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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鸦 第146节(2 / 2)

随后,那闪烁的光芒,也在瞬时之间变得黯淡,最后归于黑暗!

“您!难道就真的去了!”老妇人的脸上,残留的泪痕尚未干,新的眼泪又涌出来,到最后,连眼泪也没有了。

丧痛,已无泪。

老妇女缓缓起身,艰难挪动麻木而肿胀的双腿,慢慢走到槛前金属盒子跟前,伸出手,轻轻抚摸这已经是冰凉的盒子。

良久。

“关上院子的门窗,打开所有防护系统,我们等老爷和小姐归来!”老妇人终于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命令。

“是,诺!”两个细微的声音飘进来,就在瞬息之间,这栋全雾州最神秘最古朴最高权力的院子,所有的门窗全部关闭了,在外围还出现一层青黑的金属外衫,将院子牢牢地围裹起来。

“不好,他们设置了封闭程序!是不要告诉我们真相了!”

“城,城主,一定是发生变故了!”

“我们赶紧打开它,夺取城主的权利!”

院子外面,所有的人都慌了,他们没想到的是,等着老妇人回去,去向城主汇报,等了这么久,等来的却是闭门羹!

“城主的院子,是打不开的,当下,是选出雾州新任城主,才是最要紧的!”余家的长老跳上一条长凳,大声说。

“雾州的城主,当然是有德者居之,我觉得当由大长老代理城主,组织开展城主的推选!”陈家家主据于另一端,大声说,他们的长老,正是雾州的大长老,现在正在召集全族力量,进行布置。

“长老们都是上一任的,这推选城主,那能当儿戏!”李家家主当然反对他们说的,做为雾州豪门,自然不能让人占了先机,“选城主,自是拿实力说话!”

“对,对,拿实力说话!”下面很多人在附合,他们当然是站于各自立场。

“拿实力!哈哈!今天,就拿出你们的实力来吧!我们就在这里支起擂台!以一日为限,各家族造派一人参加,赢者为城主!若何?”余家家主振臂高呼。

“打就打!城主靠的是实力,他们不出来,我们自己选!”陈家似乎也同意这种方式,附声说。

“打,打,打擂选城主!”很多人激动地喊叫。

“可是大家别忘了,以前雾州建城时,城主之位可是有传承的,我们这么做,是坏了规矩的,啊…”一个老人,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惨叫,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后心,竟然是被插了一把尖刀,眼看是活不了了。

“还有人有异议吗?”余家家主大声问。

“…”

众人都安静下来,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理会倒在血泊中的老人,一个曾经忠厚的老人,他就躺在大街上,慢慢地痛苦地死去。

有人把目光望向城主的院子,那里,似乎根本没在意外面发生的事情,依然是紧闭门窗。

这当儿,衔角处,很快就被拾掇出一片场地出来,几个豪门配合很默契,他们组织手下数十人,搬来各式物料,搭建起一个木质的大擂台。

比试功夫,当然需要准备,有准备的人,当然是几个豪门推选的人员,其余的,则只能依仗平日的积累,去挑战对手。

随着“铛”一声锣响,雾州的擂台赛就开始了。

最先上场的,却都不是什么豪门,在雾州,这个开放的地域,不知名的剑客侠士有很多,但真正能参与到这场擂台赛的,却是少之又少,即使是上场,也多少带着身后所居家族的影子。

一个使剑,一个抡斧,首先开战的便是这样的两人。

但他们并没有战几个回合,使斧的便剁下了对方拿剑的手臂。

这使得擂台赛变得血腥和紧张起来。

当使斧头的汉子又打败一名挑战者时,陈家的人终于按耐不住,跳上了擂台。

也仅仅是几招,陈家家主便挑瞎了对手,并一剑将他钉在擂台上,使得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还有人挑战吗?”最有实力的陈家家主陈亢,拨出带血的长剑,厉声问。

第311章城主存在的意义

“雾州人,怎能选一个如此残忍残暴的家伙当城主!”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咦!余家没有来余勇!怎么来了这尊杀神!”台上没有回话,台下却有人乍呼起来,显然是看见或听见这个声音的主人。

“余男!”台上的人当然听出来了,也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娇媚的女子,正趴在擂台沿子上,脚后跟摇摆着,肆无忌惮地盯着擂台。

“应该叫余大爷!你以前不这样叫过么!”余男只是一个旋转,就轻飘飘地跳下来,站在陈亢的对面,一脸倨傲地说。

“哼,就是你哥来,也不敢这么狂妄!何况…”陈亢故意停了停,然后面对台下所有人,提高声音说:

“何况他死了,死在云河里,连尸首都没找到!”

“你!找死!”余男的脸上猛地显出一股厉色,看来对方对自己家族内发生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但她只是凶光一闪,立刻恢复了平静,同时故作伤心地说:

“我们余家,是代表雾州去云河的,我哥为雾州粉身碎骨,却有你这小人,不知感恩,还恶言攻击,你这种人渣,怎能允许站在这神圣的擂台,这是选城主,不是选神经病变态狂!”

“是呀,余家少主可惜得很!”

“据说是为了保全大家,一人留下,真英雄!”

“陈家也太不仗义了!说这种话!”

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大家清一色的对陈家有了不满,其实,很多人都感觉到,陈家若真当领导雾州,这种强势对自己家族并没有多少好处!

“少废话,不服来战!”陈亢这一回是彻底被激怒了,他感受到台下人对自己的不满,他提剑一挥就攻了上来,以前在嘴皮上他都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现在他当然说不过,当下之急,一定要快速制服这个女人,那怕是杀死她,他决不允许这个女子在台上羞辱自己!得到與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