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不知道对辛西亚说什么好,到底是哪里来的笨o。
米迦勒刷的收了折扇,抬起下巴:“算了,看在威尔的份上,你出去吧。”
辛西亚惊恐摇头,抱着米迦勒:“我不,那个alpha还没死呢,夫人你和他在一个房间多危险啊,我很有用的,我一脚能踢晕他呢,就像踢一袋玉米。”
米迦勒被软绵绵的小白花抱着:“夫人,我陪着你吧,我可以帮忙的夫人。”
他好像看不见地上乱七八糟的工具,眼睛里都是对米迦勒的担忧。
瞧。
他不觉得是米迦勒的错。
父亲对米迦勒说,要怪就怪你长成这样子,如果你像个普通o,麻烦不会找上你。
那些alpha说,夫人,您敢说您没有感觉吗?你比其他任何人都做的好,您天生应该做这个。
威尔把他拉出泥潭,对他说,以后基顿庄园就是我们的家,再也不会有人强迫你做任何事,但是后来他又毫不犹豫的为了爵位舍下米迦勒,他说,米迦勒,你去吧,我不介意了,你去陪那些贵人吧。
米迦勒坐着马车离开基顿庄园那天,并非没有期待过他会出现。
但是并没有,仙女的魔法截止到午夜12点,米迦勒的美梦也仅仅只做了三个月。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一个人。
父亲更关心他能带来多少贵人,兄弟姐妹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他就这样的。
一天复一天。
一日复一日。
一年复一年。
这个时间总是没有尽头。
他已经很累了,因为外表,气质,他得到过许多的爱慕。但是那些感情过于易碎,总是在最后关头退缩,舍弃。其实连最亲近的家人都无法做到的事,米迦勒无法要求任何人。
他心里轻叹,冷冷的对辛西亚说:“走吧,你需要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我会处理,我向你承诺,在我的庄园,你不会受到伤害。”
辛西亚摇头:“这根本不是承诺不承诺的事。”
辛西亚正色,如果他愿意松开抱着夫人的手,他看起来会更正色,但辛西亚一点也不想:“曾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给我出主意,我是一个人度过的,夫人,如果您找不到可以陪伴您的人,我是不会离开的。”
米迦勒睫毛颤了颤,片刻后他冷哼一声:“油嘴滑舌讨人厌。”
辛西亚:“qaq。”
……
年轻的alpha醒过来的时候,屋里的光线已经很黯淡。
他头疼欲裂,干涸的血迹凝固在脸颊,整个人仿佛从马背上摔下来一样痛苦,他艰难的动了动手指,睁开眼睛。
一股淡淡的葡萄酒味和玫瑰的香气。
身着长裙的omega夫人正翘着脚,一边啜饮葡萄酒,一边就着蜡烛的光线欣赏一本诗集。
alpha艰难的坐起身,脸色阴沉。
但是看到灯下愈发冷艳迷人的omega,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痴痴看了半晌,放柔了声音:“夫人,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米迦勒放下酒杯,身体后仰,撑着下巴,一双雪白柔软的小手不轻不重的按捏着他的肩膀,衬得他霸气外露。
米迦勒冷冷:“犯贱的是你,问责的也是你。”
alpha险些气笑:“您在同我玩笑吗?以往……从来没有如此过,依我看,您根本是想杀了我。”
米迦勒的声音更冷:“是麽,那又如何?”
一瞬间,alpha的怒火燃烧得宛如实质:“米迦勒夫人,请你不要忘记约定,以及,您不会忘记您的家族吧。”
米迦勒沉默,alpha捏住米迦勒的命脉,他不无得意,慢慢站起身,走到米迦勒身边:“还有威尔,你也不在乎他的名声了吗?”
alpha把米迦勒困在双臂之间,俯视着高挑美丽的omega,米迦勒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冷漠,黑色玫瑰折扇压着他的肩膀,把他一点点往下压。
alpha呼吸有些许急促,他顺从的跪坐在米迦勒脚边,宛如每一次游戏的开始。
他好久,都没有痛快的宣泄过了。
他以为米迦勒已经回心转意,那点伤害也可以忽略不计,比起肉/体的疼痛,他更需要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