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得严严实实的青年气场似乎柔和了一些,朝着她走去,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妤希惊讶:“一一,这也是你哥哥?”
她的好朋友究竟有几个哥哥?
【又来一个?!?】
【我现在的表情和希希一样:o.o】
【这是什么哥哥?排老几啊?看着挺年轻的。】
【他都遮完了,你也能看出年轻?!你的眼睛是x光吗?】
【你不懂,年轻是一种气质。】
面对陆妤希的问题,时洢自豪地点头:“对呀,这是我的四哥。”
單钰琪打量着他,又跟时洢说悄悄话,担心地问:“你四哥生病了吗?”
怎么进了屋还戴口罩?單钰琪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在家里戴口罩。
时洢一听,也跟着担心起来,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言澈。
“四哥,泥饼了吗?”
因为着急,她连讲话都讲得囫囵。
言澈哑着声音说:“嗯,有点感冒。”
厨房里,正在扒蒜的时聿自上而下地扫过来一眼。
时洢安慰言澈:“你别怕!”
她噔噔咚跑到自己的玩具箱面前,翻出来被今天下午玩过的玩具压在下面的医疗箱,找出一个长长的针筒。
“你是哪里不舒服啊?”她走向言澈的时候,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儿童听诊器。
言澈低笑:“小洢医生,你要给我看病?”
时洢:“你是哪里不舒服嘛?”
言澈:“嗓子疼。”
时洢:“别怕啊,我先看看。”
她把言澈的鸭舌帽往上抬了抬,凑近他,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是有点烫。”小洢医生有模有样地说,“打一针就好了。”
她掏出和自己小手臂一样粗的超大针管。
“希希助理,请帮患者弄好衣服。”
“收到!”
陆妤希积极地跑过来,把言澈的袖子挽起。
單钰琪迫不及待地问:“我呢我呢?”
时洢看看四哥,苦恼地安排:“那就打两针吧!”
单钰琪立刻学着陆妤希的动作,把言澈的另外一边的袖子也挽了起来。
青年的肤色特别,比起身边的几个小女孩,他手臂的颜色透着一种惨白。是经年没有接受过阳光照耀才会有的阴郁色彩。
陆屿琛站在一旁,安静地观看她们玩这一场医生与患者的过家家游戏。
时洢很讲公平,不愿厚此薄彼,安排陆屿琛当她的助手,给她拿工具。
硕大的枕头怼上言澈的小臂。
言澈配合地毫无感情地啊了一声。
时洢立刻安慰他:“不疼不疼,很快就好了。”
又感慨一句:“哎,你们大人就是怕疼,我都没用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一:哎,没用的大人。】
【四哥演技好烂!这可是在陪我们宝宝玩过家家呢!能不能投入一点!不会演换我来演!】
【前面的你是不是賀珣?】
不怪弹幕这么调侃。
賀珣站在一旁,看老四跟妹妹玩过家家的状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立刻在旁说:“小洢医生,我也生病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时洢使命必达。
“来了来了!”
她问:“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