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的保温包,一个大的布包,鼓鼓囊囊的塞了许多东西。
“哇,这是什么呀?”
斋藤晃司先把雾岛病床上的小桌子撑起来,又把保温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保温杯。
“这是我让保姆做的红枣牛奶,我看你喜欢喝甜的,这个你也应该喜欢。”
雾岛莲一听眼睛都亮了。
斋藤缓缓拧开杯盖,一股甜腻的奶香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雾岛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他这一病瘦了十斤,每天见着饭就跟狼见着人似的,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慢点。”
雾岛莲才不管那么多,他虽然嗅觉有问题但是味觉还是正常的,舌头尖儿能品出来什么甜什么香。
前几天的流食吃得他瘦得锁骨凹陷,就靠这一碗红枣奶续命了,不得使劲儿喝。
“咕咚咕咚……”
斋藤托腮看着他。
这小东西喝奶的模样像是刚出生的小猫,一边喝一边翘屁股,浑身的劲儿都用在嘴巴上了。
“行了。”
斋藤见他喝得想舔杯底,一把将保温杯夺了过来。
雾岛莲还意犹未尽,嘴巴上沾着一圈儿奶渍,粉嫩的唇瓣被濡成了乳白色。
少年刚想自己用手背擦,突然灵光一现。
好机会。
他眼珠子一转,“哎呦”一声,娇滴滴道:“医生,我手背抽筋了,你能不能帮我擦擦嘴……”
斋藤瞧他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好。”
他拿着纸巾轻轻擦拭雾岛莲的嘴唇,冰凉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唇瓣。
男人因长期书写,指尖包裹着一层薄茧,擦拭时在娇嫩的皮肤上碾过一层粗粝。
雾岛莲微微皱眉,“医生,你好大力,弄疼我了。”
斋藤的脸上挂着假笑,淡淡道:“雾岛先生,你的唇瓣角质层有点多啊。”
你妈的。
突然被打破了氛围,雾岛莲悻悻地夺过他手里的餐巾纸,噘嘴道:“我的嘴唇是心形的,心形,你怎么能只看到角质层。”
“那真不好意思了。”
雾岛莲满头黑线。
他转念又想,斋藤这次至少愿意帮他擦嘴了,那下次是不是就能亲嘴了。
雾岛莲想起了星野空说的那个斋藤晃司的理想型omega,就是那种唇红齿白的较软o。
唇红齿白……
唇红。
好机会。
少年又笑嘻嘻道:“斋藤医生,你觉得我的唇色怎么样?”
“气血很足。”
雾岛莲用葱白似的指尖贴了贴自己的唇瓣:“好看吗?”
“这没有意义。”
只见雾岛莲伸出一只手掏进了自己病床的枕套里。过不一会儿,竟然从里面掏出一袋m豆。
就是斋藤之前给他买的那袋。
斋藤晃司第一次感到茫然。
只见雾岛莲撕开包装,从里面挑了一颗红色的m豆出来。
斋藤大概猜到他想干什么了,冷声道:“你现在不能吃巧克力,只能吃流食。”
雾岛莲摇摇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口m豆的脆皮,红色的糖壳瞬间化开,淌下一滴鲜红的颜料。
他转过身去,捣鼓了一阵,再转过头来,只见那颗糖已经化作了少年鲜红的唇瓣。
他眯缝着紫色的双眸,笑道:“好看吗?”
斋藤恍惚间也有些出神。
雾岛莲随即一把搂过斋藤的肩膀,笑嘻嘻道:“斋藤老师,我是你的纯情学生呀。”
斋藤撑在小桌板上的手一松,男人重心不稳踉跄一下将那少年扑倒在了床板上。
雾岛本就肋骨骨折,他吃痛得“哎呀”一声,两只纤细的胳臂顺势缠上了斋藤的脖颈。
少年的唇像是落在雪上的一滴血,哪有什么纯情可言,无论是笑容还是眼神泛着一股靡艳的气质。小美人的手轻浮地勾着斋藤的脖颈,鼻息间翻涌着一股x事后的腥\膻气息,那是他的信息素。
斋藤只觉得鼻息间涌进了一股撩人的信息素,而这种信息素正在尝试催动他的腺体,从小腹开始灼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