口,方才搭话那人就连忙制止,朝他做了个封口的动作,方至则不明所以,可到底是初来乍到,也顺着住了嘴。

汴京虽好,就是钱不值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几人大约都有这样的想法,就随便逛了逛就回去了。

第二日,他们一行人就去礼部投状纳卷,大致就是确认身份,再交一些自己写的诗文,也是对考生水平的摸底。

礼部负责收卷的是礼部侍郎周成,他随意扫了一眼,落在裴骛那几张诗文上,惊讶地抬头,在三人脸上扫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裴骛身上,他问:“裴骛?”

裴骛应了声,他便拿着裴骛的诗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回去吧。”

倒是弄得几人一头雾水,裴骛更是摸不着头脑。

郑秋鸿猜测:“可是先前乡试,他看过裴弟的答卷?”

这话也说不通,大夏有上百个州,裴骛的金州解元放在金州出彩,可放在整个大夏,也只是百人中的一个,何至于让人特意注意到他。

再如何揣测,终究是没有答案,几人从礼部离开,又回了会馆。

除去最开始刚来这几日,他们还有兴趣多逛逛,后几日就没了最开始的兴致,他们索性留在会馆学习。

会馆内大多数都是明年春闱的考生,闲暇时,他们聚在一起作诗吟对,探讨学问,还算是热闹。

越临近春闱,不少南方的举子们也陆陆续续到了,会馆内聚集了五湖四海的考生,粗算下来,有好几千人。

遍地解元亚元,姜茹走在路上,都能听见路过的人在吟诗。

和他们不一样,裴骛不经常参加他们的活动,每日下午,他会和姜茹一起在院中,教姜茹几首诗。

到了后期,汴京天凉了,会馆天寒地冻的,别说在屋外了,在屋内都要冷,他们就不在院内学习了,全都躲回了房间。

有钱的举子们都烧起了炭火,没钱的就只能捂在被子里抗冻,没过几日就打起了喷嚏。

姜茹他们也扛不住冻,就凑了凑钱买了些炭,每日白天就在屋里,一起蹭炭火烧。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房间内的人越来越多,都过来蹭炭火烤,还会给他们交一些炭火费。

屋内聚了许多人,裴骛坐在角落,他不是很爱凑热闹,只是偶尔有人会主动和他说话,他就时不时应两句。

他总会会把视线落在窗外,停留许久才会挪开。

有人注意到他的视线,也顺着望过去,结果只能看到白茫茫的院落,院内的树光秃秃的,萧瑟凄凉,连只鸟都没有,也不知裴骛到底在看什么。

许久,廊下出现了一道身影,那人穿着粉色袄子,戴着帽子,像受不住冻一样跺了跺脚。

倏地,裴骛站起身,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有人注意到他,疑惑地侧目看过去,可惜,裴骛完全没有注意到,加快步子往外走出去了。

他来到楼下,姜茹刚好走到拐角,看到是他,姜茹脸上就扬起笑容,她嘟囔道:“好冷。”

正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纸袋子,袋子里放着几个白乎乎的糕点,她笑嘻嘻的:“路上看见有吃的,就给你买了些。”

外面风凉,裴骛来不及顾这吃的,要让姜茹先进房间,然而,两人一齐走到裴骛房间外时,房间内十数人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姜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了眼房间号,确实是裴骛的房间,她有些惊讶:“怎么那么多人?”

裴骛表情也一僵,解释说:“天冷,就都过来了。”

姜茹知道天冷,也知道他们会一起凑过来蹭火,只是没见过那么多人。

她正要走进去,裴骛突然拦住了她,犹豫地说:“还是先回你房间吧。”

房间内人太多,说话又随意,裴骛怕他们惹姜茹不痛快,而且也没空间可坐,姜茹总不能进去也一起坐地上。

姜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