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也小心一点,把自己的精气神留到关键时候,另外,把我们的绝杀也准备好,万一有危险,咱们就抛出来!”小妖精像是诀别一般给自己面前的老人交代着,他知道自己爷爷手脚不方便,遇到的危险肯定是很多的。
说话间,对方的长枪像是黑色的雨点一般,已经不期而至了。
“爷爷,我们跟他们拼了!”小女孩尖着嗓音大喊一声,接着就是猛地晃动起手上的长铁链,将一干被串起来的人,猛地拉向自己跟轮椅上的老人的身前,为两人立起一道高高的屏障。
“刷刷刷,刷刷刷!”飞蝗一般的长箭一只只都射向这一串肉盾,伴随着一阵阵“哎呀,嗷嗷!”的惨烈的叫声。
但是很快,他们就没有了叫声。
长枪太过于密集,也太过于凶狠,已经将十数人密密麻麻的插上了,甚至于他们的头颅和脸庞,他们已经无法再说什么,或者说已经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孤魂!
“就是死,我也不告诉你我们海州在云州的秘密宝藏!”突然,一个尖尖的声音又出现了,这个声音依然是小姑娘的声音,它的出现,确实让漫天的长枪突然消失了!
“呵呵,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依然是嚣张无比霸气十足的声音,却是在一阵稍微的寂静之后。
男子挥了挥手,几个大汉大汉迅速的从铁壳船上跳下来,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掠到了这堆长枪覆盖的人堆跟前。
一个男子刚要去拉开人堆,却被后面的男子制止了。
“且慢!这伙人狡诈之极!小心一点!”这是刚才被奴役的那个粉色船的头目,他向大铁壳船拱了拱手,“少主人,请用咱们的机械手,把他们抓起来!”
“好!”男子从善如流。
随着大个子男子,也就是雾州余家少主人的手一挥,从铁壳船的船身伸出来一根长长的机械手臂,“轰隆隆”一声,向铁枪插出来的一个小山堆抓了过去。
一串插满长枪的人串,带着一条象是溪水一般的血水,被长长的机械手抓起来,这些人,身上插满了长枪,头上,脸上也是,甚至他们狰狞的痛苦们表情都被插住,或者说是被定格了!
更可怖的是,他们即使是被万箭穿心,依然被一根坚硬的粗铁链子穿着肩骨,如同一串地狱里的幽魂!
“小崽子们,肉串好吃吗?”
当所有人的目光被惨烈的场景聚焦时,一个阴冷的带着调侃味道的话,让人注意到被一滩血水包围着的一个破轮椅,轮椅上一个浑身缠着纱布的老头!
当然,老头与他的轮椅后面,是一个看起来一脸冷漠与绝情的少女!
“去!抓住他们!”余家少主人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只是挥了挥手。
在一众长铁枪的虎视眈眈之下,这个轮椅上的老人与冷漠少女,竟然没有一丝反抗,就这样被几个大汉粗鲁地抓住,用绳一圈又一圈死死地捆绑起来,如同一大一小两个粽子!
他们,被机械吊臂吊起来,在空中一阵晃动!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海州的秘密了吗?”一张狰狞的脸显露一丝得意!
“放了我爷爷,把他的伤治好,我就告诉你!”小妖精一脸麻木表情,急促地说,“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杀人!救人!”男子有些诧异这样沒有难度的谈判,他有些失望,不由瞅了一眼旁边准备的各种审讯器械,嘴里咽了一口唾沫,“如果,我想先知道秘密,再决定是否救人呢?”
“那么,你就等着这云河再起变化,等着所有的宝藏被再次埋葬吧!”小妖精一点儿都不在乎,冷漠地说,“我们只要坚持一天,除非你有信心撬开我的嘴!”
“你!”男子的脸红了,慢慢竟然发紫,他指着面前吊着们两个粽子,半响没有言语。
“少主子,不如答应她,跟她合作!反正她们也跑不出我们手心!”旁边粉色打涝船的船长赶紧过来哈着腰说。
“嗯!去给那个老东西治伤!”余家少主人终于回过头说。
“这个情景!怎么这么相似!”小妖精的心里突然涌出疲惫的感觉,她,是真的麻木了!
第252章谁相信云河的秘密
一个被捆起来的老人,被放在铁壳船的甲板上,他身上满是有点发黑的血渍。
这些血,却并不是他的,苍隼知道,被挂在机械铁臂上的小妖精也知道。
“老大,这人流这么多血,估计是救不活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妇人只是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谁说他救不活?他不是还没有死么!给他好好包扎!全力救治!”余家少爷显然有些不满意,他还等着给这个残废的老东西治疗好,然后从难缠的小姑娘嘴里套出情报呢。
“是,是,少爷!”妇人低下头,连声应诺,她的眼里满是害怕和悲伤。
这是一个看起来身材比较标致的妇人,瓜子脸,长头发,只是一个大口罩芦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双眼眼睛看起来有些闪烁,在众人的目光中,白大褂妇人战战兢兢地走到临时用几个箱子支起的病床前。
酒精,纱布,手术刀,铁盘里的东西“哐哐哐”地响,让闭着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的苍隼轻轻将眼睛拉开了一个缝。
“呼!”没想到,这一眼,竟然与正在拆纱布的白大褂妇人扫过来的眼神对上了,让妇人一阵惊慌,手上的手术剪刀差点掉下来。
“你这妇人!今儿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的!”旁边的男子不由恼怒着斥责。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妇人连声道歉,一边说,一边重新拿好手术剪刀,绕开捆绑的绳子,为老人剪开纱布。
上腿的下面,是己经发紫变黑的断腿!
触目惊心的伤!断骨,溃烂,肿胀,以至于勾连了一点皮,还没有完全剥离的残骨!
“嗞!”很多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看着妇人轻轻揭开伤口,轻轻地用消毒纱布为伤口清理,有条不紊地消毒,然后又涂上药,最后包扎起来。
两条断腿!从拆开到清理再到包扎,箱子上的老人,竟然是没有叫一声!
“看看这个老东西死了没,怎么感觉他没反应!”一样在观看们余家少主人也有点感到奇怪,这样吩咐一句。
“是,主人!”一个男子就要过去,却听到了一个声音。
“他没有死!”
说话的,正是白大褂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