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连的院子在顾年他们的前方,于是顾年和苏慈先到了自己的偏院。
“有什么事睡醒了再问吧。”
花连刚要去摸顾年的头,就被苏慈挡下了,花连看着苏慈的样子,觉得可笑极了。
“怎么?
当哥哥的还摸不的了。”
两个男人站在那里,差不多的个头,一个一袭白衣,清冷孤傲,另一个一袭紫衣,妩媚妖娆。
顾年夹在中间,像是两个人的猎物。
“走了,我困了。”
总觉得两个男人之间有些火药味,若是等会人家都起来了,看到这幅场景,还不知道该怎么传出去。
顾年拉了苏慈一把,苏慈就跟着顾年走了。
花连站在身后轻笑了一声,看着顾年的背影笑的有些苦涩。
回了屋子的顾年,也顾不上什么热水冷水了。
用盆子里的水洗了把脸就要躺上床上去睡觉。
苏慈慢条斯理的脱下罩衫,又把顾年随手一放的外衣挂好,手里拿了本医书就进了里屋。
“你还不睡吗?”
“嗯,这就睡。”
此时的屋子里已经不用点燃蜡烛了,外面的天色已经亮的差不多了。
顾年放下床幔,把阳光隔离在了外面。
苏慈脱了靴子,倚身斜靠在榻上,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撑着头。
顾年从缝隙里悄悄的看了过去,不由地摇了摇头。
“好一副美景图。”
“嗯?
你说什么?
可是需要什么?”
苏慈没听清,只好问了一遍,“没事没事。”
顾年吐了吐舌头,没想到苏慈的耳力如此好用。
外面的风小了很多,没有那呼呼的声音传进来。
顾年盖着被子,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刚一躺下,就觉得沉重的身躯有了依靠,于是顾年闭上眼睛,很快的就进了梦想。
顾年睡了没多久,苏慈也把手上的医书放到了桌子,躺在榻上。
苏慈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刚刚高阴的双脚。发作时并没有明显的异常,但是高阴的表现来又不像是装的。
封住了他的穴位,却还是能感受到疼痛,苏慈眉头越皱越深。
若不是普通的病症,那是什么让高阴亥时开始发作,寅时又开始好转呢。
这病乍一听十分的奇怪,可是苏慈总觉得真想就在眼前,可是自己还没有找到方向。
如同一层迷雾挡在了中间,苏慈抿了抿嘴唇,又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被床幔遮盖起来的床,里面的人儿一阵又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苏慈的眼里全是柔柔的暖意。
不知道顾年在做些什么梦,苏慈突然脑海里就蹦出这么一句话。
花连的出现虽然自己没有料到,但是他的到来也是好事。
顾年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了一声。
苏慈把被子盖在身上,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屋子里没有檀香,苏慈也没有点。
整个屋子里有淡淡的桂花香气,苏慈睁开眼睛寻找着,看到了挂在不远处的顾年的衣裳。
这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让苏慈的心静了下来。
苏慈睡眠极浅,现在又没有檀香的加持,于是苏慈做好了要再次做那个噩梦的准备。
虽说距离上一次做那个梦已经过去了快十年,可是苏慈不确定如今的自己可以强大的去面对。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白了,苏慈没有办法,只得闭上眼睛。
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让苏慈惊讶的是,到他醒来,他都没有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