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碗生日面的味道顾时越还记忆犹新。
“以后我给你做。”顾时越说。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了菜。江晨一回来就吃上了热乎饭,他不知道今天的饭是顾时越做的,吃了几口眼睛都微微睁大了,看着他哥说:“哥,你做饭味道不一样了。”
江洛直接乐了,心道原来你还有味觉啊。
江晨吃江洛做的饭向来都是无脑夸,孩子不挑食,味觉也不灵敏。江洛没说今天这顿饭不是他做的,而是顺着他的话问:“哪儿不一样啦?”
“进步了。”
江洛笑出声来:“你的味觉是进步了,我的厨艺还在原地踏步。”
江晨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是时越哥哥做的饭。”江洛说。
江晨看了顾时越一眼。
“好吃吧?”江洛问他。
“嗯。”江晨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田皓宇来找江晨打篮球,江洛和顾时越也跟他们一起下了楼,去篮球场旁边的公园走了走。
散步散到半程,江洛接到了程嘉树打来的电话。
“来我家打游戏。”程嘉树的嗓子跟劈了似的一样哑,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江洛诧异道:“什么情况你?生病了?”
“发烧。没事儿,好了。”
“你现在在家?挂水没有啊?”
“挂了。”
程嘉树爸妈这两天出差,家里没人,他从昨天半夜开始就有点低烧,今天加重了,下午就叫了他爸的医生来家里给他挂水。林予今天有事不在家,他不知道程嘉树发烧了,现在程嘉树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服了你了,你怎么不跟我打电话。”江洛说。
“这不是给你打了么,”程嘉树哑着嗓子说,“来陪我打游戏,无聊死了。”
“都这样了还打游戏呢。”
“真没事儿,已经退烧了。家里还有保姆呢,有人照顾我。我现在就缺个人陪我玩儿。”
“我一会儿就过来。”
“这就对了,速度点啊。”
“事先声明,我不跟你打游戏。”
“哎你这人……”
江洛挂了电话,跟顾时越说:“学长我要去趟程嘉树那儿,他发烧了,我过去看看他。”
“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他家离这不远。而且我估计得在他家待一会儿,他昨天跟林予吵架,心情应该挺差的,我去跟他聊聊。”
“送你过去我再回来。”
江洛笑了下:“那多麻烦啊,你还得开两趟。”
“走吧。”
“我尽量早点回来。”江洛保证道,“我不跟他打游戏。”
程嘉树家确实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半路上江晨来了通电话,是田皓宇拿他的手机打来的,田皓宇想叫江洛他们一起去打球。因为刚才打到一半场上走了几个人,他们现在缺人。
江洛去不了,顾时越反正也没事,送完江洛就直接过去了。
程嘉树靠坐在床上,拿着手柄在打单人游戏,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看起来像是一天没下床。
“怎么样了?”江洛走进房间,“烧退了没?”
“退了啊。都跟你说我挂过水了,没退烧我哪还有力气打游戏。”程嘉树嗓子是哑的,但精神看起来还可以,他扔了个游戏手柄给江洛,“陪我玩。”
“我不玩。”江洛把他手里的手柄抽走,“你也别玩了。”
“哎——”
“哎什么哎,你现在给我好好休息。”江洛把手柄放在电视机旁,走过来碰碰他的额头。
“不烧吧?”程嘉树挑了挑眉。
江洛把他按回被子里:“躺躺好。”
“我都热死了。”程嘉树抽出一只胳膊。
江洛把他那条胳膊塞回去:“热也给我热着。”
江洛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怎么突然发烧了?”
“我哪知道。”
“估计是昨天晚上受凉了。”
“昨天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啊?”江洛问他。
程嘉树记得,但记得不全。他说:“不记得。”
江洛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声说:“你就装吧。”
“哎……”程嘉树揉了揉脸,“又不是啥好事,我记它干嘛啊。烦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