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
一个房间?”
顾年若有所思的推开了门,果不其然,这么大的偏院竟然只有一间房。
里面如同正常宅子的院子一样,前面是前厅,再往里走就是就寝的里屋。
“这?”
“你睡床,我睡榻上。”
若是两人非要分房睡,自然要被人所怀疑。
可是顾年一个姑娘家,和苏慈住一个屋,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似乎是看出了顾年的想法,苏慈罕见的打趣了一番。
顾年窘迫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却发现自己的耳朵竟然烫手。
“没有。”
行李早就送过来了,正堆在前厅的桌子上。
顾年看着自己大大小小的行李,和苏慈那为数不多的包裹一对比,自己竟然像个富家小姐。
“没有下人,你的起居怎么办?”
顾年迄今为止只见到了一个丫鬟和那一个侍卫。
“我自己可以,再说,不是还有你。”
苏慈歪了歪头,好笑的看着顾年。
顾年的脸又从上到下的红了起来,瞬间就变得粉嫩嫩的。
“那王爷自己来吧。”
顾年觉得自己似乎被调戏了,懊恼的拿过自己的行李,费力的提到里屋。
刚准备出来拿第二趟,就见苏慈已经轻而易举的全都拿了过来。
顾年把东西都收拾妥当,还把苏慈带来的行李一一打开。
里面大多数都是衣服,顾年把衣服拿出来,又挂了起来放到衣橱里。
“这是什么。”
顾年收拾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个帕子掉到地上。
苏慈捡起来一看,雪白雪白的帕子,上面绣了一个“齐”字。
顾年接过去看了看,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珍藏了很久的帕子。
“可能是丫鬟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注意,一起放进来了。”
顾年把那帕子十分不温柔的揉了揉,扔进了行李里。
“你还留着?”
“忘记扔了。”
顾年没有反应过来苏慈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当时正忙着收拾东西,也没空去深究。
苏慈眨了眨眼睛,刚刚顾年的语气像是在凶自己多管闲事一样。
顾年在一边收拾行李,苏慈则是帮顾年把床铺好,又把自己的榻上放了床棉被。
“你不硌得慌吗?”
顾年收拾完过去一看,苏慈的榻上出了一床被子什么都没有。红木做的木塌硬邦邦的,就算坐在上面,顾年都要垫上个垫子。
“还好。”
苏慈用手摸了摸,比在边外那时候的条件要好得多。
“我去打水。”
顾年想要去打水洗漱,被苏慈大手一伸,拦了下来。
“我去吧。”
外面的天黑,顾年的眼睛不好,而且苏慈来的时候看到这偏院也有不少的人在监视着自己和顾年,让顾年出去,苏慈怕她有危险。
在外面打了些水,顾年又烧了热水,等着水烧开的功夫,顾年坐在榻上问苏慈。
“方才高阴和你说什么了?”
怕有人偷听,两个人的声音都压低了,在黑夜里,听起来有些暧昧。
“明日要我们一起参加宴席。”
高阴定是有事相求,不然绝不对这么热情。
“他竟然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