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颖坐在一边看着熟睡的齐靖远,又想起自己刚刚如何被羞辱,脸上的笑意全都冰冻住了。
桌子上的药丸还写着“止疼”二字,云想颖知道这药会让人上瘾,最终会死于心脏衰竭。
云想颖把药瓶攥在手里,突然扯了个笑容,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瘆人。
飞名办完与苏慈汇报了一声,就又回到了顾年的身边。
这次飞名竟然觉得,在顾府比在卿王府要安全的多有了短剑,又有了银针。
接下来这两天,顾年过的充实又疲惫。
早早的起来练剑,终于把短剑用的如同长剑一般自如,顾年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总感觉体力有些跟不上,顾年想着若是去了长芦没什么事情的话,还要加大一下强度。
吃了饭就去花宅,几次去花连都是毫无精神,脸上的黑眼圈都要显现出来。
“我可真佩服你。”
顾年看了看花连的眼睛,用双目无神四个字来形容十分的贴切。
“好几天没睡觉了。”
花连也不是铁打的,任何一个人如同他一样放纵,都撑不过几天。
“倒想看看最近又是谁让你这么神魂颠倒。”
顾年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花连起来伸了个懒腰,似乎无视了顾年的话。
“哎,明日几点走?”
“还不知道。”
苏慈只说了明日走,但是几点确实没有告诉顾年。
顾年一点也不着急,她知道,苏慈绝对会在今天让飞名通知自己的。
“你跟这七王爷。”
花连的脸一变,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我们可是正经的主仆关系,清清白白。”
“主仆?”
花连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喜欢这个称谓。
“对啊,他是王爷,我是臣子,可不是主仆关系吗。”
“我怎么觉得你小小年纪,竟还看破了红尘一般。”
花连说完,顾年突然的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花连多大呢。
“花宗主,您今年贵庚啊?”
“你猜。”
花连冲着顾年抛了个媚眼,顾年一手捏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十八?”
“二十?”
接连猜了好几次,花连都摇了摇头,顾年终于没了耐心。
“不猜了。”
“我啊,二十八了,老了。”
顾年眨着大眼睛看着花连,这人哪有二十八岁的样子。
“你骗我的吧。”
苏慈今年二十三,就连苏青也才二十五,没想到花连竟然已经二十八了。
“你今日怎么总说我骗你,真的,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
花连嘟着嘴,可是任由顾年怎么看,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不像二十八的样子。
“等我把保持不老的秘诀传授给你,就相信了。”
花连打了两个哈欠,看起来疲惫极了。
“算了吧。”
顾年觉得花连保持不老的秘籍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事。
“你想什么呢。”
花连敲了敲顾年的头,顾年伸出拳头佯装要还手。
“那你快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外面天色还早,但是顾年不想再看到花连的哈欠连天,索性回家收拾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