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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30节(2 / 2)

听老管家说,因为家教课上表现良好,也因为江家主想要修复和孩子的关系,江凯乐被允许离开自己的房间,可以在大宅的花园里活动。

但少年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开心。

狭小的房间是笼子,而大宅花园不过是更大一点的笼子罢了,没什么区别。

他还是和谢叙白初见时那样,穿着一身高定小西服,皮靴被擦得锃亮光洁。

不同的是手里撑着一把伞,伞沿朝一棵被风雨吹打得东摇西晃的树苗倾斜。

树苗被遮住,雨便绕过它朝江凯乐打去,淋湿了他干净的西装和皮靴。

当事人像完全感受不到一样,看着树苗被润皱的枝叶,又环顾周围茂密的大树,自言自语:“你长得这么矮小,是不是争不过地里的养分?”

树苗不说话,在风中摇曳,紧巴巴地缩着枝叶。

江凯乐笑了,用手挑起它的叶子,嘲弄的话里饱含难以抑制的自厌:“明明这么弱,怎么偏偏长在了这里啊。”

“这恰恰证明了它的强大。”温雅稳重的嗓音破开狂风暴雨,从少年的背后传来。

江凯乐惊讶转头,看见谢叙白对他微微一笑,挥臂指向周围的大树:“看看这些树,它们挡住它的阳光,汲取它成长的养分,本来是必死的局面,可它还好好地活着,难道还不算强大吗?”

“江凯乐,相信我。”谢叙白和少年颤抖的瞳孔对上眼,坚定温和地说道,“它注定石破天惊,一鸣惊人,长成其他树都要仰望的参天巨树,而今不过是缺少一个契机。”

“你……”江凯乐好像能领悟到谢叙白话里的深意,又直觉那不太可能,强装镇定硬邦邦地说,“你今天怎么回事,突然这么亢奋,吃错药啦?”

谢叙白但笑不语,拿出纸巾,抽出一张,盖在少年被打湿的头发上,轻揉擦拭。

江凯乐瞬间不自在极了,更不自在的是他居然不会觉得被冒犯,连忙伸手去挡:“我自己来!”

“所以你想不想?”

“想什么?”

“靠自己的力量接手江家。”

宛如晴天霹雳径直砸下,江凯乐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叙白。

后者等少年捂着脑袋差点原地化身尖叫鸡之后,才笑着说道:“放心。今天我提早来的,管家还没机会在我身上安装窃听器。”

“那你也不能……!”江凯乐心脏扑通跳动,就是当初从江家逃出来也没现在刺激,飞快地东张西望,“那你也不能在这儿说啊!”

“就是在这里才能说。今天江夫人要在正厅宴请宾客,大多数佣人都被喊去帮忙了,保安保镖也被叫去维护秩序,这才难得给我们留了一个清静地。”

听着谢叙白从容不迫的话语,江凯乐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他一直呆在房间里,窗户被铁条封住,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听到雨声太大才跑下来。

那时候花园已经差不多空了,没几道人影,可他也没细想,更不知道江夫人要宴请宾客。

谢叙白举起手机晃了晃:“昨晚江夫人特意咨询我,有没有什么适合送给夫人太太的护肤产品,顺便一提,她还挑了个容光焕发比较显年轻的妆造,应该是太太团里有她看不顺眼的老冤家。”

江凯乐维持着目瞪口呆的模样,一句牛逼差点脱口而出。

同时他注意到谢叙白手里拿着的首饰盒:“这是什么?”

“这是你要送给江小姐的礼物,帮她在今天的宴会上拔得头筹。”

江凯乐懵了:“啊?我送?”

“当然,不然一个支持者都没有,你要怎么越过江家主掌控江家?”谢叙白理所当然地看向他,眼里浮现着淡定从容的笑意,“而这将是我们课外要上的第二课,《人脉》。”

第26章一切真如谢叙白所料……

江家会场。

正厅被装饰得富丽堂皇,地板墙壁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厚实柔软的红毯铺在脚下,天花板上的古典水晶吊灯闪烁着绚烂的亮光。

各种穿着高雅定制礼服的名门贵族在大厅中走走停停,谈笑间碰杯对饮。

馥郁的花香与酒香混杂在一起,浓烈扑鼻,让从小就抗拒参加这种宴会的江凯乐很不适应,乃至于有点拘谨躁动。

“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送江欣项链啊,她又不缺。”

身边的谢叙白一时没说话。

江凯乐忽然想起,青年好像是穷苦出身,肯定比自己还要不习惯这里的氛围,当即眼睛一亮,精神抖擞:他可是东道主,怎么能不帮衬点自己的家教?

“咳咳!除了江家人,你还没和其他名门接触过,是不是很紧张?别担心,我来为你介……”

绍字还没有说出口,江凯乐看见青年食指竖在唇边,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夫人太太们的谈话声从隔壁传来。

“哎呀,几天没见,江夫人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皮肤看着也比前段时间水润嫩滑上不少,比雪还白,真是富贵养人。”

江夫人掩唇笑得合不拢嘴:“哪有,哈哈哈。实话和你们说了吧,我的皮肤突然变得这么好,都因为前不久刚联系到的美容顾问!他可是从国外进修回来的专家,获得过不少国际荣誉奖项,有一整个专业团队,近期正在研制能使人变得青春靓丽的护肤品……”

其他夫人惊喜道:“真的吗?真这么有效果?”

“当然,你们看我不就是例子吗?虽然他们的产品还没有正式发售,但如果你们实在想要,凭我的面子,还是能让他送一些的。”

江夫人弯眸得意洋洋地说着,忽然语调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另一边脸色不太好的女人:“不说别的,就说张夫人终日操劳家里的烂摊子,脸都比上次枯黄许多,这可要不得呀。”

他母亲还真在宴会上和张家夫人这个老冤家针锋相对起来了,和谢叙白说的一模一样!