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越低下头,额头贴着江洛的额头,久久不语。
两人鼻息交错,江洛抿了抿唇,哑着嗓子问:“可不可以……再亲一下?”
话音未落,顾时越就捏住他的下巴吻了过来。江洛闭上了眼睛,嘴唇无意识地紧闭,他从没跟人亲过嘴,留恋顾时越嘴唇的温度却很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甚至可以说他根本没有回应,他浑身僵硬得连嘴唇都忘了张开。
顾时越伸出舌尖在江洛唇缝间舔了一下,江洛身体猛地一抖,顿觉浑身酥麻。他的嘴唇闭得更紧了,身体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顾时越眯缝着眼睛看他,另一只手搂在他腰上。江洛在微微发抖,睫毛也颤得厉害。
顾时越离开了他的嘴唇片刻,捏着下巴的手往上抚了抚,拇指覆在他嘴唇上,指腹在那两片唇瓣之间轻轻摩挲,提醒道:“我没有想点到为止。”
江洛颤着睫毛睁开了眼睛。
顾时越的指尖抵进江洛的唇缝,说:“嘴唇张开。”
江洛的嘴唇被顾时越拨开一条小缝,他眼神迷蒙,有些恍惚地张开嘴唇,探出舌尖在顾时越指尖上舔了一下。顾时越搂着江洛的胳膊猛然收紧,偏过头用力地吻住他的嘴唇。
江洛的唇瓣被顾时越的舌头轻轻松松地抵开了,舌尖相缠的那一瞬间江洛顿时头皮发麻,他那么生涩,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舔着顾时越的舌头。顾时越的欲望在这一刻外放得很彻底,他掐着江洛的下巴,吻得很深很深。江洛的舌尖都被吸麻了,被顾时越吻得浑身酸软、头脑发涨。他几乎是缺氧了,软绵绵地靠在顾时越身前,嘴里逸出软软的轻哼。
谁也没有发现从客厅跑来的棉团,老猫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喵了好几声也没人搭理它。
江洛涨红了脸,快要不能呼吸,他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
快要窒息了,可是好舒服,心里又涨又满,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一吻结束,江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吻过的嘴唇变得又红又肿,鼻尖上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低着头,一副还没回神的状态,毛线帽歪在一边,挡住了一只耳朵。
顾时越帮他正了正帽子,手指滑到耳后轻轻捻着他的耳垂,说:“头发长了。”
江洛浑身一颤,耳朵连着脖子那一片都麻了。他忽然抱住顾时越的腰,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道:“你……你先别碰我,让我先缓缓。”
“可你现在在碰我。”顾时越嗓音低哑,“这又怎么说。”
“我想抱着你缓一会儿……我现在心跳有点快。”
顾时越抬起手抚了抚他的后颈,江洛又抖了一下。
“学长……”江洛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都哑了,“饶了我。”
顾时越低笑一声,不再碰他。
江洛抱着顾时越缓了一会儿,心绪渐渐平稳了下来。
“喵……”棉团走到两人脚边,往地上一坐,仰起脸一脸乖巧地看着他们。
听到猫叫声,江洛抬了下头。
“缓好了?”顾时越在他耳边问。
“嗯……”江洛点了点头,抱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顾时越把江洛掉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放在置物柜上,说:“去洗澡。”
江洛一愣,红着脸说:“那个……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穿我的。”顾时越转身说。
顾时越走后,江洛在玄关站了一会儿,还在缓神。棉团“喵呜喵呜”地蹭到他腿边。他把棉团抱起来,揉着它的脑袋小声道:“小猫咪怎么还看人亲亲呢。”
小猫咪表示很无辜。
江洛把棉团抱进了客厅,然后去了浴室。
他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
他刚才竟然跟顾时越接吻了,还伸舌头了。
江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起顾时越嘴唇的触感,脸颊又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他脱掉毛线帽,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扑水,想给脸降降温。
羽绒服太保暖,江洛热出一身汗,最里面那件衣服都湿了。他脱了羽绒服,把上衣都脱光了才意识到还没拿换洗衣服。
江洛刚想把衣服穿上,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等一下,我穿个衣服。”江洛赶紧穿上衣服。
顾时越本来就是来拿江洛的脏衣服的,他没等,直接推门进去了。江洛刚套进去一个袖子,浴室门就被人打开了。
顾时越拿着干净的睡衣走了进来,江洛裸着上身尬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拿衣服挡住自己。
顾时越已经把外套脱了,他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偏修身,很显身材,衬得他宽肩窄腰,有点……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