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毒师吧你。”江洛看了程嘉树一眼。
程嘉树乐道:“放心,保证没毒,原材料都很健康。”
江洛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味道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但也是相当诡异。他唯一能尝出来的是里面有香菜。
顾时越给他递了杯清水,江洛赶紧接过喝了一口。
程嘉树在旁边狂笑,结果下一把他就输了。
风水轮流转,江洛微笑着把酒递到他嘴边:“请喝。”
程嘉树深吸了口气,豪迈地一口干了,干完差点没把年夜饭给吐出来:“我操这么难喝……”
江洛笑得不行:“你调完自己没先尝尝么?”
程嘉树转头看了眼旁边的林予:“我应该先给他尝尝的。”
林予笑了声:“拿我试毒啊。”
“除夕特调”里掺了香菜混合着各种不知名蔬菜榨成的汁,顾时越不吃香菜,江洛本来还想着顾时越要是输了他就替他喝,结果临了顾时越一把没输,他自己倒是输了好几把。
这玩意儿还越喝越上头,虽然是酒做的,但是酒味已经很淡了。江洛刚开始喝没什么感觉,喝了几杯之后就觉得有点头晕,后劲慢慢上来了。
江洛面色如常,其实人已经晕了,中途他去了趟卫生间,三分钟没回来顾时越就去找他了。
卫生间门没关,江洛手撑着水池,垂着脑袋站在镜子前,后颈红得很明显。
顾时越走了过去。
江洛刚才拿水扑了扑脸,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酒精让他的大脑变得有些迟钝,他没有注意到顾时越进来的脚步声。
“是不是头晕了?”顾时越抚了一下他的后颈。
江洛睫毛一颤,睁开眼来。转身把脸往顾时越肩窝一埋,嗓音沙沙软软地说:“我好像有点喝醉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喝醉了。
江洛本来酒量就一般,今天又喝得最多,程嘉树用的酒是从他爸酒柜里随手拿的,虽然调制后稀释了很多,但后劲还是很大。
程嘉树不知道什么情况,过来看了眼:“咋了这是?不会是醉了吧?”
江洛刚才看着还挺正常,这会儿靠在顾时越身前耳朵和脖子都很红,醉态显而易见。
“我天,这宝宝酒量。”程嘉树笑了一声。
江洛现在整个人懒懒的,他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只想贴着顾时越。
“你那酒后劲大。”林予在程嘉树身后说,“他今天也喝了不少。”
“哎我从我爸那儿随便拿的,弄完我都闻不着酒味了,谁知道酒劲还这么厉害。”
江洛这副样子,牌肯定是没法继续打了,别的娱乐活动也玩不了。程嘉树有眼力见儿,这种情况下他和林予就不该再继续待在这儿,所以他立马叫上林予走了。
“你溜那么快干什么。”电梯里,林予笑着问程嘉树。
程嘉树双手插兜,装着酷嗤笑一声:“不溜搁那儿当灯泡啊。”
林予安静地看了他几秒,忽然问:“什么时候读档?”
程嘉树身子一僵,酷也装不起来了,别过脸去硬邦邦道:“看我心情。”
林予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兜帽,说:“好。”
顾时越和江洛还在卫生间里,顾时越揽住江洛的腰,想抱他回房间睡觉。
江洛迷迷糊糊的,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抱你回房间。”顾时越在他耳边说。
“我想先洗个澡。”
“那我去帮你拿衣服。”
“嗯。”江洛乖乖地点头。
江洛的头越来越晕,没东西靠着根本站不稳,顾时越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曲着腿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头顶在膝盖上。
“洛洛。”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江洛醒了一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顾时越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江洛眯着眼睛意识不清地笑了一下:“学长,你叫我什么?”
他现在这样肯定没法自己洗澡,洗到一半就得晕了,顾时越把他拦腰抱起来,走去浴缸那儿。
江洛环着顾时越的脖子,在他耳旁声音很轻地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刚刚是不是叫我洛洛……”
“嗯。”顾时越侧过头来吻他。
江洛的口腔很热,舌头很软,顾时越吻得他头脑昏涨。
顾时越俯身把江洛抱进浴缸的时候,江洛清醒了一瞬:“我不想在浴缸里洗。”
江洛不习惯用浴缸,他平时洗澡都是淋浴。
“我想站着洗。”江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