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拿房卡在他脑门上轻轻一敲:“小嘴巴能不能闭起来。”
“不能。”
江洛看了林予一眼,笑着说:“管管他吧。”
林予淡淡一笑:“谁能管得了他,我管不了。”
“程嘉树真烦人。”一进房间,江洛就像个树袋熊似的,往顾时越身上一挂。
顾时越抱着他,轻抚他的后颈。
“我的耳朵还红么?”江洛笑着问。
其实已经不红了。
顾时越侧过头,舔了舔他的耳垂。
江洛耳朵一麻,浑身跟过电了似的,连带着小腹都一阵酥麻。
江洛刚恢复到正常肤色的耳朵立刻又变得通红。
“红。”顾时越说。
“你再舔几下,我整个人都要红了。”江洛笑着说。
顾时越没说话,又去舔他的耳朵,从耳廓舔到耳垂。他的舌尖勾着江洛的耳垂,轻轻逗弄着那一片薄薄的嫩肉。
江洛浑身轻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别舔了……我有点受不了。”
顾时越轻咬他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撩得江洛耳朵发麻:“那里都舔过了,舔个耳朵就受不了了?”
江洛顿时红了脸。他不能听顾时越说“舔”这个字,一听就条件反射地头皮发麻,这大概是另一种形式的思想高潮。
只怪顾时越那次带给他的体验感太销魂蚀骨。
顾时越不逗他了,抱着他去床边坐下。
江洛跨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跟他四目对望。
“再舔两下我都要……那个了。”江洛哼哼唧唧道。
“哪个?”顾时越问。
“你说哪个啊……”江洛蹭了蹭他的裤子,眯眼咬着嘴唇。
“那就换个地方继续舔。”顾时越一脸平静地说。
江洛招架不住,捂住他的嘴:“饶过我吧,别说了。”
顾时越虽然话少,但他性格其实一点都不闷,表达总是很直接。江洛一直都觉得自己脸皮不算薄,但顾时越总能面无表情地说出那些让他无法招架的话。
顾时越又舔了舔他的手心。
江洛实在受不了了,他拿开手,低下头吻住了顾时越的嘴唇。他们拥抱着舌吻,舌头缠在一起,江洛轻轻咬了下顾时越的舌头,咬完又勾着舌尖舔了舔。
顾时越半睁开眼,忽然掐住他的两颊,更激烈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吻了多久,江洛身上都出汗了。他趴在顾时越肩膀上轻轻喘着气,浑身发软又发烫。江洛坐在顾时越身上……。
他自己的也抵在顾时越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我给你弄弄?”江洛侧过头,小声问他。
顾时越摇头。
他们一会儿还要出去吃饭,这点时间不够弄,而且弄完身上肯定有味道,也来不及洗澡。
江洛蹭了蹭他,如实陈述情况:“可是你变好大。”
“知道还乱动。”顾时越按住他的后腰。
江洛笑了两声:“那怎么办呢。”他低头看了看,伸手摸着顾时越的腹肌,手指卡在两个人贴着的地方。
顾时越也摸了过去,手指穿进他的指缝间,问:“手,还是嘴?”
江洛抬起眼来。
他知道顾时越在问什么。
江洛“唔”了一声,勾着顾时越的手指没吭声。
“还是两个都要?”顾时越已经在解他裤子的腰带。
江洛抓住他的手,摇头道:“不要了,一会儿大树他们来找我们,咱俩要是还没结束……那就尴尬了。”
“嗯。那缓缓吧,一会儿就好了。”
江洛看着顾时越,一本正经道:“其实我想两个都要。可以先预留,之后再兑现吗?”
顾时越无声地笑了下:“可以。”
两个人又抱着坐了会儿,但是一点没缓下去。
“这么抱着好像不太好缓。”江洛笑着说,“我感觉你又大了。”
“嗯。”顾时越若无其事地抚着他的腰,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