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他也没急着回家,又拉着苏木去了楼上的成人服饰区。给苏木挑了几件宽松舒适的居家服和两套质地柔软的新睡衣:“先买几件换洗。”
但选睡衣时,江冉眼神看苏木流里流气的。
苏木就有点后悔刚才太过坦白,恋人之间还是得有些保留。
车子刚驶入江家别墅的私家车道,远远地,苏木就看到主宅门口灯火通明,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翘首以盼地站在那里。
是江父江母。
车子停稳,苏木刚推开车门,脚还没落地,就听见“砰”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五彩缤纷的亮片和彩带从天而降,飘飘扬扬地落了他一头一身。
他抬头看去,只见江父手里还拿着一个已经拉开的,造型有些滑稽的庆祝花筒,脸上带着点局促又兴奋的笑容。
江母则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散发着淡雅香气的鲜花,快步迎了上来,将花塞进还有些懵的苏木怀里,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开心和热情:“欢迎欢迎!欢迎木木回家!”
苏木抱着花,头上身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彩片,简直受宠若惊。
江冉下车,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抬手帮苏木把头发上和肩上的彩带亮片仔细地摘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好笑:“爸,妈,你们这是干嘛呢?又不是开业典礼,还搞这一套。”
江母被儿子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哎呀,这不是上次过年的时候,剩下几个礼花筒嘛,我看着挺喜庆的,就想着拿出来欢迎一下木木,热闹热闹嘛。”
江父:“快别站门口了,进屋进屋,外头有风。”
苏木之前过年时就见过江父江母,当时是以江冉朋友的身份,虽然也能感觉到他们的热情,但总归隔着一层客气。
这一次却不同,心里多了几分郑重,也添了些初次正式上门的不好意思。
他带了礼物,是下午江冉帮着挑的。给江母的是一条质地柔软,花色典雅的丝巾,给江父的是一套古朴雅致的紫砂茶具。
礼物不算贵重,却投其所好,显然用了心思。
江母接过丝巾,当场就展开来围在脖子上试了试,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连连说:“哎哟,这颜色真衬我,木木眼光真好,有心了有心了。”
江父也捧着那套茶具,点头道:“不错,不错。费心了。”
江母拉着苏木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忽然想起什么:“光顾着高兴了,木木,爷爷奶奶给你准备了礼物呢,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看。”
江冉眼看着自己母亲就要起身去翻箱倒柜,赶紧出声拦下:“妈,都这么晚了,明天再看,明天看行不行?木木今天坐车也累了。”
江母这才恍然,连忙说:“对对对,你看我,一高兴就忘了,那你们早点休息,缺什么就说啊。”
苏木第二次踏进江冉的房间。房间确实比他在凤凰村的卧室大了许多,装修是简约现代的冷色调,家具不多,显得格外开阔。床很大,铺着深灰色的床品,看起来柔软舒适。
江冉先去洗澡了。
苏木换上睡衣,浅灰色的棉质布料,很柔软。他坐在床上,身上搭着一条柔软的毯子,拿着手机在发消息。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江冉带着一身温热水汽走了出来。他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头发有些潮湿,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滚落。
苏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微凉而坚实的怀抱从背后拥住了。
江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他已经显怀的小腹上,然后,他把脸埋在了苏木的后颈,深深地吸了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喟叹。
“木木,你不知道,我有个梦寐以求的梦想,今天好像实现了。”
苏木放下手机,疑惑发问:“啊,什么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我喜欢的人,能够睡着睡醒后都在我的床上,我就这样看着就感觉在天堂。”
苏木手指在江冉微湿的发间,无意识地轻轻抓挠了几下。江冉的发质有些硬,摸上去手感却很好。他偏头,看着江冉抬起的脸,那双眼睛,此刻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么专注,那么满足。
“那第一次之后。你早上醒来,发现床上就你一个人,我不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