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小声问:“什、什么话?”
“你说你是跟人打赌输了才穿成这样。”
江洛用力地点点头:“是的。”
“既然不是你自己喜欢,那以后最好都不要再穿成这样,”顾时越顿了一下,强调道,“在别人面前。”
江洛愣了一会儿,没出声。
顾时越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说话。”
江洛恍然回神,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好。”
顾时越解了车锁,江洛开门下了车,他手搭着门把在车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顾时越。
“学长。”江洛屏住呼吸,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句,“那……是不是在你面前就可以。”
江洛问完自己先愣住了,他不确定顾时越有没有听到,回过神来迅速关上了车门,直接转头跑了,身上还穿着顾时越的外套。
江洛知道程嘉树出租屋的门锁密码,他直接开门进屋,关上门后转身往门板上一靠,心还砰砰直跳。
他捂住了心口,无法控制心跳加速。
“你喂个猫喂哪儿去了,喂这么久,”程嘉树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盘蜜瓜,“我还以为你不回我这来了。”
江洛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显然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你穿的谁的衣服?越哥的?”
江洛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顾时越的外套,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接话。
“怎么了你,傻了啊,怎么不说话。”程嘉树走过来,往他嘴里塞了片蜜瓜。
江洛食不知味地嚼着:“嗯……是他的。”
“他不是不在家吗。”
“回来得比较早。”
程嘉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靠,那他不是撞见你了?”
“……嗯,撞见了。”江洛换鞋进屋。
“他看见你啥反应啊?是不是惊呆了?”
“没什么……反应。”江洛往卫生间走去。
程嘉树跟在他后面:“真的假的?他看见你没被美一跳?”
江洛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无语。
程嘉树乐了:“你赶紧跟我说实话吧,我太好奇了。”
“真没什么反应,他可淡定了。”
“啧啧,不愧是他。”
江洛在卫生间摘了假发,卸了妆,换了衣服,收拾完已经十点多了,他还没洗澡,拎着衣服和假发出来的时候,程嘉树躺在沙发上说:“你还回学校啊,直接睡我这得了,都这么晚了,明天又没课。”
江洛想了想:“也行。”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睡程嘉树这了,程嘉树租的是套房,虽然面积不大,但是两室一厅,有个次卧,江洛有时候陪他打游戏打得太晚就会住在这儿。
顾时越到家的时候,梁思恒已经洗好澡穿上了睡袍,他叼着根烟在厨房翻冰箱,没发现有什么可以直接吃的食物。
棉团趴在餐厅的椅子上,餐桌上放着一瓶红酒,一只酒杯。梁思恒两指夹着烟,拿起红酒瓶往杯子里倒了点,吩咐顾时越:“给我弄点吃的,饿死了。”
“洗完澡还抽烟。”顾时越从他手里抽走了香烟,打开水龙头把烟头浇灭扔进了垃圾桶,“没吃晚饭?”
“光喝酒了,没吃几个菜。”梁思恒端起酒杯晃了晃,“给我煎块牛排。”
顾时越打开冰箱拿了块牛排,梁思恒喝了口酒,眯着眼睛看了看趴在椅子上的棉团:“这猫是不是又胖了。”
棉团“喵”了一声,尾巴用力地一甩。
“膘肥体胖,精神矍铄,小老头越活越年轻了。”梁思恒说。
棉团按猫咪的岁数来看,确实是个小老头了,它是顾时越妈妈的猫,活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岁了,顾时越把它照顾得很好。
顾时越在处理食材,梁思恒端着酒杯走到他旁边:“是不是该跟我交代一下今天是怎么个情况。”
“你还有闲心管这个。”
“主要是你今天带给我的惊喜有点超乎我的想象。”梁思恒抿了口酒,停顿片刻,问道:“怎么说,是你好这一口,还是对方好这一口?”
顾时越转头看他一眼。梁思恒这个岁数了,什么没见过,他问的就不是什么正经话。
梁思恒绷不住笑了,他当然知道情况不是他想的那样,那小孩一看就跟他外甥没怎么样,整个一纯情乖巧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