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什么医?”
“就是会有奇难杂症的患者来各家求医,在一个月余内,看谁治好的人多,我也没参加过。”
花连说的乱七八糟的,听的顾年都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那这种的可以作弊啊,随便找几个人去不就得了。”
“医者,讲究的是信任,怎么能作弊。”
花连很不屑的看了看顾年,眼里都是对有这个想法的顾年的嫌弃。
顾年只想着这个比赛有如此大的漏洞,竟然都没人提出。
“那以前都是你们赢吗?”
“那自然了。”
这种比赛花连都不会去参加,交给家里的门徒都已经足够了。
“你过几日是不是要出远门。”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顾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身边安插了什么花连的人,可是这事情顾家加上自己只有三个人知道,花连是从哪听到的。
“注意安全哦。”
花连贱兮兮的,一脸不正经的样子。
看到了花连,顾年知道他回来了,就轻松了许多。
“你舟车劳顿,今日早些休息,我就先行告辞了。”
顾年离开了花宅,花连也没再挽留她,能顾年走后,花连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漏出了疲惫的神色。
方才与顾年说的那么轻巧,可是之后花连才知道那事情有多么的棘手。
“我先睡了,有急事叫我。”
花连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说了一句,插在屋子里的花动了动,花连就拖着身子进了里屋。
顾年看天色已经渐晚了,回家没多久天就黑了下来。
“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最近可能是在换季,顾年过得昏昏沉沉的。
酥酥趴在她的怀里打着瞌睡,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晚上的饭菜顾年让小厨房准备的简单些,这几日大鱼大肉吃的,感觉脸都圆了一圈。
小厨房只做了几道青菜,顾年连晚上的点心都省去了。
用了晚膳,顾年泡了个澡,热呼呼的水没过了头顶,顾年在水里憋了回气,就钻了出来。
今日沐浴要把头发也洗了,顾年如墨色般的头发洋洋洒洒的贴在后背上,珠儿小心翼翼的全都给她放到了桶外。
不知洗了多久的澡,顾年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珠儿轻声的唤着她。
“小姐,可以了。”
顾年的头发已经干了,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的夜色。
“这么晚了。”
洗完澡的顾年觉得一身轻松,不仅身上香香的,连身体都轻了不少。
酥酥已经在床上等着顾年了,顾年钻进被窝里,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阳光照进了屋子里,顾年才伸着懒腰醒了过来。
“珠儿,宝儿。”
顾年的声音因为刚起床还有些沙哑,宝儿推开了门。
“小姐,醒了。”
“今日怎么没叫我?”
“唔,夫人刚刚来过,说让您多歇息一会,中午要去宫里用膳。”
顾年“啊?”
了一句,没想到这几次的宴席竟然如此频繁。
“那快起来帮我梳洗一下。”
顾年飞快的起了床,这去宫里,自己若是迟到了,可担待不起。
等到顾年收拾好了,来接他们的马车也刚刚到。
“母亲,怎么今日要去宫中用膳了?”
顾年和顾夫人在一辆马车上,顾夫人给顾年整理了下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