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苏慈来,就是为了去长芦的那件事。
“嗯,好。”
顾年送走了顾易秋,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与其在家漫无目的的等着,还不如多出去看看,当然,虽说是要和苏慈一起。
“你什么时候方便?”
顾年想了想,兰姨娘还是个让人会心里防着的存在,若是自己去了,顾夫人这里再出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可有什么难事?”
苏慈看出来了顾年的犹豫。
“没有,都可以,王爷您定吧。”
顾年摇了摇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忌讳兰姨娘这事的。
“好,那我定下日子了,便找人去通知你。”
“去了长芦,可有什么计划?”
顾年知道苏慈不会做无准备的事,于是想要提前知道苏慈的安排是什么。
“你只管做自己就好了。”
苏慈看起来就如同要去游玩一般,漫不经心的。
既然要去有正事的人都这么说了,那顾年自然不好再说别的。
“若王爷没别的事,我就先行告辞了。”
外面的天看起来要变天的样子,黑压压的一片,全然没有刚来时候的阳光明媚。苏慈也看到了天气的变化,没有挽留顾年再坐一会。
“我送你。”
“不用了,我还要去趟别处。”
苏慈歪了歪头,看了看顾年,猜着她可能要去花宅。
顾年走出了苏慈的书房,苏慈在书房里露出嫌少有的表情。
去花宅去的如此轻车熟路,就不知道来卿王府找他吗。
苏慈越想越生气,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弄得乱七八糟,最后又看不下去,老老实实的把东西又收拾了起来。
顾年不知道苏慈此时在屋子里的“狂风巨浪”,只知道若是让苏慈送,指不定要多尴尬。
不过苏慈猜的没错,顾年确实去了一趟花宅,只不过不是特意去的,而是正好在青楼门口碰到了花连。
“好巧啊。”
花连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顾年,如同被夫人捉奸在床一样。
顾年撇了撇嘴,走近了一些,闻到他身上的的脂粉味,忍不住捂着鼻子又后退了两步。
“你在里面待了多久?”
花连身上的味道如同在胭脂里面浸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没多久吧。”
花连的眼睛细细长长,看起来略有些妩媚,此时他可能是因为彻夜未眠,迷茫的眼神更是有一种朦胧的美。
“快回去吧。”
顾年才不想再闻花连身上的味道,赶紧催他离开。
“丫头,你送我。”
花连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撒起了娇。
顾年正好有事要让花连帮忙,虽然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跟花连一前一后的往花宅走去。
“你能不能和我并排走。”
顾年走在花连的身后,花连每次停下脚步等她,顾年就会放慢脚步,始终与花连保持几米的距离。
“你身上的味道太过浓郁了。”
花连回过头,看着顾年,顾年这才看到花连的右边脸上还有不少的唇印。
顾年一脸嫌弃的看着花连,花连伸手摸了摸,发现手上有着淡淡的红色口脂。
“这家店的姑娘们是新来的,太过热情了。”
花连从怀里拿出淡紫色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瞬间脸上红色的口脂就被擦得一干二净。
“你多注意一下身体吧。”
顾年不知道花连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夜夜笙歌,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你别胡说,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干那种勾当的。”
顾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花连是去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