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吧,迷路了可就不好了。”
但是那人似乎没有恶意,顾年悄悄的把手伸了回来,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常观南。”
“我观是南阎浮提众生的观南?”
“正是,小姐也对佛经有研究?”
常观南的眼睛一亮,似乎是找到了知己。
“还好,正巧读过,就记住了,你也别叫我小姐了,叫我顾年就好。”
顾年被常观南一口一个小姐叫的难受,干脆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
“顾年,当真是个好名字。”
常观南和顾年就站在街边,互相夸赞对方的名字。
“我想去你们这里的盐场看看,你能带我去吗?”
顾年正愁找不到盐场,有个本地人自然就好很多。
“盐场?
那都是风吹日晒的地方。”
常观南没想到顾年会去那种地方,自古以来,女子不是去绣坊和口脂坊较多吗。
“嗯,常听闻这里的盐场十分的壮观,有名,我也想去瞧瞧。”
顾年装出一脸憧憬的样子,仿佛一个怀春的少女。
“那好,那我们走吧,直着下去就去海了。”
下午的太阳毒辣辣的,顾年没有像本地人一般带着头巾,于是常观南突然的停下了脚步。
“你等我一下。”
顾年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常观南去干什么。
没过一会,常观南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淡黄色的头巾。
“若是去海边,没有这头巾,明日准要晒伤痛苦。”
顾年接过了头巾,还不忘跟常观南道谢。
这头巾摸起来薄薄的一层,如纱一样,可是带到头上,顾年就觉得脸上瞬间的就凉爽了起来。
“这是我们这里的特产纱布织成的,既能阻挡阳光,又能让人觉得凉爽。”
怪不得这路上不论男女老少都要头戴一条头巾,原来这头巾的作用这么大。
有了头巾,顾年穿的又少,走了两步也没有觉得热。
前面的大海近在咫尺的样子,顾年站在原地,远远的看了过去。
“倒是广阔。”
“顾小姐的家乡没有海?”
顾年摇了摇头,也没有和常观南说自己的家乡是哪里。
常观南和顾年一起站在小坡上,看着广阔无际的大海。
顾年抬脚走了起来,没走两步就觉得脚底在沙沙的作响。
“这里的居民家家户户都会晒盐,所以道路上也有不少的盐分。”
常观南在一旁解释,顾年才转头看了看,原来这些矮矮的小房子都是盐场的房子。
慢慢的走进了,顾年除了一片大海,还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这就是盐场了?”
“是。”
用壮观这两个字形容都不为过。
顾年站在那里,觉得自己渺小极了。
白茫茫的一片当中,有几个黑点正在里面劳作,顾年怕踩脏了盐,小心翼翼的绕着圈子走。
海边的人因为常年吹蚀海风,脸上都十分的黢黑。
他们并没有因为顾年的到来就停下手里的活,几个人还是在耐心的翻弄着眼前的那一块小小的盐地。“盐是海水晒出来的,这批晒完之后就会收走,然后等到海水灌进来,在晒下一批。”
“那若是海水早些灌进来了呢?”
若是盐还没有晒干海水就灌进来,那岂不是白费一番功夫。
“这里的人都会算好海水涨潮和落潮的时间,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会把晒的盐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