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洢看看他,又看看贺珣。从爸爸这问不出来答案,就去问贺珣。
“为什么啊?”
贺珣不知道怎么开口。
“火腿肠好了,你要吃吗?”苏映安转移话题。
时洢立刻点头:“我要我要!”
炸好的火腿肠刷上了酱料,开花的部分脆而带焦。一节一节的摆在餐盘里,上面两根,下面一根。苏映安想让女儿品品自己的小巧思,时洢就已经迫不及待拿小叉子吃了起来。
苏映安:“……”
苏映安:“辣吗?”
他看着女儿红油油的嘴。
时洢摇摇头,指指调料碟:“宝贝还要。”
吃得还挺重口。
苏映安给她加了一点。
这要放到以前,根本不敢想象女儿能吃这些东西。
电话铃又响起,苏映安看向贺珣:“还是老二?”
贺珣瞧了下自己的手机,又看看苏映安,指了指他的背后。
苏映安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他拿过来看,表情僵住。
贺珣:“二姐给你打电话了?”
苏映安摇头。
贺珣歪头看,发现他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里写着两个字:
时韵。
苏映安示意贺珣照看妹妹,自己走到角落。
电话没接着,微信的消息弹出来。
时韵:[语音未接通]
时韵:[图片]
时韵:苏映安,我需要一个解释。
聊天窗口里,时韵的话语简单直白。
苏映安再往上看,对话是一个月前。
苏映安:十一月你回吗?
时韵大概是等了三天才回复。
时韵:回。
继续往上,聊天的内容大同小异。
时韵从来不会主动给他发消息,就算回复,也是等好几天才有一两个言简意赅的字眼。
这么久了。
那件事以后,这还是时韵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要怎么回妻子的消息?
在苏映安的计划里,他会挑一个时韵状态好的日子,主动跟她联系,和她聊女儿的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电话又响了。
还是时韵。
苏映安皱着眉,看了眼女儿和儿子,走进浴室,锁了门。
接通的音效一响,空气都静默下来。
他没说话,对方也没说话。
电流声在缓慢地涌动。
时韵先开口,声音很冷冽干脆。
“苏映安,解释。”
苏映安靠着浴室的瓷砖,左手拿着手机抵在耳侧,右手苦恼地撑着额头,思忖良久,讲:“你现在周围安全吗?”
时韵不用回答,苏映安就已经有了答案。
隔着电话,他听到那边有人在用英语着急地说话,时韵的声音快速地在听筒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