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洢失望了一点,又问:“椰子,你还好吗?”
盛星野纠正:“我不是椰子,我是野子。”
不对,他也不是野子!
盛星野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小名,听起来特别不酷。
时洢:“对呀,椰子~”
她不知道怎么又被逗乐了,笑得两眼弯弯:“你是一个小椰子!椰子哥哥!”
盛星野耳根红了一点,决心看在妹妹年纪小的份上放宽自己的原则,故作成熟地说:“好吧,随便你吧。”
盛以歌在旁看着,故意道:“小椰子?”
盛星野扭头瞪她。
几小只凑一块玩了一会就开饭了,一道接一道的菜端出来,香得时洢肚子咕咕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运动过,外加做饭的食材是他们自己挣回来的,所有小朋友都吃得很香。
吃到一半,时洢听到一阵奶里奶气的哼唧。
她捧着碗转脑袋,左瞧右瞧。
“怎么了?”贺珣对妹妹的一举一动都极其在意。
时洢摇摇头,捧着碗继续刨饭。
“嘤——”
那声音又来了!
时洢放下碗,離开桌子。
她找了半天,在院子的竹林墙边找到了声音的发源地。
一只糯乎乎的小狗,它从缝隙里钻了进来,露出一个黄黄的脑袋,额心有一搓白毛。
“是小狗!”时洢大声说。
剩下三个小朋友一听,立刻跑了过来。
“哇!真的是小狗。”
“它怎么在这里?它的头卡住了吗?”
“汪——!”
讨论声此起彼伏,大人们也议论着情况。跟節目组一商量,大家拿了工具,把小狗从缝里救了出来。
导演组讓医务人员简单检查了一下,小狗没大碍,脖子骨头都没事。
四位紧张的小朋友松了口气。
“它怎么会在这里?它是不是走丢了呀?”云麦问。
导演摇摇头:“应该是流浪狗。”
剛剛她已经叫人去打探了,村子里的人说,这狗是之前在岛上开客栈的人留下的。客栈做不下去了,老板搬走了,不想带狗,就把它留下来了。
“什么是流浪狗?”时洢不懂。
云麦说:“就是没人要没有家的小狗。”
时洢:“啊……”
她瞧着被放在纸箱里的小黄團,觉得它好可怜。她伸出手,小黄團摇着尾巴挪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时洢的指腹。
“它亲我诶!”
云麦忙学时洢的动作,把手伸过去。
小黄团也用鼻尖碰了碰它的指腹。
云麦惊喜:“它也亲我了!”
“我们能不能给它吃一点饭啊?”时洢问。
贺珣说:“應该可以吧。”他没养过狗,没什么经验。
盛以歌说:“一点点可以,最好是没调料的。”
盛星野把烤鸡端过来:“这个!”
盛以歌拽下来一个鸡腿,把烤得发油发亮的皮去掉,用手将里面的肉撕成细丝,找来一个小碗,放在小黄团的面前。
小黄团凑上去嗅嗅。
“很好吃的。”时洢说。
小狗抬头看看她,张嘴叼走一点肉丝,绕到旁边吃。
一小撮肉丝吃完,确认味道后,小狗回到碗前,埋头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