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惹了顾年比惹了苏慈还要惨。
“饶他一条命,王爷已经很宽容了。”
影子和飞名两个人嫌少的走在陆地上,两个人走了一会,影子把他送到了府门口。
“过几日去长芦,你多带些衣服。”
“你真恶心。”
飞名看着影子故意恶心自己的样子,赶紧逃离了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卿王府。
苏慈口中的找个时间,就是现在就去。
飞名悄悄的潜入进了齐家,却发现齐靖远的屋子没有亮灯,倒是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开着灯。
他悄悄的从房顶上走了过去,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飞名似乎对这个声音充耳不闻,悄悄的从砖缝里看过去,隐隐约约的看着像是齐靖远的样子。
而床上的女人被长长的头发挡住了,飞名看不清,他也不在乎是谁。
等了好一会,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里面出来的男人果真是齐靖远。
怕引起别人的疑心,飞名在外面特意等着齐靖远进入了自己的屋子才动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吵醒了齐家的大大小小,没过一会,齐家就灯火辉煌了起来。
最先赶到的是离着齐靖远几步之遥的云想颖,云想颖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齐靖远,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刚刚在自己屋子里的时候还好好的,怎得一回来就这样了。
“远儿,远儿怎么了。”
齐夫人披着大衣就赶了过来,齐靖远此时在地上捂着手打滚。
“手,手。”
齐夫人上前去按住了齐靖远,这才发现齐靖远的两只手无力的耷拉着,仿佛是断了。
“这怎么回事?
谁干的。”
齐夫人一边喊着下人去叫御医,一边对着在地上打滚的齐靖远手足无措。
“怎么了,大晚上的吵吵闹闹。”
此时的齐尚书也被吵醒,过来一看,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被断了两只手。
“先把院子封起来,谁都不准出去。”
齐尚书比齐夫人要冷静些,命人把齐府封了起来。
齐夫人坐在地上直落泪,云想颖则是躲在角落里,表情似乎有些兴高采烈。
“谁是最后一个见到靖远的。”
齐尚书已经冷静了下来,虽然齐夫人的哭声和齐靖远的喊叫声吵得他心烦意乱,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儿子,该查还是要查一下的。
“回老爷,应当是我。”
此时的云想颖只有一件薄纱披在身上,齐夫人见着她那个狐媚的样子一时来了气。
“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自打你来了,远儿就没有一天开心过。”
齐夫人一巴掌打在了云想颖的脸上,云想颖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齐夫人还想上去打,齐尚书冲着下人点了点头,下人把齐夫人按了下来。
“靖远可有提起什么?”
齐尚书的眼神在云想颖半露的肩膀处打量,一双眼睛毫不避讳的看着云想颖。
云想颖被删了一巴掌,脑子里全是怒火,如今看到齐尚书似乎在打量自己,虽然眼神猥琐至极,但是云想颖竟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没有,靖远他刚回到屋子,我就听到了惨叫。”
云想颖跪在那里,一低头,衣服又往下掉了一些,齐尚书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天色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齐夫人只顾着自己的儿子,没发现齐尚书的眼神一直盯着云想颖。
“老爷,你不能就让她这么走了,此时肯定和她有关。”
“你不要闹了,御医呢,叫了没有。”
云想颖见齐尚书已经有些动摇了,就扶着墙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临出门时,还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齐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