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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 / 2)

他看了看你们俩,建议道:“不过你们俩这表情是牙疼吗?那得去口腔科开药。”

你:“……”

总之这事情鸡飞狗跳,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你们两个折腾的够呛,也没心情在外逗留,一致决定回去躺尸。

“睡觉吧。”

房旭大概是身体不舒服,他破天荒的在意起你说话的语气,嘀咕:“你每次不想谈什么,或者借口躲避时,总会搬出这句话。”

他唉声叹气,毛毛虫一样拱到你旁边,控诉:“你自己品一品,这句话是不是刺耳,草率,还有一层漠然。”

过去你常常拿这句话敷衍他,仔细想想,也并非不是实话,因此居然找不出话反驳,他立刻抓住新的破绽,半是抱怨半认真的说:“你根本不喜欢我!”

你的大脑出于半停摆状态,没有反驳。

房旭不能说愀然变色,也与此相距不远,脸上又是震惊难过,又是落寞,凄凄惨惨戚戚:“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一点都不?”

旅行这么久,他终于积蓄了一点胆量,放下自己骄傲的自尊,别别扭扭,又很不甘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你,心里想了想,也在这个让人头疼的时刻长长叹了口气,放下些许防备和戒心,认真的说:“不。”

在房旭欲开口反驳的时候,你说:“我很高兴遇到你。”

这是实话,你尽可能不煽情,三言两语地说清楚:“我感谢你,感谢在我难过的那段时间,和我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版差不多了,改不动了,发表了,舒服了,不痛苦了(崩溃躺平)

第36章

那天的对话没有继续深入下去。

或许他只是随口一问,对于你是否真的喜欢他,房旭没有看起来那么有执念,他是个不会感到寂寞的人,而你是一个很能忍耐寂寞的人。

第二天醒过来房旭就活蹦乱跳,休息得差不多,不过这样一来,一时半会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了,干脆取消周密的计划,慢悠悠的在昆明闲游。

一起做点手工艺品,看看电影,钓钓鱼,或者在喜欢的酒吧耗一个下午。

房旭有很多不经思考的笨蛋问题,你往往看他一眼,看到他忍不住羞愤的扑过来,才慢悠悠的认真解答。

夜晚在灯影霓虹中散步,他悄悄牵住你的手,脸慢慢烫起来。

这样慢悠悠的,从昆明到丽江,再从丽江到香格里拉,走完笔记本上的景点,大概玩了半个多月。

在结束的最后几天,你们到了这次旅行的最后一站,大理喜洲。

路上你不爱拍照,但房旭对比十分热衷,每次他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像个孩子一样跳起来,拉着你飞速冲过去。

他搭着你的肩膀,拉着你的手,见缝插针的把你揉进他的身体里,急于让你彻底的接纳他。

他有挥之不尽的热情,你则静如深潭,在他责怪你过分冷淡的时候,你也很少解释,燃烧的太快的感情,逝去之时也恰如来势。

在喜洲古镇闲逛的时候,房旭意外发现了扎染布,自己闹着非要去做一块,你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更想到稻田里走走,看看云雾缭绕的高山。

于是你们两个短暂的分开了一段时间。

中午的太阳又大又热,来喜洲之后,房旭买的短袖短裤不经晒,于是你还是穿了自己的衬衣和西裤,顺着阴凉的地方走,走着走着就到了镇子外。

白墙黑瓦渐渐远去。

人变成一个个不甚清晰的点,脚下一陇一陇的水田中,青色稻子长得正好,你碰到一个在田野上写生的年轻画家,蹲下来和他聊了几句。

“你来大理是为了做什么?”

画家不拘小节,在稻田流淌的沟渠里涮画笔,水彩颜料顺着水流变成透明,你看了看他干净的画,又看了看他邋遢的样子,停顿片刻,笑着说:“来这边许个愿。”

画家感到好奇,他随口闲聊,大概以为你会说来这里玩,听到意外的答案说:“还愿?我在这里呆了大半年,没听说过有什么很灵验的庙啊。”

你盘腿坐在他旁边,认真道:“所以啊,真灵验了算他命好,不灵验算他罪有应得。”

画家哭笑不得,他正想再说两句,忽然一阵风,把他的帽子吹进水田里,刮得老远。

他下去捡帽子,拜托你在这里看着他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