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擦了擦嘴,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这下什么也不敢干了。
“你喝我的茶干什么?”
顾易秋把头往顾年这边偏了偏,小声的问道。
“拿错了。”
顾年有些羞愧,自己怎么竟干这些丢人的事情。
“不过,你不是刚刚喝过了茶,怎得还说苦?”
“我怎么知道你的茶和我的不一样。”
顾易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苏慈区别对待了,顾年的茶应该是甜的。
“啧,男人。”
“你说什么?”
顾年没听清顾易秋说什么,眯着眼睛问。
“没什么,看好了再喝。”
顾易秋的把头回正,不再理会顾年,顾年反复的确认一下,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涮了下嘴。
苏慈没有被这个小意外分了神,见顾年没事,就又低头批阅起了奏折。
“这奏折怎么还要七王爷批了?”
据顾年所知,苏慈并没有要像争夺皇位的意图,怎么还批阅起奏折了。
“皇上每天的奏折,他们几个都要看一遍,在批阅一遍。”
“那皇上干什么?”
“皇上?
等他们批奏完了,把重要的告诉皇上就可以了。”
顾年心里想着皇上这个老头,还挺会给自己减负的,这么多儿子,一人几章奏折,自己就不用再早起批阅了。
第八十四章放血
“久等了。”
苏慈终于放下了笔,把所有的奏折收起来,整整齐齐的摞在了右手边。
“为何今日七王爷的奏折如此多?”
顾易秋对于等着他们批阅奏折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今日觉得苏慈的奏折似乎有些多了。
“昨日与三哥夜晚又去了趟皇宫,皇上赏的。”
苏慈拍了拍身边的奏折,罕见的开了个玩笑。
顾年扯了扯嘴角,苏慈的自嘲倒是和他很像,有些冷。
“进来吧。”
苏慈打开自己身后的门,顾易秋和顾年跟着进了去。
书房的里面别有一番天地,各式各样的医术整齐的码在一起,甚至按照种类分好了。
与花连那处比起来,苏慈这里虽说都是中规中矩的书,但是也让人赏心悦目的。
苏慈的手指一一的点过几个盒子,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针灸包。
“易秋兄,待会可能要麻烦你去换热水了。”
“七王爷,哪有什么麻烦,是我们麻烦您了。”
顾易秋一脸严肃,就像苏慈是什么救命恩人一样。
“可能会有些疼,你要忍着。”
苏慈让顾年伸出手,看到手背上一道长长的粉红色的伤疤。
“嗯,没事。”
顾年对于疼已经习惯了,但是苏慈从针灸包里拿出一把小小的刀子的时候,顾年还是心里紧了一下。
“去把那边的盆拿过来。”
苏慈将刀子放在蜡烛上烧了一会,顾易秋则是端过来一遍的铜盆。
顾年雪白的手放在苏慈的左手上,也不知是顾年的手太小了,还是苏慈的手太大,顾年的手放在上面竟然有些像小孩子。
顾年刚把手放上去,就觉得手指酥酥麻麻的,再抬头看了看苏慈正经的面孔,顾年心里默念,“冷静,冷静。”
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苏慈的刀子也从烛火上拿了下来。
“开始了。”
苏慈的左手握住了顾年的五根指头,把手背露了出来,右手拿着小刀,小心翼翼的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