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了,你去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别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你别跟我废话,赶紧的,哪个医院告诉我。”
江洛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医院,程嘉树很快就过来了,两个人在大厅里碰了头,程嘉树看见他的手吃了一大惊:“我操,你怎么弄的?”
“不小心被门夹了。”
“你这什么门啊夹成这样?”江洛的手肿得吓人,程嘉树来之前没想到他伤得这么严重。
说起来也是赶上了,要是被普通门夹一下可能还不至于这样,偏偏顾时越家是那种很高档的入户门,比较厚重。
医院晚上只能挂急诊,江洛挂了号,去拍了个片。晚上医院人少,没多久他就拿到了片子。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医生帮他处理了一下皮外伤,然后给他开了几服消肿化瘀的药。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两个人打算去学校西门的后街上随便找个小吃店吃饭。
顾时越后天就要回来了,江洛的手肿得没法看,他坐在车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点愁。
“怎么了?”程嘉树转头看了他一眼。
江洛把手举起来:“我的手看起来是不是很吓人?”
“废话,都肿成这样了都。紫烧猪蹄一个。”
江洛叹了口气,小脸皱巴巴的。
“干什么啊?咋了这是,你最近不会是有什么漫展活动要出席吧?”
“不是……”
说起来他们俩过几天还真有个漫展要去,是only展,但程嘉树没听说江洛要作为嘉宾参展,而且就江洛现在在圈里的名气和热度,小规模的only展请他还不一定排得上号。
说话间,江洛的手机响了,是顾时越打来的电话。
“晚饭吃了吗?”顾时越刚回酒店,他把房间窗帘拉上。
“还没呢。”
“怎么还没吃?”
“有点事……现在正要去吃呢。”江洛顿了一下,忽然问:“你后天几点的车啊?”
“下午两点。”
江洛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迟疑了片刻,垂下眼说:“学长,我明天要出趟远门。”
程嘉树本来在玩游戏,闻言转头看了江洛一眼,表情疑惑。
“去哪?”顾时越问。
“……去参加漫展,不是当天回来。”江洛有点心虚地望了望窗外。
“去几天?”
“两三天吧,回来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
打完电话江洛松了口气。
“什么东西?”程嘉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脑子还没转过弯,“你怎么跟顾哥说……”
“我这手不能让他看见……”
程嘉树反应过来了,戳了戳他的脑门:“不是你想啥呢,你还能一直不见他?”
“不是,我是想等消肿了一点再说。”江洛不是想瞒伤,只是想找个理由躲几天。
至少过几天手消肿了视觉冲击上就没那么强烈了,不会看上去伤得很严重的样子。
“我这手现在有点……太吓人了。”江洛看了看自己的紫烧猪蹄,“看着添堵。”
江洛实在不想让顾时越看到自己的手这副惨相,至少这两天不行,他换想一下要是自己看到顾时越的手伤成这样,他得心疼死。
程嘉树倒是能理解江洛的顾虑,本来挺白净漂亮的一只手,结果给门夹成这样。他刚才看见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更别说顾时越了。
他越哥那个性子……不敢想会是什么反应。
“你们这些谈恋爱的啊,脑子里弯弯绕绕怎么那么多。”程嘉树啧啧两声,“心里有个在乎的,想的是真多啊。”
“可不。”江洛笑了声,“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啊。”
程嘉树转头过来看他。
江洛打趣道:“那天也不知道是谁喝多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林予闹脾气……你那时候想得也不少啊……”
程嘉树立刻破防:“操操操,闭嘴闭嘴。谁特么跟他闹脾气了!”
江洛笑着点点头:“嗯嗯,你说没闹就没闹吧。”
江洛找的借口让他顺顺利利地躲了顾时越几天。
因为手伤,周六的only展江洛没有出cos,漫展结束后他和圈子里的一帮朋友聚餐,吃的是自助。
江洛的手已经消肿了,就是动起来还不太灵活,没办法做大动作,一使劲还是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